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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托皇上的福


城外,数十个流民营的布告栏前,一夜之间都贴上了崭新的告示,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河道工地招工,管三餐饱饭,有窝棚住,干一天活,给三十文钱。

人群从一开始的死寂,到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再到彻底沸腾。

“三十文!一天三十文?真的假的?”

“定国公府的招工,还能有假?!上面盖着定国公府的大印呢!”

“我去!横竖都是饿死,还不如去拼一把!干一天能买三斗米了!”

“走走走!赶紧去报名!”

原本麻木等死的人群,瞬间活了过来。

与此同时,城内,京兆府衙门的正对面,更是锣鼓喧天。

京城有名的铁公鸡、富商钱万金,亲自在门口的粥桶边忙活,指挥伙计给排队的百姓发钱发粮。

他一边发,一边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嚷嚷:

“大家别急,都有都有!”

“这是响应国公夫人的号召,为皇上分忧!见不得咱们大周的百姓受苦!户部不给钱,我们东家自己掏!”

这番又实在又嚣张的做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很快,户部尚书王大人克扣赈灾银两,定国公府不忍百姓受苦,只能让商户自掏腰包救济百姓的事,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户部衙署内。

王尚书气得把一只心爱的汝窑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竖子!竖子!欺人太甚!”

他指着定国公府的方向,气得手都在发抖,

“这是在打我这张老脸!”

一个心腹师爷连忙上前,小声劝道:

“大人息怒,他们这是阳谋,是捧杀之计。”

“我们……我们若是此刻反驳,便坐实了克扣银两的罪名,若是不理,这脏水就泼定了啊。”

“我倒要看看,”王尚书气极反笑,眼中满是阴鸷,“他们能拿自己的银子,填这个无底洞多久!”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招工的告示一出,应者云集。

定北军的士兵们才刚开拔到工地,报名的流民就已经把工地围得水泄不通,干劲十足。

钱氏善堂门口的队伍,更是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钱万金赚了个盆满钵满的好名声。

定国公府的声望,在短短一两天内,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就在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时,一股暗流,开始悄无声息地涌动。

先是从河道工地上。

几个刚干了半天活的流民,趁着喝水的工夫,聚在一起,神神秘秘地小声议论。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河道底下,当年可是淹死过上千个民夫的,怨气重得很。”

“可不是嘛,我三舅的邻居的二大爷,当年就在工地上,说晚上总能听见女人的哭声,瘆人得很。”

“还有那定北军,你们别看他们现在人模狗样的。”

“听说在边关杀人不眨眼,拿咱们这些流民当牲口使唤,累死了就地一埋,连个坟头都没有!”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说得有鼻子有眼。

一些胆小的流民,心里开始犯嘀咕,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原本高涨的士气,明显弱了下去。

紧接着,京城里的茶馆酒楼,又有了新的谈资。

“听说了吗?定国公府这次又是出兵又是散财,哪是为国分忧,分明是收买人心,想学当年的安禄山啊!”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说!”

苏瑾安拿着查探到的消息,匆匆走进花厅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夫人,将军……出事了。”

江云姝正在给一盆春兰浇水。

闻言,手里的水壶顿了顿,水流歪了一下,溅湿了叶片。

江云姝放下水壶,“慌什么。”

“这么快就出手了,看来沈景渊在外面,过得也不怎么舒心。”

楚景舟擦拭长剑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抬眼看了苏瑾安一眼。

苏瑾安被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定了定神,把话说完:

“工地那边,人心浮动得厉害。”

“京城里,说咱们拥兵自重,意图不轨的流言,已经进了御史的耳朵里。”

“意料之中。”

江云姝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水,

“他想把水搅浑,让我们自乱阵脚。”

别人骂你收买人心,你想谋反?

好啊,我直接告诉你,我花的每一文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彰显皇上的仁德。

你骂我,就是骂皇上不该有仁德之心。

这盆脏水,直接泼回去了。

与此同时,京城里,钱氏善堂的门口,一块巨大的功德碑被竖了起来。

红绸揭开,阳光下,金粉写就的十二个大字,晃得人睁不开眼。

“奉皇上仁德,救济万民。”

钱万金挺着他那标志性的肚子,站在碑前,唾沫横飞地跟围观的百姓宣讲。

“看见没有!咱们花的每一文钱,都是托了皇上的福!”

一时间,之前那些关于定国公府的流言蜚语,竟像是被一阵大风吹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对户部尚书王大人的口诛笔伐。

“原来是王大人把银子扣下了!真是为富不仁!”

“亏他还是百官之首,眼睁睁看着咱们饿死,心也太狠了!”

户部尚书府。

王大人听着下人的回报,一张老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最后气得一口血梗在喉咙,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备轿!”王大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要进宫!”

入了宫。

王尚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殿,一见皇帝,两行老泪就下来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嚎道:

“陛下!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被他这副样子吵得头疼,皱着眉,由着身边的太监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

“陛下,”王尚书抬起一张涕泪交加的脸,“定国公府……定国公府欺人太甚!”

他哽咽着,将钱氏善堂立碑,将所有功劳归于皇上仁德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殿内一时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

“你的意思是,国公夫人出钱出力,救济百姓,彰显了朕的仁德,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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