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床头有避孕套
周宗律甚至回头都没看她。
叶念念见状,替她不平,上前就要争辩,却是薛柚宁拦住了她。
薛柚宁垂下眼帘,贤淑微笑,“念念,别计较,这事是我们做得不对……”
谁知道程岁安晕针会这么严重。
医生收拾好针具,“先观察一会儿,要是还晕,就喝点糖水躺一躺。”
周宗律对着在边上看着的贺靳野说话时,眼神才缓和,“阿野,谢了,刚才多亏你把那畜生一脚踹开。”
程岁安靠在周宗律胸口,听着两人对话,晕针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软乎乎的。
抬头看着周宗律,她张开唇:“你……”
可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宗律眉骨深邃,对上他沉稳温和的眼神,却与往常不同。
程岁安知道,他这是要为她做主。
只要她开口,他便会处置薛柚宁那条狗,她的安全是他的底线。
但程岁安却不再不懂事了。
她知道,他有难处。
周宗律从小到大,生在豪门宅院,他的一生会被许多东西束缚住。
更何况,薛柚宁过几天就是他的新娘,妻子,孰轻孰重,程岁安心里清楚。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也没要求他在薛柚宁那边为难。
反正,只差那么几天就跟他断绝关系,再也见不到他。
“喝点糖水缓缓。”
周宗律随手接过薛柚宁递过来的糖水,给她喂了点,把她放平在躺椅。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在这躺一会,好好休息,我等会再过来看你。”
他的眼神,似乎带了她看不懂的愧疚。
程岁安宁愿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读懂。
她不想要他的一言半语,也不想读懂他的隐晦。
她累得睡着了。
等她在躺椅上醒来时,宴会还在继续。
薛柚宁的生日,不远处的人群中央,周宗律正陪着她切蛋糕。烛火摇曳,音乐轻快,笑声此起彼伏。
任她身体发热呻吟,男人也听不到。
程岁安脑袋昏沉得厉害,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的第一反应是,周宗律给她喝的那杯糖水,有问题。
有人给她下药了。
她撑着最后一点意识想要求助,可目光扫过全场,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有人都去给薛柚宁过生日了,连方才还在一旁的贺靳野也不见了踪影,不知又被哪个美女缠去了别处。
偌大的宴会厅,热闹鼎沸,程岁安却浑身冷得厉害。
她怕在众人面前失仪。
于是她趁着意识溃散前,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给贺靳野打了电话。
虽然明知道贺靳野这个时候不可能接她的电话。
可她还是在心里祈祷。
程岁安觉得自己是烧糊涂了,她应该第一时间给嘉泽哥打电话才是,怎么打给靳野哥去了,她明明知道,贺靳野脾气古怪冷僻,常一个人独来独往。
出乎意料的是。
贺靳野这次竟接了电话。
话筒传来了他慵懒沙哑的声线。
“喂?”
贺靳野再看了眼备注,确定是她打的后,眉梢淡挑,“找我有事?”
程岁安抿唇,“靳野哥,你现在有空吗?”
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
等待的过程里,她的心情很是忐忑。
直到她听到了他那边有女人的说笑声。
声音很媚,很软。
那并不是秦艺舒的声音,而是一个她又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程岁安此刻脑海里全是他和别的女人在调情的画面,要有放荡有多放荡。
他身边总是不缺女人。
她沉默了。
“没事,我打错了,打扰了……”
说完,就要撂电话。
手机话筒却挤进来一道冷硬的声音,“等一下。”
“到底什么事。”
程岁安攥着手机的声音一紧。
她像三好学生乖乖回答老师的话,眼睑垂下,很平静。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像有人往我的水杯里下了药。”
贺靳野气息微沉。
声线平稳,“等我。”
说完,对方便撂了电话。
听着冰冷的忙音——
程岁安看着手机,兀自出神。
她现在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贺靳野什么时候过来,她只能这样漫长地等待着他,或许贺靳野根本不会过来。
可她现在最后一丝希望,全都在他身上了。
贺靳野穿着衬衣西裤,一眼便看见了整个人软在躺椅里的她,冷白肌肤浮着一层暧昧的薄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脖颈,红唇也口干舌燥。
他目光居高临下,便对上了她那双干净如水的眸,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
贺靳野脚步一顿。
他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冷意:“程岁安?”
认出是他的声音。
她艰难地掀了掀眼睫,视线模糊成一片,“……靳野哥。”
贺靳野目光沉下去,“谁给你喝的东西?”
程岁安没说话,她知道,不是叶念念就是薛柚宁。
不远处依旧热闹的人群,周宗律还站在蛋糕旁,姿态疏淡,陪着薛柚宁接受众人的祝福。
贺靳野不再犹豫,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远离人群,长腿迈进别墅,随便踹开了间套房的门。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乌木沉香,裹着浓郁烟草味,有点呛,不像周宗律那般出尘好闻的雪松香。
她紧紧揪着他的衬衫,呼吸细碎难耐。
“程岁安。”
贺靳野喉结滚了滚,“松开,我叫医生过来。”
她呜咽一声,松开了。
贺靳野将她平放在床上,刚要给人打电话叫来医生,谁知她不受控制地从身后抱住了他,他的窄腰被勾住。
贺靳野握着手机的动作一顿。
程岁安猛地打了个寒颤,意识清醒了几分,忙收回手,谁知他修长的指骨便已然扣住她的腰,不轻不重,又将她勾了回去。
他向来是情场里浪荡惯了的人,风流债一身,底线本就比常人低得多。
转眼,程岁安就被他轻轻一压抵在了床上,他裹着西裤的长腿抵着她的膝盖,很欲。
贺靳野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衬衫领口松垮,露出冷白清晰的锁骨线条。
厚重冷冽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
贺靳野眼睫落下浓厚阴影,“介意吗?”
“我看床头有避孕套。”
程岁安脑袋却空白,耳朵嗡嗡作响。
她在想,这里哪来的避孕套?
后来她才知道,这栋半山腰别墅,早被周宗律改造成了对外不公开的私人高级酒店,专供富人使用。
所以这里,有这种东西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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