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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你的六脉神剑,好像也不太灵?


那一句“什么,才叫真正的……火焰刀”,如神谕,似魔咒,将大雄宝殿内凝固的死寂悍然撕碎!

话音未落,秦风随意点出的一指,其指尖处,一道无形无相、却精纯凝练至极的意念,已然洞穿虚空,悍然没入虚竹的眉心!

那意念,不含杀伐,却蕴藏着一方武学世界的生灭至理!

正是鸠摩智那引以为傲,却又练得不伦不类的《火焰刀》心法秘诀!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

秦风的“游戏”,从非如此简单粗暴。

而是……当着你的面,用你最引以为傲的道,创造出一尊……让你永世无法企及,只能在仰望与绝望中化为尘埃的……神!

“轰——!!!”

几乎在秦风意念灌入的刹那,虚竹体内那本就因恐惧而暴走、不知如何宣泄的七十年精纯内力,终于寻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那股浩瀚如海的磅礴内力,沿着那道被强行烙印在神魂深处的《火焰刀》心法轨迹,以比山洪决堤更狂暴百倍的姿态,疯狂奔涌!

“啊!!!”

虚竹再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嘶吼!

他只觉自己的身体化作一个即将炸裂的熔炉,一股炽烈、狂暴、足以焚尽万物的恐怖能量,不受控制地从他右手掌心喷薄而出!

没有刀气,亦无光焰。

那只因常年砍柴挑水而粗糙黝黑的手掌,就这么看似无力地向前一推。

然而,在它推出的瞬间,整个大雄宝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

空间在扭曲!

光线在坍塌!

万物在悲鸣!

所有人的视野里,只剩下那一只手掌,平平无奇,却又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重量!

而首当其冲,满脸狰狞、志在必得的鸠摩智,他那双因嫉妒与疯狂而布满血丝的三角眼,在看到那只手掌的刹那,猛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感知不到了。

感知不到虚竹的内力,感知不到那焚江煮海的炽热……他所感知到的,唯有……“无”!

一种仿佛能将时空、光阴、因果一并抹去,令万物归于虚无的,绝对的大恐怖!

他引以为傲,自诩已臻化境,足以与六脉神剑分庭抗礼的《火焰刀》,在那只朴实无华的手掌面前,竟如同三岁孩童的玩具,脆弱、可笑,不堪一击!

“不……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火焰刀!!”

鸠摩智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他那颗早已破碎,仅靠贪婪强行粘合的武道之心,在这一掌下,被从根源处,彻底抹杀!

他想逃,想退,想求饶!

然而,在那片“无”的领域中,他所有的念头,都化作了最奢侈的妄想。

下一瞬。

朴实无华的手掌,与那狂暴炽烈的无形刀气,在空中,悄无声息地相遇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亦无毁天

灭地的冲击。

鸠摩智毕生功力所凝的至强一刀,在接触到那只手掌的刹那,竟如一缕青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抹去。

仿佛,它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那只手掌余势不减,轻飘飘地印在了鸠摩智的胸口。

“砰。”

一声轻响。

鸠摩智癫狂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缓缓低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未曾出现的僧袍。

而后,他缓缓抬头,望向那个依旧满脸惊恐,仿佛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的丑陋小和尚,那张丑陋的脸上,竟诡异地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神功……”

他喃喃自语,而后,整个人便如风化的沙雕,自脚下开始,一寸寸,化为最细微的齑粉。

从血肉,到骨骼,再到神魂。

被那看似“无”,实则霸道到了极致的掌力,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一代枭雄,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就此,形神俱灭。

……

大雄宝殿,死寂如坟。

所有幸存的少林僧人,看着那随风飘散的骨灰,看着那个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虚竹,只觉得自己的三观、信仰,乃至整个世界,都在此刻被彻底颠覆,碾成了比鸠摩智更碎的粉末。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然而,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荒诞中,殿外,却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住手!都住手!”

“玄悲大师乃我大理天龙寺前辈,他的死,我爹爹一定会给少林,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

伴随着清朗急切的呼喊,数道身影风尘仆仆地闯入了这片修罗场。

为首一人,身穿锦绣王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颔下五柳长须,虽两鬓微霜,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与风流倜傥。

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在他身后,跟着一名白衣胜雪、神情俊逸却手足无措的年轻公子,正是其子段誉。以及四名气息沉凝,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家高手的家将——“渔樵耕读”。

他们奉皇命而来,本是为解释玄悲大师之死的误会,却万万没想到,迎接他们的,竟是这样一幅尸山血海、佛陀喋血的人间炼狱!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正淳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看着那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少林高僧,那张一向从容镇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震动!

少林……竟被人血洗了?!

而当他的目光,扫过那高踞上首,衣衫整洁,仿佛与这片地狱格格不入的黑衣男子时,他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缩!

好恐怖的年轻人!

他虽看不透秦风的深浅,但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视万物为刍狗的淡漠气场,却让他这位久经风浪的镇南王,也感到了阵阵心悸!

然而,他身后的段誉,在看清殿内情形的刹那,那张俊秀的脸,却是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鸠摩智刚刚化为飞灰的地方!

虽然鸠摩智已经形神俱灭,但那股狂暴炽烈、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火焰刀》余韵,却依旧残留在这片空间!

对于曾被鸠摩智用《火焰刀》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段誉而言,这股气息,简直比九幽恶鬼还要令他刻骨铭心!

“大……大轮明王!”

段誉指着那片空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整个人如受惊的兔子,想也不想便躲到了段正淳的身后!

“爹爹!是他!就是那个吐蕃恶僧!他……他追到这里来了!”

段正淳闻言,脸色亦是猛地一变!

他正要开口安抚,一旁,那躺在地上,本已心若死灰的玄寂,在听闻“大轮明王”四字时,却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猛地抬头,那双流着血泪的眸子,死死锁定在段正淳父子身上,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段正淳!!”

“又是你们大理段氏!!”

“先是一个玄悲!现在又是这满寺僧众!我少林与你大理段氏,究竟有何冤仇!竟要遭此灭门之祸?!”

他已然将鸠摩智与段氏父子,当成了一丘之貉!

“大师误会!”段正淳脸色一白,连忙拱手解释,“大轮明王与我大理素有嫌隙,绝非一路!在下此来,正是为……”

然而,他的解释,却被一个更尖锐,更疯狂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

“爹爹!小心!”

段誉那惊恐的尖叫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虚无的火焰刀余韵,而是,一道真正的,凝练如实质,仿佛能斩断虚空的……剑气!

那道剑气,自那个始终面带微笑,仿佛在看戏的黑衣男子指尖,悠悠然生出。

剑气初时不过寸许,晶莹剔透,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它散发出的那股无坚不摧,锋锐绝伦的气息,却让段誉的灵魂都在战栗!

因为,那股气息,与他体内那道时灵时不灵的剑气,本是同源!

却又比他那道,精纯百倍,强大千倍!

“六脉神剑?!!”

段誉想也不想,便将心中最惊骇的念头,脱口而出!

而他这一声惊呼,不啻于在滚油中,狠狠丢进了一块寒冰!

整个大雄宝殿,瞬间炸了!

“什么?!”

“六脉神剑?!”

“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中原人吗?!怎么会我大理段氏的无上绝学?!”

段正淳和他身后的四大家将,齐齐脸色剧变!那看向秦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惊疑与敌意!

而躺在地上的玄寂、玄生等人,更是如遭雷殛,一张张老脸,比吃了黄连还要难看!

搞了半天……这魔头……竟是你们大理段氏的人?!

“哦?”

秦风闻言,终于将那玩味的目光,从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新玩具”虚竹身上,缓缓移开,落在了这个满脸惊恐,却又屡屡能带来“惊喜”的白衣小子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愈发浓郁的笑意。

“小家伙,眼光倒是不错。”

“不过……”

他话锋一转,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向一旁的段正淳。

“我这六脉神剑,好像,跟你们大理的,不太一样。”

话音未落!

他并指如剑,对着那早已四分五裂的佛祖金身,随意一划!

嗤——

没有声音,亦无光华。

众人只看到,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涟漪,自他指尖一闪而逝。

而后……

在所有人骇然欲绝的目光注视下!

那尊由百炼精铜浇筑、重逾万斤、高及三丈的佛陀金身,连同其后的殿壁,乃至殿外苍穹流云,竟被一道光滑如镜的切口,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

上半截的佛像与墙体,缓缓滑落,最终“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而那道切口,却仿佛无有穷尽,一路向上,将天上的流云,都给整整齐齐地,切开了一道长达百里的恐怖裂痕!

一剑,开天!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仰望着天空那道久久不散的剑痕。

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空白。

这……

是武功?!

这是神迹!是天罚!是凡人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创世之能!

“咕咚。”

段正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那同样并起的食指与中指。

他练了一辈子《一阳指》,自诩已登堂入室,在大理境内亦是罕逢敌手。

可与眼前这随手一划便能切开苍穹的神迹相比……

他那点微末道行,连萤火之光都算不上!

他苦笑一声,那张风流倜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苍白。

他知道,今日,大理段氏,怕是在劫难逃了。

“不错。”

秦风仿佛很满意众人脸上的表情,他缓缓收回手指,淡漠的目光再次落在段正淳身上。

“你,就是这一代的镇南王?”

他上下打量着段正淳,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收入囊中的战利品。

“听闻,你大理段氏,世代忠良。”

“也罢。”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交出你儿子的六脉神剑剑谱,再,自废武功。”

“我,可以,留你大理皇室,一条活路。”

那声音,平平淡淡,不带丝毫感情。

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

然而,这番话,听在段誉的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

交出剑谱?!

自废武功?!

这与要他爹爹的命何异!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愤怒与勇气,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恐惧与懦弱!

“不准!!!”

段誉猛地从段正淳身后冲出,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父亲的身前!

他那张本已煞白的俊秀脸庞,因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第一次燃烧起名为“决死”的火焰!

“我不准你伤害我爹爹!”

“六脉神剑……我……我不会!”

“有本事,你……你就冲我来!”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筛糠般疯狂颤抖。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旧一步未退!

“哦?”

秦风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倒是个有骨气的小子。”

“只可惜……”

他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而残忍的弧度。

“骨气,在这世上,是最没用的东西。”

说罢,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根刚刚才切开苍穹的食指,再次遥遥地对准了段正淳的眉心。

“既然,你不肯选。”

“那,我,就帮你选。”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道晶莹剔透,却蕴藏着灭世之威的剑气,便要再次吞吐而出!

“不要——!!!”

段誉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在看到父亲即将惨死眼前的极致刺激下,他体内那股本是时灵时不灵、全凭运气的六道剑气,竟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同时被彻底激活!

“嗡——!!!”

六道颜色各异、粗细不一,却同样蕴含着无匹锋锐之气的剑气,不受控制地自他双手十指疯狂射出!

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关冲剑!少冲剑!少泽剑!

六脉神剑,齐出!

那六道剑气杂乱无章,毫无准头,有的射向天空,有的射向地面,有的甚至射向了他自己!

然而,其中,却有一道最为刚猛霸道的“少商剑”剑气,歪打正着地,迎着秦风那即将发出的指剑,狂飙而去!

“有点意思。”

秦风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惊讶,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里,反而爆发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将指尖那本欲点向段正淳的剑气,轻轻一转,迎着那道狂暴失控的少商剑气,点了上去!

一边,是初出茅庐,全凭本能,杂乱无章的少商剑气。

一边,是千锤百炼,返璞归真,已臻“无剑”之境的无上指剑!

两道本是同源,却又云泥之别的剑气,在空中,轰然相撞!

“轰——!!!!”

一声前所未有、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爆鸣!

整个大雄宝殿都仿佛被这道由纯粹剑气对撞而产生的能量风暴,狠狠地犁了一遍!

坚硬的金刚石地砖被四散的剑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粗壮的蟠龙金柱被逸散的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而处在爆炸中心的段誉,只觉得一股比自己发出的剑气还要霸道百倍、精纯千倍的恐怖力量,摧枯拉朽般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御!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一座无形的神山正面撞中,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誉儿!”

段正淳骇然惊呼,想也不想,便飞身而起,将自己的儿子紧紧抱在怀中!

而另一边,秦风,依旧安然站立。

他一步未退,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起过一丝褶皱。

仿佛刚刚那石破天惊的对撞,与他毫无关系。

然,异变陡生!

那因形神俱灭而消散的,属于鸠摩智的漫天骨灰之中,竟有一缕微不可查,充满了无尽贪婪与嫉妒的残魂,在看到那货真价实的六脉神剑齐出的盛景时!

竟仿佛回光返照般,再次凝聚成形!

“六脉神剑……真的是六脉神剑……”

“我的……都是我的!!!”

一道充满了无尽癫狂与占有欲的虚幻人影,竟从那骨灰中一跃而出!想也不想,便要朝着那刚刚被震晕过去的段誉扑去!

他竟是想,趁此机会,夺舍重生!

然而,他快,却有一个声音,比他更快!

“孽障,休得放肆!”

一声冰冷、沙哑,仿佛两块金属在相互摩擦的怪异喝声,毫无征兆地自大殿之外滚滚而来!

那声音仿佛蕴含着某种震慑神魂的奇异魔力!

鸠摩智那本就虚幻的残魂,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竟如遭雷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再次溃散成漫天光点!

伴随着这声怪异的喝叱,一道佝偻诡谲的身影,拄着铁杖,如一缕青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大雄宝殿的门口。

他目光森然,越过满地狼藉,越过那些呆若木鸡的所谓武林群雄,最终,落在了那将段誉紧紧护在怀中,一脸戒备与骇然的段正淳身上。

他那张早已被毁得不成人形的脸上,缓缓地,扯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正淳……”

“我的好……皇弟……”

“想不到,一别经年……”

“我们兄弟,竟会在此地,重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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