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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老虔婆,你也配?


“……好。”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天山童姥巫行云九十六年积攒的所有力气与尊严。

当这个字从她干涩的喉咙里艰难挤出的瞬间,她那双曾冰冷如万年玄冰,高傲得不将天下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凤眸,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化作一滩死寂的、盛满无尽屈辱的深潭。

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不是败在武功上,不是败在阴谋诡计上。

而是败在了一个,能将她所有引以为傲、所有刻骨铭心、所有深埋于灵魂最深处的秘密与痛苦,都轻描淡写地挖出来,放在掌心肆意把玩的……魔鬼面前。

秦风看着她那副被彻底抽空了灵魂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听话的玩具。

“很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现在,开始吧。”

“从总纲第一句,‘上穷碧落,下尽黄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开始,一字一句,都不要错。”

巫行云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是她逍遥派至高心法《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总纲,亦是她此生最大的骄傲与依仗。

而现在,她却要亲口,将这份骄傲,献给一个刚刚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的敌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屈辱!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咬出血来。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她心中那份被凌迟般的万分之一。

然而,当她迎上秦风那双淡漠而又充满玩味的星眸时,所有的挣扎与不甘,都瞬间化为了冰冷的恐惧。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有片刻的迟疑,那个刚刚将她拖入无间地狱的魔鬼,会毫不犹豫地,让她再体验一次,甚至,是百次千次,那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

她怕了。

这位杀人如麻,让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闻风丧胆的灵鹫宫主,平生第一次,尝到了名为“恐惧”的滋味。

良久。

她缓缓闭上那双空洞的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顺着那脏兮兮的小脸滑落。

而后,她用一种沙哑、干涩、不带丝毫感情,如同梦呓般的声音,缓缓地,开始了背诵。

“上穷碧落,下尽黄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

“气游诸脉,如江河行地,经天纬地,无有穷绝……”

“……返老还童,重塑仙肌,非人非神,亦人亦神……”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割下一块血肉。

她背诵得很慢,很艰难。

而秦风,就那么斜倚在巨石上,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巫行云因为情绪波动而出现错漏时,会淡淡地,指出她的错误。

“不对。”

“‘天枢’之后,应走‘玉衡’,而不是‘摇光’。顺序错了,气血逆行,经脉必断。”

每一次纠正,都像一记无情的耳光,狠狠抽在巫行云的脸上,让她本就惨白的脸色,再苍白一分。

他……他怎么会知道?!

眼前这个魔鬼,从未修习过这门神功,却仿佛对其中所有的关窍、所有的变化,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她这个修炼了近百年的创始人,还要通透!

这个念头,让巫行云感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绝伦的错觉——

仿佛,她不是在传授神功。

而是一个学艺不精的弟子,在战战兢兢地,向着开创这门神功的祖师,背诵着自己学得一知半解的课文。

时间,就在这一教一学,或者说,一“审”一“供”的诡异氛围中,缓缓流逝。

从日上中天,到残阳如血。

再从星月漫天,到晨曦微露。

整整三天三夜。

巫行云的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精神也萎靡到了极点。

她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从心法口诀,到行功路线,再到每一层境界所对应的神异变化,甚至包括她自己这九十六年来每一次返老还童时的修炼心得、走火入魔时的经验教训,都毫无保留地,一一道来。

她已经麻木了。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屈辱,都仿佛随着那些她曾视若生命的口诀,被一点点地,彻底掏空。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只剩下了一具空洞的躯壳。

而秦风,却依旧是那副神采奕奕,甚至可以说是愈发精神的模样。

他的大脑,如同一台精密到了极致的超级机器,将巫行云吐出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捕捉、分析、拆解、重组。

在他那早已超越凡人理解范畴的神魂识海之中,《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这门在常人看来深奥无比、艰涩难懂的绝世神功,竟被他轻而易举地,分解成了一道道最基础、最原始的能量运行公式。

“原来如此……”

“以天地元气为薪,燃自身气血为火,强行淬炼神魂,达到‘返老还童’的伪长生之境……思路倒是不错,就是手段,粗糙了些。”

“这功法,与其说是‘唯我独尊’,不如说是‘饮鸩止渴’。每隔三十年,根基便要重塑一次,看似是新生,实则是将地基推倒重建,看似楼越盖越高,实则永远都在原地踏步。若非逍遥派的底子好,换了旁人,不出三次,便要根基崩溃,油尽灯枯而亡。”

“还有这午时吸血的毛病……呵,并非功法本身的问题,而是她当年急于求成,在心性未稳之时强行突破,导致阴阳失调,留下来的暗伤罢了。用‘北冥真气’稍加梳理,轻易便可根除。”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在他看来,这门被巫行云视若神明的功法,简直是漏洞百出,充满了各种愚蠢而又致命的缺陷。

不过,其中蕴含的关于“重塑肉身”、“淬炼神魂”的理念,倒是有几分可取之处。

若是能将其与自己的《北冥神功》、《金刚不坏神功》乃至那残缺的《长生诀》相互印证、融合……

或许,能让自己那早已停滞不前的修为,再往前,迈出一小步。

想到这里,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星眸之中,仿佛有无数道符文生灭,星河流转,充满了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他看了一眼那早已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目无神的巫行云,淡淡地开口。

“……第一重,气游诸脉,如江河行地。”

话音未落。

他体内的北冥真气,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开始模拟《唯我独尊功》的行功路线,在经脉中缓缓流转。

“嗡——”

一股苍茫、霸道,仿佛要将天地都踩在脚下的奇异气势,自他身上轰然散发!

巫行云那本已死寂的眸子,猛地一缩!

这……这是《唯我独尊功》第一重的气息!

他……他竟然只是听了一遍,便……便直接练成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当年她天资绝世,又有师父亲手指导,练成这第一重,也足足花了三年时间!

然而,她的震惊,才刚刚开始。

“第二重,神与气合,内外如一。”

秦风的声音,再次平淡响起。

他身上的气势,节节暴涨!那股苍茫霸道之意愈发浓烈,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气势引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第三重,重塑经络,返后天为先天!”

“轰!”

秦风的体内,传出一阵阵如同江河奔涌,雷霆轰鸣的闷响!他的皮肤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晶莹如玉的光泽,仿佛周身骨骼经脉,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无上伟力,强行淬炼、重塑!

“第四重……”

“第五重……”

“第六重……返老还童,仙肌玉骨。”

当秦风说到第六重时,他的身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骨骼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身形竟在缓缓缩小!那张本就俊美到极致的脸,更是变得如同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皮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一双星眸,更是亮得惊人!

这……这便是《唯我独尊功》练到第六重时,才会出现的“返老还童”之兆!

巫行云彻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神魔般的一幕,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三天……

不,甚至不到一个时辰!

这个男人,就将她花了整整三十年,才堪堪练成的第六重功法,轻而易举地,练成了!

而且,看他那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怪物!

是彻头彻尾,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怪物啊!

“嗯,有点意思。”

秦风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充满了“生”之气息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这股力量对他本身的实力提升微乎其微,但那种掌控肉身、逆转生机的感觉,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他缓缓收功,身形也随之恢复了原状。

他转过头,看着那早已被惊得如同石雕般的巫行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怎么?被吓傻了?”

巫行云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秦风,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种,近

乎于仰望神明般的……敬畏与迷茫。

“你……你……究竟是谁?”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她问了无数遍,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话。

这一次,秦风却没有再回避。

他想了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一个,比你师父,比你师弟,比你师妹,比你们逍遥派历代祖师加起来,都要强上那么一点点的人。”

这句话,若是放在三天前,巫行云定会嗤之以鼻,认为他是天底下最狂妄、最无知的疯子。

但现在……

她信了。

彻彻底底地,信了。

一个时辰,练成她三十年苦功。

这已经不是“强上一点点”了,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生灵!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骄傲,最后一丝侥幸,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她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傲了九十六年的头颅,用一种近

乎于蚊蚋般的声音,涩声道:“前辈……神威盖世,晚辈……心服口服。”

她,竟是自称起了“晚辈”。

“嗯,这还差不多。”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喜欢这种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臣服的感觉。

然而,就在他准备继续调戏一下这个新收的“女仆”,看看她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乐子的时候。

一个充满了无尽怨毒与快意,娇媚入骨,却又阴冷如毒蛇的女子声音,毫无征兆地,自不远处的山崖后,悠悠传来。

“呵呵……呵呵呵呵……”

“师姐,我的好师姐!你也有今天?!”

那笑声,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刺耳!

巫行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豁然抬头,那双本已死寂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瞬间被滔天的怒火与怨毒,再次填满!

是她!

是那个贱人!

李秋水!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只见山崖之后,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风中柳絮,似月中仙子,几个起落,便已飘然来到近前。

来人一身白衣,身形婀-娜,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面纱,看不清容貌,但仅凭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和那股子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风情,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然而,这副仙子般的皮囊之下,包裹的,却是一颗比蝎子更毒,比蛇更冷的心!

李秋水甫一落地,目光便径直锁定了那个盘膝坐在地上,身形如同七八岁女童,满脸脏污,狼狈不堪的巫行云!

当她看清自己这位斗了一辈子的师姐,如今竟落魄到这般田地时,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瞬间爆发出火山喷发般的狂喜与快意!

“哈哈……哈哈哈哈!”

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阵畅快淋漓,充满了无尽得意的大笑!

“巫行云!你这个没男人要的老怪物!你不是自诩‘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连狗都不如的鬼样子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最恶毒的嘲讽与诅咒。

“师哥不要你!如今,连这天地都容不下你了!真是报应!真是天大的报应啊!”

巫行云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李秋水!你……你这贱人!有种……有种等我恢复功力,再与我决一死战!”

“恢复功力?”李秋水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师姐,你莫不是被吓傻了?你以为,我今日来此,还会给你恢复功力的机会吗?”

话音未落,她脸上的笑容猛然一收,那双妩媚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凛冽刺骨的杀机!

“今日,我便是要取了你这老怪物的性命!让你和师哥,生生世世,都再无相见之日!”

她一步步,朝着巫行云逼近,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显然是准备痛下杀手!

巫行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绝望。

她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如同看戏般的黑衣男子。

然而,李秋水的注意力,此刻也终于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秦风一番,当看到秦风那俊美如神祇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但旋即,这丝惊艳,便化为了更深的轻蔑与不屑。

在她看来,这个男人,不过是巫行云这个老怪物,在功力散尽之时,找来的一个徒有其表的保镖,或者干脆就是……面首!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的妒火与鄙夷,便愈发旺盛。

“呵呵,师姐,你这辈子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如今临到死了,倒是找了这么个俊俏的小郎君来陪你?”

她掩嘴轻笑,话语却恶毒如刀,“只可惜,你这副七八岁的身子骨,怕是也消受不起吧?咯咯咯……”

她自顾自地说着,笑着,完全没注意到,对面那个黑衣男子的脸色,已经缓缓地,沉了下来。

秦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那满脸得意,喋喋不休的李秋水,又看了一眼那被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敢怒不敢言的巫行云。

心中,涌起了一丝……不耐。

就好像,自己正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颇为有趣的玩具,却突然跑来一只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作响,不仅打扰了自己的兴致,还试图……弄脏自己的玩具。

虽然,这件玩具,本来也不怎么干净。

但,这是他的玩具。

只有他,能玩。

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于是,在李秋水那充满了恶毒与嘲讽的笑声中,秦风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平淡,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李秋水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秦风,仿佛没想到这个她眼中的“小白脸”,竟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小郎君,你是在跟我说话?”她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秦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她,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

“滚出去。”

“否则,死。”

轰!

死寂!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五个字,在冰冷的空气中,来回激荡!

李秋水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被面纱遮住的俏脸,在这一刻,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她是谁?

她是西夏皇妃!是逍遥派三老之一!是这世间最顶尖的绝世高手!

除了那个让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无崖子,何曾有人,敢用这等语气,跟她说话?!

滚出去?

否则,死?

“好……好!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李秋水怒极反笑,那双妩媚的丹凤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杀意与暴怒所填满!

“本宫今日,便先撕了你的嘴,再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整个人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秦风悍然扑去!

她右手捏兰花指,看似轻飘飘地一掌拍出,掌风之中,却不带丝毫声息,仿佛空无一物。

小无相功!

无形无相,无迹可寻!

这一掌,看似绵软无力,实则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摧毁一切的恐怖内劲!乃是逍遥派的至高绝学之一!

她要一掌,便将这个敢于羞辱自己的狂妄小子,震成一滩肉泥!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足以让任何宗师都为之色变的一掌。

秦风,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只是在李秋水那纤纤玉掌即将印上他胸膛的刹那,才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而后,以一种同样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简简单单地,迎了上去。

双掌,在空中,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没有气浪滔天的爆发。

一切,都发生得,无声无息。

李秋水脸上的狞笑,在双掌相触的刹那,瞬间凝固。

她只觉得,自己那足以摧山断岳的“小无相功”内力,在接触到对方手掌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一股她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浩瀚、磅礴,仿佛来自于九天之上,又仿佛来自于九幽之下的恐怖力量,自对方掌心,轰然倒卷而回!

那股力量,霸道,精纯,却又带着一丝……她无比熟悉的同源气息!

北冥神功?!

不对!

这股力量,比师兄的北冥神功,精纯了百倍!霸道了千倍!

那根本不是江河!

那是……吞噬天地的无尽星海!

“噗——!”

李秋水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如遭雷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形的山岳狠狠撞中,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飞而出!

“轰隆!”

她的身体,狠狠地撞碎了身后数十丈外的一块数千斤的巨石,最后,狼狈不堪地,摔在冰冷的积雪之中。

“咳……咳咳……”

她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面纱早已被震飞,露出一张……本应倾国倾城,此刻右脸上却布满了三道狰狞剑痕的脸。

她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迹,只是用一种见鬼般的,充满了无尽骇然与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灰尘的黑衣男子。

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一……一招?

仅仅,一招?

自己,便败了?

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连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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