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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遭殃


走出别院,楚景舟翻身上马。

“将军,咱们回府吗?”

楚景舟勒住缰绳,目光投向相府的方向。

江云姝刚准备睡下,窗户忽然被人轻轻叩响。

她心头一跳,披上外衣,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一道黑影灵巧地翻身入内,带进一股淡淡的血腥。

“楚景舟?”江云姝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是相府内院!”

楚景舟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面巾,他拉下面巾,看着眼前只穿着单薄中衣的女人,眉头皱了皱,解下身上的披风把她裹住。

“处理完了。”

江云姝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反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受伤了?”

“别人的血。”楚景舟抓住她的手,掌心滚烫,“过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江云姝笑得狡黠,“怕我被家里那群老虎吃了?”

“看来你是没吃亏。”楚景舟看着她得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江雨绮被罚了?”

“跪三天祠堂。”江云姝耸耸肩,“便宜她了。”

楚景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

“什么?”

“糖炒栗子。”楚景舟别过脸,有些不自然,“回来的路上看见还开着门,顺手买的。”

江云姝打开油纸包,栗子还是热乎的。

她剥了一颗放进嘴里,甜得眯起了眼。

这男人,杀完人还记得给她买零食。

“好吃吗?”

“甜。”江云姝把剥好的一颗递到他嘴边,“尝尝?”

楚景舟张口含住,指尖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酥麻。

楚景舟看着她,目光灼灼,“沈澜在内务府的线断了,明日早朝,御史台的风向会变。”

第二天一早,内务府走水的事情便传出去了。

阮若雪听着这些传言,气得浑身发抖,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假的!都是假的!”

“小姐……”丫鬟缩在角落里,哭丧着脸,“现在外面都在骂您,连买菜的大婶都说……说您是……”

“说我是什么?”阮若雪猛地转头,眼神凶狠。

“说您是……扫把星。”

阮若雪尖叫一声,抓起一个花瓶就要砸过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爹……王爷……”阮若雪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你们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是江云姝那个贱人陷害我!”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阮若雪脸上。

阮若雪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整个人都懵了。

“王爷……”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自己温柔备至的男人。

“别叫本王!”沈澜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本王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这么个蠢货!”

“内务府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阮若雪拼命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令牌……那令牌明明是真的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木头的……”

“真的?”沈澜冷笑,“内务府昨晚死了六个人,全是本王辛苦安插进去的暗桩!”

“现在全被楚景舟拔了!”

“你不仅没能扳倒江云姝,还把本王拖下了水!现在父皇对本王疑心重重,御史台那帮老东西正盯着本王咬!”

沈澜越说越气,一脚踹在阮若雪心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阮若雪被踹翻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不明白,明明以前只要她掉几滴眼泪,这些男人就会心疼得不得了,为什么现在不管用了?

“王爷息怒。”阮太师虽然也生气,但毕竟是自己女儿,还是上前劝了一句,“现在打死她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平息流言。”

“平息?怎么平息?”沈澜怒极反笑,“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她是本王的人,她丢人就是本王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阮若雪,眼中再无半点温情。

“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踏出太师府半步。至于侧妃的位置……你想都别想了。”

阮若雪如遭雷击。

侧妃?

她谋划了这么久,甚至不惜得罪江云姝,就是为了能嫁进王府。

哪怕是侧妃,只要进了门,她就有办法斗倒正妃。

可现在,沈澜连这个机会都要剥夺?

“王爷!不要啊!”阮若雪抱住沈澜的腿,哭得撕心裂肺,“若雪知道错了!若雪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求王爷别抛弃若雪!”

沈澜一脚踢开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冷冷道:“本王身边,不留废物。”

说完,拂袖而去。

阮太师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的女儿,摇了摇头:“你好自为之吧。”

房门被重重关上,屋内只剩下阮若雪绝望的哭声。

江云姝正躺在软塌上,一边吃着楚景舟昨晚送来的栗子,一边听春杏绘声绘色地讲太师府的闹剧。

“小姐,您是没看见,听说二王爷走的时候脸都黑成锅底了,阮小姐哭得嗓子都哑了。”春杏笑得合不拢嘴,“真是大快人心!”

江云姝剥了一颗栗子扔进嘴里,神色淡淡。

她拍了拍手,“这就大快人心了?”

阮若雪这种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死心。

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个太后。

门房送来一张烫金的请帖,“小姐,帖子。”

江云姝接过一看,挑了挑眉。

是沈辞年的。

约她在城外的十里亭相见,说是要当面赔罪。

“赔罪?”江云姝嗤笑一声,随手把帖子扔在桌上,“我看是鸿门宴还差不多。”

“那小姐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江云姝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有人把脸伸过来让我打,我若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而且,她也该跟这位青梅竹马,彻底做个了断了。

沈辞年一身白衣,他转过身,看到江云姝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云姝,你来了。”

江云姝站在亭外,没有进去的意思,语气疏离:“七殿下有话直说,我还要回去陪祖母念经。”

沈辞年苦笑一声:“你还在怪我?”

“怪你?”江云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殿下太看得起自己了。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我从来不费那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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