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火圣裁
“证明？”
齐格飞向后靠进沙发，双臂环抱，注视着辰逸。
“好啊。”
“第一个问题，2000年2月17日，西伯利亚巴比伦塔，第二律者做了什么？”
齐格飞看着辰逸，他自然是不会相信这小鬼的话的。
因为没有十四岁以前的资料，就直接说自己在那之前不在这个世界，这种理由有点扯。
“她用羽渡尘的碎片，抓走了你和塞西莉亚，给你们制造了一个梦境。”
辰逸平静的说着，又觉得有些不妥，补充道：“在那场梦境里，西琳成为了你们的第二个女儿，让你从梦中醒来的是瓦尔特·杨。”
“......你小子真知道啊？”
齐格飞愣了愣，看着辰逸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这件事他连德丽莎都没细说，按理说应该只有自己和瓦尔特知道，但这小子如果是逆熵的人，自己应该认识才对......
“第二个问题。”
齐格飞调整了一下坐姿，颇为正式的直视着辰逸。
“我的女儿，真正的琪亚娜，她在哪？”
辰逸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你是否能接受一个听起来难以置信的事实。”
“直接说。”
齐格飞皱了皱眉，他讨厌谜语人，和这种人说话总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辰逸点了点头：“你女儿没有死。她现在是不灭之刃的队长，比安卡·幽兰黛尔·阿塔吉娜。”
齐格飞瞳孔骤然收缩。
辰逸继续平静地说道：“四年前她从雪山坠落，但顽强的生命力让她撑到了天命救援。”
“奥托亲自救治，保住了她的性命，代价是…她头发的颜色永久变成了金色，记忆也受到了影响。”
“……我该怎么相信你？”
齐格飞死死盯着辰逸，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或动摇。
但辰逸的目光坦然，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齐格飞沉默了，他直接相信辰逸空口无凭的话，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真正的琪亚娜没死的话......
他盯着辰逸，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找出说谎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平静，以及那双紫色眼眸深处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需要证据。不是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故事。”
“我没有直接的物证。”辰逸坦诚道。
“但验证的方法很简单，你去找德丽莎，让她找机会拿一根幽兰黛尔的头发不就好了？”
“你……”
良久，齐格飞才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你知道的太多了，奥托不会允许手下人知道这么多的。”
“我说过，我来自另一个世界。”
辰逸走到沙发坐下，看着齐格飞：“在那个世界，你们的故事…被以某种形式记录着。”
“我‘旁观’过很多。”
齐格飞深吸一口气，靠回沙发，揉了揉眉心：“小子，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简直比律者还邪门啊。”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齐格飞挑了挑眉，自我调侃式的说道：“我一个被天命通缉的叛逃者，能帮你什么？”
“我需要天火圣裁。”
“......？”
齐格飞愣住了，他设想过很多种回答，需要他保护琪亚娜、需要他牵制奥托、但唯独没想过这个。
“小子，你只是个普通人，别说用天火的大剑形态了，光是把它带在身上，它的核心散发的崩坏能就可能把你搞死。”
“我知道风险，但我需要力量。”辰逸的表情没有丝毫动摇。
“什么力量需要赌上性命？”
齐格飞眯起眼睛，看着辰逸的眼神中多了点看疯子的意味：“你知道天火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吗？”
在齐格飞的视角中，辰逸是有点疯了。
明明身体羸弱，崩坏能抗性也低得可怜，能在握住天火的时候不被烫坏就不错了。
但看着他那一如既往平静的神情，他又沉默了。
“你的确疯了，小子。”
沉默片刻，齐格飞将腰间的天火卸下，放在了茶几上，又将其推向辰逸的方向，金属枪身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滑动声。
“谢谢。”
辰逸看着这对手枪，核心处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感觉到右眼传来的刺痛感。
因为之前的伤，他的右眼一接触崩坏能就会感到疼痛。
而现在，直面律者核心散发的崩坏能，他不仅感觉眼睛刺痛，大脑深处都开始传来阵阵眩晕。
“你的眼睛…之前受过伤？”
齐格飞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辰逸看去，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似乎有些惊讶。
“嗯，一次执行任务时，接触了高浓度崩坏能的结晶，然后就晕了，醒来时右眼就瞎了。”
齐格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打量着辰逸那只泛着微弱紫光的右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你之前，有在崩坏能浓郁的时候照过镜子吗？”
辰逸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没有。自从眼睛受伤后，我很少主动接近高浓度崩坏能环境，而且常年带着墨镜的。”
“我建议你去照照镜子。”
辰逸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明白齐格飞的用意，但还是起身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狭小，只有一面布满水渍的方形镜子，辰逸站在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子，目光落在自己的右眼上。
然后，他怔住了。
那只紫色的眼睛此刻正散发着明显的光晕，紫色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暗交替，其中有着金色纹路，如同熔融的黄金，勾勒出菱形图案。
“......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你最好注意点。”
齐格飞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卫生间门口，靠在门框上，同样注视着镜中那异样的右眼。
“眼睛里的变化通常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崩坏能环境下。”
右眼处传来的疼痛让辰逸略微有了些真实感，但与此同时，那金色的菱形纹路也随着疼痛的节奏明暗闪烁，仿佛在呼应着什么。
辰逸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菱形纹路的光芒似乎因他的注视而更加清晰，那并非简单的图案，更像是某种印记......
“刚才你看到天火的时候，它就开始发光了，你这只眼睛…恐怕不只是受伤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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