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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再出祸端


王尚书一愣,猛地抬头。

“不……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皇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是说朕的子民,就该饿死在京城门外?是说朕的仁德,不配被刻在石碑上,让万民称颂?”

“臣不敢!臣万万不敢!”

王尚书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皇帝忽然笑了,“朕看你敢得很!”

“朕让江氏去办差,是信任她。她办得好,是朕的脸面。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谋逆?”

“你身为户部尚书,百官之首,连一个内宅妇人都能办成的事,你却办得一塌糊涂,还跑到朕这里来哭闹。”

“王德。”皇帝直呼其名,“朕要你这样的臣子,有何用?”

王尚书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来人。”皇帝淡淡开口。

“传朕旨意,户部尚书王德,办事不力,玩忽职守,着罚俸三年,闭门思过。”

“赈灾的十万两银子,命户部在一个时辰内,送到钱氏善堂。若有延误,拿你是问!”

“至于你,”皇帝的目光落在王尚书身上,“从明日起,你就亲自去粥棚,给国公夫人打下手,去学学人家是怎么为君分忧的。”

王尚书闻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几个太监手脚麻利地把他拖了出去,像拖一条死狗。

殿内恢复了安静。

皇帝又咳嗽了几声,对身边的心腹太监道:

“你说,朕是不是真的老了?”

太监低着头,不敢接话。

“一只刚出笼的小狐狸,就把满朝文武耍得团团转。”

皇帝喃喃自语,

“那只躲在暗处的老狐狸,又会是什么样呢?”

定国公府。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江云姝正在后院的暖房里,摆弄一盆新得的墨菊。

苏瑾安站在门口,把宫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末了,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

“那王大人,当场就气晕过去了,听说现在还没醒呢。”

江云姝剪下一片多余的黄叶,头也没抬。

“他不是气晕的,是吓晕的。”

楚景舟从演武场回来,一身的薄汗,他拿起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脸,走到江云姝身边。

“王大人倒了,户部那群人,也该老实了。”

江云姝把剪子放下,看着那盆墨菊。

“工地上那些流言,查得怎么样了?”

苏瑾安神色一正:

“查到了。最开始传谣的那几个人,都不是登记在册的流民,是临时混进去的。我们的人去抓时,已经跑了。”

“跑了?”江云姝笑了笑,“那就让他们跑。”

她转头看向苏瑾安:

“去告诉工地上的管事,就说天冷,河神发怒,需要祭祀。”

“从明天起,工地上每日三餐,加一顿猪肉炖粉条,管够。”

苏瑾安愣住了。

这是什么破局之法?

“夫人,这……”

“流言止于肚饱。”江云姝淡淡道,“肚子都填不饱,才有空去想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让他们吃饱了,吃好了,谁还管河神会不会发怒?”

一力降十会。

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都是笑话。

苏瑾安茅塞顿开,领命而去。

暖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就在这时,楚承砚抱着他的肥鸭子玩偶,蹬蹬蹬跑了进来。

“爹!娘!”小家伙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东西,“苏叔叔给我编的!比爹爹编的好看!”

那是一只用金黄色的麦秆编成的小老虎,栩栩如生。

比楚景舟那只歪歪扭扭的肥鸭子,不知精巧了多少倍。

楚景舟的脸,黑了一下。

江云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把儿子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对,比你爹编的好看一百倍。”

楚景舟看着笑得开心的妻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眼间的冷硬,却化开了。

一家三口正说笑着,苏瑾安又匆匆跑了回来,这次他的脸色,是真的变了。

“将军,夫人,不好了!”

“河道工地,出事了!”

楚景舟将还在江云姝怀里,有些不明所以的楚承砚抱了下来,放到地上。

“回书房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承砚很少见爹爹这样严肃,抱着麦秆编的小老虎,乖乖地站着不动了。

江云姝把那只小老虎从儿子手里拿过来,放到旁边的花架上,然后牵起他的小手。

“砚儿,去找王妈妈,娘和爹有正事要谈。”

她蹲下身,理了理儿子有些乱的衣领,语气温和,眼神却已经没了刚才的笑意。

楚承砚懂事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被丫鬟领了出去。

书房里。

苏瑾安甚至来不及喘匀气,就将事情和盘托出。

“就在半个时辰前,西段河堤突然塌了一小段,有七八个流民被埋了进去。”

“人是都救出来了,伤得不重,可……可挖开泥土的时候,底下露出了一堆白骨。”

苏瑾安的脸色发白,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不是寻常的骸骨,那十几具白骨,被人摆成了一个古怪的祭祀图样,正对着河道中央。”

“现在工地上全炸了锅,那些流民都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说是咱们动工触怒了河神,这是河神降下的警示!”

“工地上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再动一下土,定北军的兄弟们快压不住了。”

书房里一片死寂。

楚景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下来的天色,一言不发。

江云姝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慢慢地喝着。

先是散播鬼神流言,再是弄出白骨实证。

一环扣一环,虚实结合,这是要诛心。

“好快的刀。”

江云姝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轻响。

他们本就是一群朝不保夕、知识浅薄的人,对鬼神之说,有着天然的敬畏和恐惧。

沈景渊这一手,玩得又狠又刁钻。

楚景舟转过身,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戾气,“我亲自去一趟工地。”

“你去,只能压住一时,压不住一世。”江云姝站起身,“迟早还要再生事端。”

“那你说怎么办?”

楚景舟的语气有些烦躁。

江云姝走到他面前,伸手,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

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黑夜里点燃的星子。

“你去,是镇压。我去,是安抚。”

楚景舟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行,太危险了。”

工地现场鱼龙混杂,人心浮动,谁知道里面藏了多少沈景渊的人。

她一个女人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

江云姝的态度很坚决,

“定国公府的女主人,亲自踏上那片不祥之地,你觉得,对那些流民来说,意味着什么?”

天大的主子都不怕,他们这些贱命一条的,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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