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烧制失败？
陆清远狐疑地打量着陈凡，却见他神色专注，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让陆清远心中不由得有几分相信了。
此时回想起在孔家文会的时候，陈凡肚子痛力压群儒，就连孔文达都自愧不如，认其为兄。
或许自己这个姐夫真的来了制作透明琉璃的灵感也说不定。
想到这，陆清远不禁激动起来了。
“姐……姐夫。”陆清远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急切道：“你真的能做出透明琉璃了？”
陈凡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说道：“要是做不出来，我叫你姐夫。”
“使不得使不得……”
陆清远连忙摆手说道：“清远信你就是了。姐夫要清远做什么，清远绝无二话。”
听见这话，陈凡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着他
陈凡一道道指令，陆清远开始小心翼翼地调配原料比例。
一旁的陆雨萱看着认真的二人，没敢上前打扰，只是紧张的捏着衣角。
她也知道，明日要是拿不出透明琉璃，那么对于陆家来说将是一个灭顶之灾。
此刻她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弟弟身上。
她却全然不知，真正主导这一切的是她那‘傻子’夫君。
“姐……姐夫，用这些沙子真能做出透明琉璃？”
陆清远一脸不解的问道。
在他认知里，琉璃乃价比黄金的稀罕物，尤其是透明的琉璃，更是价值连城。
眼前这随处可见的廉价沙粒，怎能与那等珍宝相提并论？
他忍不住抓起一把细沙，任其从指缝间簌簌滑落，眼中尽是困惑与怀疑。
“待会你就知道了。”
陈凡一脸自信的说道。
陆清远张了张嘴，终究将满腹疑问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此刻，无论这法子多么匪夷所思，他都只能选择相信。
因为这不仅关乎他的性命，更关乎整个陆家的存亡。
随着陈凡的指令，他一丝不苟地调整着沙粒的配比，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的认真。
不多时，工匠们已将那座古怪的炉子搭建完毕。
十余名老师傅围在炉前，对着这个前所未见的构造指指点点。
炉身呈螺旋状盘旋而上，烟道曲折如蛇行，与他们惯常所建的四方窑炉大相径庭。
此时，在陈凡的悉心指导下，陆清远终于完成了第一份原料的调配。
他双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盆混合好的原料，仿佛捧着的不是寻常沙土，而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慢些，对，就这样……”
陈凡在一旁轻声指引。
陆清远屏住呼吸，将原料缓缓送入炉膛。
炉火映照下，他的额角已沁出细密汗珠，眼中却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炉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这……这真的能烧出琉璃？”
陆雨萱走近炉前，转头看向陆清远问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陆清远则下意识的看向陈凡。
“你看我看嘛？刚才你不是说了，一个时辰之后，就能见到琉璃了吗？”
陈凡挠着脑袋，一脸傻笑的说道。
这让陆清远瞪大了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
“我……”
刚要辩解，却在陈凡警告的眼神下生生咽了回去。
他喉结滚动，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对陆雨萱说道：“没……没错，一个时辰后就知道了。”
这话是对陆雨萱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姐弟俩再也没有说话了，二人一眼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炉膛，就像是看着什么即将出世的宝贝一样。
周围的工匠们听闻要用这古怪炉子烧制琉璃，个个面露惊色，交头接耳起来：
“琉璃？那可是西域传来的稀罕物，咱们大夏哪有这等工艺？”
“嘘……”一个工匠压低声音说道：“谁不知道陈家少爷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太灵光啊！”
“这陆家少爷跟他处久了，怕是也……”
“还用这上等的木炭来烧，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
众人议论纷纷，眼中尽是讥诮与不信。
他们或抱臂而立，或摇头叹息，炉火映照下，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等着看好戏的神情。
一个时辰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陆家姐弟俩来说，却漫长得如同几个春秋。
二人如雕塑般伫立在炉火旁，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襟。
炉火映照下，他们的面容紧绷，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炉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小萱萱，小远远，过来坐会吧！站这么久，不嫌热得慌？”
陈凡在树荫下悠闲地摇着蒲扇，面前摆着各种瓜果。
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但是陆雨萱和陆清远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任凭热浪扑面，衣衫尽湿，仍纹丝不动地守着炉火。
他们的眼中，只剩下那炉中可能孕育的希望。
陈凡见状，也不再白费口舌了，昨晚上操劳一夜，倦意袭来，他在树荫下渐渐阖上了双眼。
“一个时辰到了。”
不知是谁一声高喊，惊得陈凡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陈凡揉了揉惺忪睡眼，只见陆雨萱正紧张地望向陆清远，而陆清远则手足无措地看向自己。
显然，这关键时刻，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凡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这才趿拉着鞋子朝炉子走去。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按陆公子先前的吩咐，把炉里的东西取出来？”
陈凡一边走着，一边对着一旁工匠不满的说道。
工匠们面面相觑，陆公子何时交代过这等事？
但见陈凡说得煞有介事，又不敢质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开炉膛。
炉门开启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几个工匠小心翼翼地用铁钳探入炉膛。
陆雨萱不自觉地攥紧了弟弟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
陆清远更是连呼吸都停滞了，双眼死死盯着炉口。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只剩下铁钳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炉火余烬的噼啪声。
随着工匠们缓慢抽出的动作，里面的东西终于在炉火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当那物件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也不是琉璃啊！”
工匠们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失望与嘲弄。
陆雨萱猛地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射向弟弟。
陆清远则一脸茫然地望向陈凡，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https://www.shubada.com/128886/38547504.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