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开挂”射击
次日，晨光刺破雪山的轮廓，十个人列队站好。
每个人都背着沉重的战术背囊，脸上带着地狱周留下的疲惫，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淬炼过的锋芒。
山魈教官站在队列前，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地狱周结束了，你们是不是以为可以放松了。”
“我告诉你们，真正的选拔，现在才开始。”
“从今天起，进入专业技能考核阶段。”
“第一项，射击。”
他侧身，指向靶场方向。
“这次考核，不是让你们打固定靶。雪域雄鹰要的不是神枪手，是能在任何环境下命中目标的猎杀者。”
“每个部队基本都是一样，像米国的军队，他们不要求你枪枪爆头，只要你能快速开枪打中敌人就好。”
蝮蛇教官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支高精狙。
蝮蛇的声音冰冷。
“今天的科目，第一，超远程狙击，目标距离一千五百米，风速变化区间每秒四到八米，目标会随机移动。十发子弹，命中八发及格，九发良好，十发优秀。”
“第二，多目标快速射击。五十米距离，十个随机弹出靶，限时八秒。”
“第三，多武器切换。使用手枪、步枪、狙击步枪分别射击不同距离目标，限时三十秒。”
队列里传来细微的吸气声。
这些科目，每一项都接近实战极限，尤其是在海拔近五千米的高原。
高原环境复杂，想要达到以上条件非常难。
072号的眼神亮了起来，因为射击是他的强项。
他在原来的部队就是狙击手，立过功，受过表彰。
他看向许锋，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但他哪知道，自己引以为豪的强项，在外挂面前一文不值，人家想打多少就打多少。
许锋面色平静，心里却早已开始计算。
【射击辅助模块启动】
【当前环境参数导入：海拔4960米，温度-12℃，湿度31%，气压568hPa】
【弹道数据库匹配中……】
【高原弹道修正系数已载入】
蝮蛇接着说。
“成绩排名前三的，今晚加餐，最后三名，绕训练场跑二十圈。”
“现在，抽签决定顺序。”
抽签结果，072号第一个上场。
他走到射击位，趴下，调整呼吸，校枪。
一千五百米外的靶标，在瞄准镜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小点。
072号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间回荡。
报靶员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命中！八环偏右下！”
不错。
在高原一千五百米能首发命中，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072号继续射击。
第二发，九环。
第三发，十环。
……
十发打完，成绩：八十九环。
这已经是个惊人的成绩，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
072号站起身，看向许锋，眼神里带着挑衅。
接下来是053号、048号等人，成绩大多在七十到八十环之间，只有065号（李静）打出了八十五环。
轮到许锋。
他走到射击位，没有立刻趴下，而是先观察了约半分钟。
【目标距离：1512米】
【当前风速：6.3m/s，阵风7.8m/s，风向西北偏西】
【建议修正：向右0.7密位，向下0.3密位】
【弹着点预测：十环区左上1/4】
许锋趴下，脸颊贴住枪托，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但他的呼吸却是非常平稳。
他没有立刻开枪，而是等待。
等待风的变化。
【风速降至5.1m/s，风向稳定】
就是现在。
许锋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后坐力通过枪托传来，但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命中！十环正中！”报靶员的声音带着惊讶。
许锋没有停顿。
拉栓，上膛，继续射击。
第二发，十环。
第三发，十环。
……
每一枪的间隔都精确控制在三秒，正好是风速最稳定的周期。
当第十发子弹打出，对讲机里传来报靶员激动的声音：“报告，十发全中！十发全中！一百环！是一百环！”
训练场上瞬间安静。
一千五百米，高原，变风条件，十发全中？还是一百环？要不是亲眼所见，这谁信呐？这已经不是优秀，是怪物。
072号的脸色变得难看，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能打出一百环？
蝮蛇教官走到许锋身边，拿起他的枪检查，又看了看瞄准镜的调节。
“你调了密位？”他问。
“报告教官，根据风速和距离微调。”许锋回答。
“微调？”
蝮蛇眯起眼睛。
“这种精度的微调，需要至少五年的狙击经验和上千发实弹射击的积累，你一个新兵，怎么做到的？”
“感觉。”
许锋只能这么说。
“感觉……”
蝮蛇重复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好，继续下一个科目。”
多目标快速射击。
五十米距离，十个随机靶，限时八秒。
这个科目考验的不是精度，是速度、反应和枪感。
第一个上场的是047号，他打中了六个靶。
接着是061号，打中七个。
072号上场，他深吸一口气，举枪。
靶标弹出——左、右、上、下，毫无规律。
“砰砰砰砰……”
枪声连成一片。
八秒到，停。
“命中九个！”报靶员喊道。
072号嘴角扬起，这已经接近完美了。
轮到许锋。
他走到射击线前，没有急着举枪，而是闭上了眼睛。
【战术视野】开启，周围的一切变得缓慢而清晰。
他现在能“看”到靶标弹出的轨迹，能“听”到机械装置启动的细微声音。
【模拟弹道计算完成】
【建议射击顺序：3-7-1-9-2-8-5-10-4-6】
【预计耗时：6.8秒】
“开始！”
许锋睁眼，举枪。
他的动作没有072号那么狂暴，反而显得从容不迫。
每一枪都恰到好处，不早不晚，正好在靶标完全弹出的瞬间。
“砰、砰、砰……”
枪声节奏稳定，没有一丝慌乱。
六秒七，第十个靶标被击中。
“全中！又是全中！总耗时六秒七！”报靶员的声音几乎是在喊。
072号的脸色彻底黑了。
蝮蛇教官盯着许锋，突然说：“加试。”
他走到控制台，调整了参数。
“这次，二十个靶，限时十二秒。靶标会部分重叠，你必须判断哪些是有效目标，哪些是无效障碍。”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考核的范围，是特种部队狙击手的高级训练科目。
许锋没有犹豫：“是。”
靶场重新布置。
二十个靶标，其中八个是半身靶，六个是头部靶，还有六个是无效的木板。
它们会随机弹出，部分重叠，射击者必须在瞬间判断并击中有价值目标。
许锋重新举枪。
【战术视野】全开，【射击辅助】模块将每一个靶标的轮廓、价值、出现时间都在光屏上标注出来。
【射击方案生成：优先半身靶，其次头部靶，忽略障碍】
【预计耗时：11.2秒】
“开始！”
靶标弹出——两个半身靶重叠，后面是一个头部靶。
许锋第一枪穿透第一个半身靶，击中后面的头部靶，一箭双雕。
第二枪、第三枪……
他的枪口几乎没有停顿，每一次瞄准都精准地锁定最有价值的目标。
十一秒一，最后一个有效靶标被击中。
“二十个有效目标，全部命中！耗时十一秒一！”报靶员的声音在颤抖。
训练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许锋，像是在看一个从科幻片里走出来的角色。
053号张大嘴巴。
“牛啊兄弟，你这天生的神枪手啊。”
蝮蛇教官沉默了很久，然后走到许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
他顿了顿。
“等考核结束，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蝮蛇看中他了。
【支线任务：射击之巅，进度更新：已完成两项科目第一】
【奖励预发放：积分+400】
【当前积分：2060】
许锋立正：“是。”
下一个科目，多武器切换。
射击台上摆着一把92式手枪、一支95式步枪、一支88式狙击步枪。
目标分别设在二十五米、一百米、三百米距离。
限时三十秒。
这个科目考验的是对不同武器的熟悉度和切换速度。
072号重新燃起希望，这是他的另一个强项。
他在原部队就是全能射手，手枪步枪狙击枪样样精通。
他上场，动作干净利落。
手枪，五发，全部命中。
切步枪，十发，全部命中。
切狙击枪，三发，两发命中，一发脱靶，因为时间不够了。
总耗时二十九秒七，命中率百分之九十。
已经很不错了。
轮到许锋。
他走到射击台前，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摸了摸每把枪，感受它们的重量、重心、扳机力度。
【武器数据扫描完成】
【手枪弹道修正：无】
【步枪弹道修正：向下0.1密位】
【狙击枪弹道修正：向下0.4密位，向右0.2密位】
“开始！”
许锋拔出手枪，几乎没有瞄准，五发子弹在四秒内全部射出。
“砰砰砰砰砰！”
全部命中。
放下手枪，抄起步枪，抵肩、上膛，射击。
“哒哒哒……”
十发子弹，七秒打完，全部命中。
最后是狙击枪。
他没有像常规那样趴下，而是采用跪姿，因为时间快来不及了。
瞄准，修正，扣扳机。
“砰！”
命中。
第二发，命中。
第三发，命中。
停。
耗时：二十六秒三。
全部命中。
报靶员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机械地报出成绩。
“手枪五十环，步枪一百环，狙击枪三十环……总计一百八十环，全部命中，耗时二十六秒三。”
蝮蛇教官走到控制台，调出了许锋的射击录像。
慢放。
手枪射击时，许锋的手臂稳得像机械臂，后坐力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
步枪切换时，他的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多余，从放下手枪到抬起步枪射击，只用了零点八秒。
狙击枪跪姿射击，在高原大风环境下，三发全部命中十环区。
这已经不是技术，是艺术。
“怪物。”蝮蛇低声说。
【支线任务：射击之巅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400，解锁【弹道大师】专精】
【弹道大师：被动技能，大幅提升对弹道的理解和计算能力，可在极端环境下保持射击精度】
【当前积分：2460】
许锋回到队列，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敬佩、忌惮、嫉妒、恐惧……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053号偷偷对他竖起大拇指：“兄弟，牛。”
048号低声说：“你这射击水平，比我以前部队的狙击教官还强。”
“嘿嘿，运气，运气。”
072号看见许锋的成绩气得是牙痒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强？
蝮蛇教官开始宣布成绩：
“第一名，079号许锋，总分三百八十环，耗时最短。”
“第二名，072号，总分三百五十二环。”
“第三名，065号李静，总分三百三十环。”
他顿了顿。
“最后三名，047号、058号（新补入的队员）、061号。你们三个，今晚跑圈。”
然后他看向许锋：“079号，今晚加餐，炊事班给你留了红烧肉。”
队列里传来羡慕的吞咽声，在地狱周结束后，红烧肉简直是奢侈品。
但许锋的心思不在这里。
他的余光瞥见，072号正死死盯着他，眼神里的敌意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那是一种被彻底碾压后的屈辱和愤怒。
训练结束后，许锋被蝮蛇叫到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高原地图。
蝮蛇扔给许锋一瓶水：“坐。”
许锋坐下。
“你的射击，跟谁学的？”蝮蛇开门见山。
“报告教官，自学的。”
“自学？”
蝮蛇笑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种弹道计算能力，那种枪感，没有十几万发子弹喂不出来。你一个新兵，哪来的机会打那么多子弹？”
许锋沉默。
“不想说就算了。”
蝮蛇摆摆手。
“但我提醒你，有天赋是好事，但别太张扬。072号那个人，我了解，他今天被你彻底打脸，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许锋说。
“知道就好。”
蝮蛇站起来，走到地图前。
“接下来是爆破和排雷训练，由暴熊负责。然后是攀岩、医疗、伪装……每一项都会更难。我希望你能走到最后。”
他转过身，看着许锋：“因为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经历过很多，但又很年轻。矛盾。”
许锋心中一惊，但脸上不动声色。
“谢谢教官夸奖。”
“不是夸奖，是观察，去吧，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爆破训练，我希望你还能给我惊喜。”
“是。”
许锋走出办公室，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训练场上，047号等三人正在跑圈，沉重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荡。
许锋没有回营房，而是绕到了指挥部大楼后面。
他启动【战术视野】，看向三楼东侧那个房间。
窗帘依然拉着，但灯亮着。
而且，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检测到加密信号传输】
【信号强度：中等】
【持续时间：预计五分钟左右】
【风险评估：高】
许锋躲在阴影里，开启【热成像视觉】。
房间里，两个人形热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这次，他能“看”到更多细节——站着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对讲机的东西，正在说话。
坐着的那个人……肩膀上有额外的热源，像是佩戴了什么设备。
突然，站着的那个人转身，走向窗户。
许锋立刻关闭热成像，整个人融入阴影。
窗帘被拉开一条缝，一张脸出现在窗口——是山魈教官。
他看向窗外，目光扫过训练场，扫过营房，最后……似乎在他藏身的方向停留了几秒。
许锋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山魈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
灯光熄灭。
【信号传输终止】
许锋等了几分钟，确认安全后，才悄悄离开。
回到营房，053号等人已经睡了。
许锋躺在床上，调出系统光屏。
今天收获很大，但疑点也更多了。
山魈教官在指挥部三楼，深夜用加密信号通讯……他在和谁联系？那个信号，到底是不是和边境异常信号有关？
还有072号，今天的碾压虽然爽，但也彻底激化了他和072的矛盾。接下来的训练，072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许锋想了想，打开系统商城。
他现在有2460积分，可以兑换一些有用的东西。
【商城检索：防御/侦查类】
【危险感知升级（初级→中级）：1500积分】
【微型窃听器（一次性）：600积分，有效距离200米，续航一小时】
【反侦察直觉（被动）：800积分，提升对监视和陷阱的感知能力】
许锋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危险感知升级】和【反侦察直觉】。
【兑换成功，积分-2300】
【危险感知（中级）已激活：预警范围提升至60米，可模糊感知威胁类型】
【反侦察直觉（被动）已激活：对监视、跟踪、陷阱的感知能力提升30%】
【当前积分：160】
积分又见底了，但值得。
高级危险感知能让他在训练和潜在的冲突中提前预警，反侦察直觉则能帮助他应对可能的监视和陷阱——无论是来自072号，还是来自教官，或者……其他什么人。
许锋闭上眼睛，感受着新技能带来的变化。
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觉”到营房里每个人的呼吸节奏，能“感觉”到窗外哨兵巡逻的脚步，能“感觉”到……训练场方向，有人正在盯着营房。
他睁开眼，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那里，正看向营房。
是072号。
许锋松开窗帘，回到床上。
看来，这场较量，还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爆破训练，希望072号别搞什么小动作。
不然……他不介意让这位前特种兵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碾压。
许锋闭上眼睛，【极限恢复】启动，体力快速恢复。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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