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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恶犬闯入!谁敢动老子的女人


“签在一个……更隐秘、更有趣的地方?”

顾清河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缠上了阮软的脚踝,一路向上,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泛起一层战栗。

那支滴着墨的笔尖,在她小腿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圆润的黑点。

仿佛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阮软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扣紧了勃朗宁手枪的扳机,保险栓被无声地打开。

她受够了。

她不想再演了。

这个男人,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去他妈的潜伏,去他妈的伪装!

她现在只想一枪打爆这个伪君子的头!

就在阮软积蓄的杀意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开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哀求。

“四……四哥……求求你,放过我……画……画我赔给你……”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她给自己寻找其他出路的最后一次机会。

果然,她的求饶,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让顾清河眼中的疯狂,燃烧到了顶点。

他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猎物在他的股掌之间,恐惧、颤抖、哀求,却又无路可逃。

“赔?”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和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充满了嘶哑和暴戾。

“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买不起那幅画的一个角。”

他没有再用毛笔去触碰她的小腿。

而是猛地扔掉了那支笔。

笔杆撞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阮软的肩膀,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推。

阮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叮当作响,一片狼藉。

顾清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书案的两侧,将阮-软整个人,都困在了他和书案之间。

他那张俊美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浓郁的墨香,混合着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她。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抬起手,用那沾着墨迹的指腹,重重地擦过她那被墨汁染黑的嘴唇。

动作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画既然毁了,你就得赔我一幅新的。”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残忍又优雅。

“既然这上好的宣纸,已经配不上我的笔墨……”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阮软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喑哑的弦音。

“那从今往后,你就来做我的画纸。”

“用你的身体,来赔我一幅……独一无二的,传世名作。”

他说完,不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就朝着她那被墨迹玷污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阮软的眼睛猛地睁大。

杀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开!

她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却不是枪声。

而是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书房的古籍都在簌簌发抖。

“顾清河!你他妈的在对她做什么?!”

一个暴躁如雷的、年轻的男声,像一吨炸药,在寂静的书房里轰然引爆!

伴随着怒吼,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和硝石的味道,冲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心和长裤,露出的两条胳膊,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像刺猬一样根根立着,一张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得像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属于钢铁和火焰的阳刚之气。

是顾家老五,顾炎。

那个掌管着整个顾家兵工厂的、暴躁的技术宅。

顾清河的动作,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就僵住了。

他的嘴唇,离阮软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刚刚还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里,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

被人打断好事的恼怒,让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五,”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试图重新戴上那副伪君子的面具,“谁教你的规矩,进兄长的书房,要用踹的?”

顾炎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探照灯,死死地锁在了被顾清河困在书案上的阮软身上。

当他看到阮软那张被墨汁画得乱七八糟的脸,那件被墨迹浸湿、紧贴着身体的旗袍,以及她锁骨上那触目惊心的黑色字迹时……

顾炎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一股比刚才踹门时还要恐怖百倍的、狂暴的怒意,从他身上炸开!

“规矩?”顾炎嗤笑一声,捏了捏自己那砂锅大的、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声响的拳头,“老子的规-矩就是,谁他妈敢动老子看上的人,老子就拧断他的脖子!”

他说的“看上”,不是男女之情。

而更像是一个顶级的工匠,终于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最完美的“材料”。

“放开她!”

顾炎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顾清河的肩膀,就要把他从阮软身边掀开。

顾清河眼神一冷,反手扣住顾炎的手腕,两人瞬间角力。

一个文,一个武。

一个阴,一个烈。

两兄弟如同两头争抢地盘的猛兽,在这小小的书案前,爆发出惊人的气场。

“老五,她是表妹,是你的长辈。”顾清河冷冷地说。

“我操你妈的长辈!”顾炎破口大骂,另一只手直接照着顾清河那张戴着眼镜的脸就挥了过去,“老子昨天在靶场,就看上她那双手了!那双手,是天生玩枪的料!老子想了她一晚上,你他妈的居然敢用墨汁把她给弄脏了?!”

阮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什么?

玩枪的料?

想了她一晚上?

这个老五……脑回路是不是也有点不正常?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混乱时刻。

书房门口,又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

“哟,今晚这儿……可真热闹啊。”

只见顾时宴斜倚在破碎的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的哨子。

他的目光扫过书房里的三个人,最后,落在了阮软那张精彩纷呈的“大花脸”上,嘴角的弧度,越发地意味深长。

“四哥,五弟,你们这是……在为了我的‘小表妹’,争风吃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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