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替她撑腰
家丁们吓得纷纷后退。
阮若雪见状,心里暗骂这群废物,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姐姐,你别这样,若是真的没被附身,为何不敢让大师做法?你这样抗拒,分明是心虚!”
“心虚?”江云姝冷笑,突然调转鞭头,指向阮若雪,“你既然这么信这个道士,不如让他给你算算,你那侧妃之位是怎么没的?”
“是不是因为你心术不正,遭了报应?”
阮若雪脸色一白:“你……”
“还有你,二妹妹。”江云姝看向江雨绮,“你这脸还没消肿呢,就又出来作妖。怎么,祠堂跪得还不够?”
江雨绮吓得往江父身后缩。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都在闹什么!”
众人回头,只见楚景舟一身戎装,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亲卫。
他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狼藉,最后定格在手持长鞭的江云姝身上。
“楚将军?”江父一惊,连忙迎上去,“将军怎么来了?”
“本将来接县主去校场。”楚景舟淡淡道,目光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道士身上,“这是在做什么?”
“相府改行唱戏了?”
老太太脸色难看,却不敢在楚景舟面前发作,只能硬着头皮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丫头近日性情大变,老身请了大师来驱邪……”
“驱邪?”楚景舟嗤笑一声,走到江云姝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鞭子,“我看这府里确实有邪气,不过不是在县主身上,而是在某些人心术不正的人心里。”
他转头看向那道士,眼神如刀:“你是哪座道观的?有度牒吗?”
道士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将……将军饶命!小人只是个江湖术士,混口饭吃……”
“混饭吃混到相府来了?”楚景舟冷声道,“来人,把他带去京兆尹,就说此人招摇撞骗,意图谋害朝廷命官。”
“是!”
两个亲卫上前把道士拖了下去。
阮若雪见势不妙,想溜,却被楚景舟叫住。
“阮小姐。”
阮若雪僵在原地,勉强挤出一个笑。
“若是本将没记错,阮小姐现在应该在太师府禁足。”楚景舟语气森寒,“怎么,太师府的墙太矮,关不住你?”
阮若雪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送阮小姐回去。”楚景舟对亲卫吩咐道,“顺便告诉阮太师,若是他管不好女儿,本将不介意替他管。”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江云姝看向脸色铁青的江父和老太太:“既然戏唱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看了一眼楚景舟,“走吧。”
走出听雨轩,江云姝才松了口气,“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楚景舟低头看着她,“知道你定不安稳,便派了亲卫。”
楚景舟倒是了解她的性子,江云姝吐了吐舌头,“不过刚才那道士说我性情大变,你就不怀疑?”
毕竟她是穿越来的,这具身体里的芯子确实换了。
楚景舟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怀疑什么?”
“怀疑我是真的妖邪附体啊。”
江云姝半开玩笑地说道。
楚景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带着薄茧。
“若是妖邪都像你这般……”他顿了顿,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那这世间,倒也没那么无趣。”
江云姝心跳漏了一拍。
“行了,别贫了。”江云姝掩饰般地转过头,“不是说去校场吗?走吧。”
楚景舟反手握住她的手,“不急。先带你去看样东西。”
“什么?”
马车穿过东市,最后停在了一处并不起眼的铁铺前。
“铁铺?”江云姝挑开车帘,有些嫌弃地用帕子掩了掩鼻,“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楚景舟率先跳下车,转身朝她伸出手:“下来。”
江云姝搭着他的手下车,脚刚沾地,就被里面冲出来的热浪扑了一脸。
铺子里走出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横肉的大汉,手里还拎着把烧红的铁锤。
见到楚景舟,大汉也不行礼,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楚将军,东西好了。”
楚景舟点点头,带着江云姝绕过前厅,进了后院。
楚景舟走到一张案台前,拿起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递给江云姝。
“打开看看。”
江云姝狐疑地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她拨开铜扣,盒盖弹起。
里面并非什么绝世宝剑,而是一把折扇。
扇骨是乌金打造,扇面不知用了什么材质,摸上去冰凉丝滑。
“扇子?”江云姝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这是嫌我平日里火气太大,让我扇风降火?”
“按这里。”
楚景舟指了指扇柄处一颗不起眼的红宝石。
江云姝依言按下。
咔嚓一声脆响,扇骨顶端骤然弹出半寸长的尖刃,寒芒毕现。
江云姝吓了一跳,险些脱手。
“这是乌金扇,扇面是天蚕丝混着金线织的,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楚景舟握住她的手腕,调整了一下她握扇的姿势,“扇骨藏刃,近身可刺,展开可挡。”
江云姝眼睛亮了。
这哪里是扇子,分明是保命的神器。
她下意识地问,“多少钱?”
楚景舟瞥了她一眼:“送你的。”
“无功不受禄。”江云姝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机关,“这么大手笔,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杀人吧?”
“防身。”楚景舟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重剑,随手挽了个剑花,“我过几日要去趟北营,顾不上你。”
江云姝动作一顿,合上扇子:“要去多久?”
“三五日。”楚景舟把重剑放回架子上,“若是必须出门,带着这把扇子,还有我留给你的亲卫。”
江云姝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这男人,明明是去办正事,却搞得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她把扇子别在腰间,拍了拍,“知道了。”
楚景舟转过身,看着她这副财迷又凶悍的模样,眼底的寒意散去几分。
回到相府时,那场闹剧已经散了。
江云姝一进门,就看见春杏正指挥着两个小丫鬟在洒扫庭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小姐!”见江云姝回来,春杏把扫帚一扔,委屈巴巴地迎上来,“您可算回来了。”
“刚才老太太身边的桂嬷嬷来过,说是老太太气病了,让您去松鹤堂侍疾。”
“侍疾?”江云姝嗤笑一声,“她那是气病了吗?她那是心疼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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