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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咬钩了


江云姝每念一句,钱有财的脸色就白一分。

钱有财指着江云姝,手指哆嗦:“你……你一介妇人,从哪弄来的这些假账!”

楚景舟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钱有财,“钱大人忘了,家妻最擅长的就是算账。”

他看向沈抚漪:“殿下,通州码头的档头已经拿下了,供词就在偏殿。”

沈抚漪拍案而起,怒火中烧:“赵德海,钱有财,你们好大的胆子!”

“借着本宫的千秋宴中饱私囊,连这大殿的主意都敢打!”

赵德海哭天抢地:“殿下饶命!是……是有人指使微臣,说这笔钱是用来……”

话还没说完,大理寺卿陆寻已经带着人进殿了。

陆寻这人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不看任何人的面子。他朝沈抚漪行了礼,直接一挥手:“带走。”

赵王氏刚才还耀武扬威,现在吓得瘫坐在地,头上的点翠凤钗歪在一边,显得滑稽可笑。

江云姝坐回位置,顺手又剥了个橘子。

“赵夫人,这云锦料子虽好,怕是穿不了几日了。”

沈抚漪走到江云姝身边,压低声音:“你这丫头,非要在本宫的宴会上闹这一出?”

“这叫物尽其用。”江云姝眨了眨眼,“殿下不是一直想拔掉这些蛀虫吗?今日人齐,省得一个个去抓。”

沈抚漪无奈地摇头。

赵德海只是个办事的,能把十六根金丝楠木无声无息地运出通州,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靠山。

“陆大人。”

江云姝突然开口,叫住了正要退下的大理寺卿。

陆寻停住脚步:“夫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江云姝从妆匣里拿出一枚小巧的私章,那是刚才从赵王氏掉落的帕子里捡到的,“我在赵夫人的帕子里发现了这个,陆大人瞧瞧,这上面的花纹,是不是有些眼熟?”

陆寻接过私章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那是一枚刻着万全二字的私章。

京城最大的钱庄,背后站着的可是位极人臣的人物。

慕容辞坐在一旁,手中的折扇停了。

他看向那枚私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万全钱庄?”沈抚漪冷笑,“本宫记得,这钱庄的东家,可是当朝国舅爷?”

这下大殿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牵扯到国舅,这事就不是贪墨那么简单了。

江云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钱大人和赵大人虽然贪,但还没那个胆子直接在宫殿里动手。”

“除非,这笔钱的去向,有人给他们兜底。”

她看向缩在角落里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是内务府的管事。

“周管事,你在内务府待了二十年,这盘龙柱的验收单上,可是签了你的名。”

周管事扑通一声跪下,头磕得砰砰响:“夫人饶命!奴才也是被迫的!”

“国舅爷说……说宫里开销大,得想办法填补!”

沈抚漪怒极反笑,“填补到他的私库里去了吧!”

沈抚漪看向楚景舟:“景舟,带兵去围了万全钱庄。本宫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填补。”

楚景舟起身,江云姝也跟着站起来,拉住楚景舟的衣角。

“夫人也要去?”

江云姝理直气壮,“查账这种事,离了我不行。再说了,万一里面有我的银子,我得亲手拿回来。”

禁卫军开路,定北军随后,直奔万全钱庄。

钱庄的掌柜正打算关门溜走,被赵铁柱一脚踹了回去。

“搜!”

楚景舟一声令下。

江云姝直接进了账房。

她随手翻开一本,指尖在算盘上飞速掠过。

江云姝眉头一皱。

京郊马场是国舅的产业,但养马用得了五十万两?

楚景舟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去向。

“私调军资,这是养私兵。”楚景舟的声音极低,“他想造反。”

江云姝把最后一本账册合上,推到楚景舟手边。

“五十万两,分了三十笔走账。名头全挂在京郊那几个荒废的马场上。”她端起冷透的茶水抿了一口,“这马场连根马毛都没有,养的全是人。”

楚景舟指腹压在账册边缘,转头吩咐赵铁柱:

“带一队轻骑,去京郊马场。别打草惊蛇,摸清人数和布防。”

江云姝抱起木匣,“查账的活干完了,我得去要赏钱。”

沈抚漪靠在软榻上,由着宫女捏腿。

江云姝走进去,直接把木匣拍在小几上。

“殿下,大鱼咬钩了。”

沈抚漪挥退宫女,坐直身子翻开账册。

看了没两页,冷笑出声。

“本宫这位好舅舅,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沈抚漪把账本扔回桌上,“五十万两。本宫的内库都没他丰厚。”

江云姝自顾自坐下,捏了块桃花酥咬了一口:

“钱庄已经被定北军围了。不过国舅爷这会儿估计收到风声了,正忙着转移家底呢。”

沈抚漪端起茶盏:“你这财迷,会眼睁睁看着他把银子运走?”

“那不能够。”江云姝咽下点心,“国舅府的内账,我刚才顺手也查了查。”

“国舅那个儿媳妇贺兰芝,是个管家的好手。这几年国舅府的黑钱,一半都是通过她的陪嫁铺子洗白的。”

沈抚漪来了兴致:“贺家那个嫡女?本宫记得她出嫁时,十里红妆,排场大得很。”

“排场再大,也装不下五十万两现银。”江云姝拍去手上的碎屑,“我打赌,贺兰芝现在准备把官银混在嫁妆里运出城。”

“慕容辞把国舅的底牌掀给咱们,自己倒躲在后面看戏。”

江云姝剥了个橘子:“他想借殿下的手除掉国舅,好让安王府在朝中少个绊脚石。”

“贺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贺兰芝自作聪明,以为把官银融了就能瞒天过海。”江云姝擦了擦手,“她手底下那几个陪嫁铺子,明面上做的是胭脂水粉的买卖,暗地里却在倒卖私盐。”

“苏瑾安给我的那块盐运铁牌,正好派上用场。”

陈氏此刻急得在屋里打转,满头珠翠晃得人眼晕。

“老爷被大理寺叫去问话了!钱庄也被围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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