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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人间作画!你比宣纸有趣多了


顾清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钻进阮软的耳朵里。

阮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但她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被吓傻了的、纯然的惊恐。

“四……四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顾清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回书案旁。

阮软以为他要去查看那幅被毁的画,心里正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

可顾清河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去看那幅画。

而是重新拿起了那支被他自己扔掉的毛笔。

然后,他走到砚台边,用笔尖,将那些泼洒出来的墨汁,一点一点,重新聚拢起来,再将笔尖浸入其中,让狼毫的每一根毛发,都吸饱那漆黑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提着那支滴着墨的笔,一步一步,重新向还倒在地上的阮软走来。

阮软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

“别……别过来……”阮软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后背很快就抵上了冰冷的紫檀木书架,退无可退。

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提着笔的“猎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顾清河在她面前站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俊美儒雅的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的笑容。

“别怕。”他柔声说,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画毁了,总是要补一幅的。我刚才就觉得,你很有天分。现在看来,你不是有天分……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画纸。”

说完,他蹲下身,左手一把捏住阮软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他右手握着的那支毛笔,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她的脸上。

湿润的、冰凉的笔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阮-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触感太诡异了。

不是疼痛,不是抚摸,而是一种带着墨香的、冰冷的侵犯。

顾清河开始了。

他用那支笔,从她的眉心开始。

他的动作不再像教她写字时那样沉稳方正,而是变得狂放、写意。

笔锋时而轻灵,时而厚重。

他像一个真正的画师,在她脸上勾勒着。

他用浓墨,加深了她眉毛的颜色,让那双秀气的眉毛,带上了一丝英气与妖冶。

他用淡墨,在她眼角的位置,轻轻一挑,画出了一道上扬的、如同狐狸般的眼线。

他的动作很专注,很痴迷。

仿佛他手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真的是一张任由他挥洒才情的、绝佳的宣纸。

阮软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一切。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浓郁的墨香。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滚烫的温度,和笔尖传来的、冰冷的触感。

两种极致的温度,在她脸上交织,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在这屈辱之下,是更深的、冰冷的杀意。

她在心里,已经将顾清河这个斯文败类的名字,写在了死亡名单的第一位。

顾清河画完了她的眼睛,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

他欣赏了片刻,然后,笔尖缓缓下移。

划过她小巧的鼻梁,停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开启的、饱满的唇瓣上。

“这里的颜色太淡了。”他低声喃语,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用那饱含墨汁的笔尖,开始描摹她的唇形。

黑色的墨,覆盖了原本粉嫩的唇色。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顾清河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

他的手开始有些不稳。

那头被他用“理智”和“规矩”囚禁了多年的野兽,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画完了嘴唇,他捏着她下巴的手,也随之松开。

阮软以为结束了,刚想喘口气。

那支笔,却带着一股更强的压迫感,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旗袍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摔倒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精致小巧的、如同蝶翼般的锁骨。

顾清河的笔,就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他没有再画具体的形状。

而是用一种极其狂草的笔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字。

是诗。

是他之前考校过她的那首《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他的笔尖带着墨汁,划过皮肤,留下冰冷的、湿润的痕迹。

那痕迹,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

阮软再也忍不住,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不是演的。

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顾清河的吟诵声,伴随着笔尖的游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的颤音。

他彻底沉浸在了这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创作快感之中。

他看着白皙的皮肤,在自己的笔下,被染上黑色的文字。

看着这个原本鲜活纯净的少女,被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无法磨灭的烙印。

这种快感,比品鉴任何一幅传世名作,都要来得强烈百倍。

他写完了最后一句。

笔尖,停在了她旗袍胸口那片最深的墨迹边缘。

他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

他扔掉了手里的毛笔。

然后,他伸出手,用他那沾染了墨迹的指腹,粗暴地抹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别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的笑意,“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她妖冶的眉眼,到她乌黑的嘴唇,再到她锁骨上那狂放的草书。

“完美……”他发出满足的喟叹,“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阮软藏在身后的手,已经悄悄潜入了空间。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勃朗宁手枪那冰冷的枪身。

只要他再敢有下一步动作,她不介意,让这间书房,溅上比墨汁更鲜艳的颜色。

顾清河的目光,顺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

越过那片狼藉的胸口,最终,落在了她那因为蜷缩而暴露在空气中的、一截白皙的小腿上。

旗袍的开衩很高。

她的小腿纤细、笔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里,还是一片纯净的、未被玷污的“画纸”。

顾清河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灼热。

他俯下身,捡起那支被他扔掉的毛笔,重新伸向了阮软。

这一次,笔尖的目标,是她的小腿。

“一幅画,总要有落款,才算完整。”

他的声音,像是在宣布一个神圣的仪式。

“你说,我该把我的名字,签在哪里好呢?”

“是这里?”笔尖轻轻点在了她光洁的小腿肚上。

“还是……”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阮软,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签在一个……更隐秘、更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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