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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友?旧友?


清籁岛

阵法光幕在巨龙的撞击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雷电影终于起身,紫金色的雷光在她周身炸开,太刀“梦想一心”出鞘的瞬间,一道横贯天地的刀芒劈向盘旋的帝君遗蜕。

“吼——!”遗蜕巨龙吃痛咆哮,双翼拍动间掀起腥风,墨色的鳞片在雷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与此同时,夜叉王魈六臂齐挥,法器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击网,带着镇压魔物的凛然正气,直逼雷电影面门。

“碍事!”雷电影身形如电,刀光在龙爪与法器间穿梭,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撼动大地的能量冲击。她以一敌二,虽暂时不落下风,却也被牢牢牵制在阵法中央。

“蠢货!留在这里等死吗?!”散兵见状,不再犹豫,周身风元素爆发,化作一道青紫色的流光直冲天际——他要冲出这片囚笼,哪怕外面是更危险的未知。

可就在他即将冲破云层的刹那,一道遮天蔽日的阴影从乌云中降下。那是一头形态诡异的巨龙,身躯兼具杜林的腐殖与特瓦林的圣洁,翅膀扇动间既有冰霜风暴,又有剧毒瘴气,周身散发的威压已然达到神明级别。它是吞噬了蒙德与璃月无数魔物后,融合而成的新风魔龙!

“哼,又来一只送死的。”新风魔龙的声音混杂着两道龙魂的嘶吼,一道暗紫色的能量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击中散兵。

“噗——!”散兵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护身的风盾瞬间破碎,嘴角溢出鲜血。他怎么也没想到,天空中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坠落途中,冰冻的海面上突然喷薄出一道极寒吐息,带着能冻结灵魂的低温,直取他的要害。散兵瞳孔骤缩,强行扭转身形,堪堪避开要害,却仍被寒气扫中,半边身子瞬间结霜,再次被击飞出去。

攻击来自冰海巨狼——此刻的它早已魔化,皮毛如冰晶般闪烁,眼窝中燃烧着幽蓝鬼火,正是北风狼王的魔化形态。

“玩物而已。”新风魔龙在高空盘旋,与冰海巨狼形成天地夹击之势。一道能量光束,一道极寒吐息,交替着轰击散兵,却总在最后一刻留手,分明是在戏耍。

散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尊严被碾碎在地。他怒视着两头巨兽,嘶吼道:“有本事杀了我!”

回应他的,是又一道将他掀飞的能量冲击。

他挣扎着抬头,望向阵法中的雷电影——她正被帝君遗蜕与夜叉王魈逼得节节后退,“梦想一心”的刀光都染上了疲惫,显然已陷入苦战,根本无暇分身。

求助无门,逃生无望。散兵在天地夹击的攻击中狼狈躲闪,心中第一次涌起从未有过的绝望。这清籁岛的困局,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恐怖。

没办法,他只好放下隔阂跟脸面,全力喊了一句“老妈,救我!”

散兵的嘶吼穿透混乱的战局,那句带着不爽但无可奈何的“老妈救我”像一道惊雷,炸得雷电影瞳孔骤缩。她握着“梦想一心”的手指猛地收紧,刀身在雷光中震颤——这个总是嘴硬、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造物,此刻竟在绝境中喊出了藏在最深处的依赖。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雷电影抬眼望向天空,紫金色的雷光在她周身炸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身后,恐怖的神像虚影缓缓浮现,巍峨的轮廓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掌心托着的雷球凝聚起足以撕裂天幕的能量。

“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滚烫,太刀直指天地间的魔物,“今日,我必带他返回稻妻。”

风魔龙的能量光束已在酝酿,冰海巨狼的吐息凝聚在喉间,帝君遗蜕与夜叉王魈也重新摆开架势,四头魔物的威压叠加在一起,几乎要压垮整片海域的空气。雷电影却毫无惧色,神像掌心的雷球已亮得刺眼,只待她挥刀的瞬间——

突然,四头魔物像是同时听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动作齐齐一顿。风魔龙盘旋的翅膀停在半空,冰海巨狼的吐息悄然散去,帝君遗蜕的龙瞳中褪去凶光,夜叉王魈的法器也垂下锋芒。

“怎么回事?”散兵挣扎着抬头,不解地看着这诡异的转变。

下一秒,四头魔物竟如潮水般后退,转身冲向云层。新风魔龙的阴影没入乌云,冰海巨狼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天际,帝君遗蜕与夜叉王魈也紧随其后,转瞬便没了踪迹,只留下漫天尚未散尽的能量余波,像从未出现过。

雷电影维持着拔刀的姿势,周身的雷光渐渐收敛。她望着空荡荡的天空,眉头微蹙——这绝非退缩,更像是一场有预谋的退场。

“喂。”她收刀入鞘,转身走向跌坐在地的散兵,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却伸手将他拽了起来,“起来,跟我回家。”

散兵愣在原地,半边身子还结着霜,那句“老妈”的余韵还在舌尖发烫。他看着雷电影的背影,又望了望空荡荡的云层,突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退场,比刚才的围攻更让人不安。

雷电影的神像虚影缓缓消散,她回头瞥了他一眼:“愣着做什么?想留在这里喂鱼?”

散兵抿紧嘴,默默跟上。海风卷起两人的衣袂,远处的海平面上,乌云正缓缓散去,露出一角澄澈的蓝天。

稻妻岛

空气中弥漫着凝固的血腥与冰冷的死寂,雷电影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拽着散兵的手腕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她看着街道上栩栩如生却毫无生气的木雕——那是曾经笑着向她行礼的巫女,是叫卖小吃的商贩,是奔跑嬉闹的孩童,此刻都成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是谁……”雷电影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崩裂的怒意,紫金色的雷光在她周身疯狂窜动,几乎要撕裂空气,“是谁敢动稻妻!”

散兵被她拽得踉跄,低头时瞥见木雕眼角凝固的惊恐,心脏猛地一缩。他从未见过雷电影如此失态,那不是面对魔物的警惕,而是濒临毁灭的暴怒——仿佛下一秒就要掀翻整座岛屿。

天守阁的门被雷光炸得粉碎,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散兵胃里一阵翻涌。神里绫人跪倒在地,他双腿被烧焦一只手断裂,残存的手还保持着向身前的敌人挥舞的姿势,珊瑚宫心海被如墨的黑冰冰封,她保持着将人推开的姿势,枫原万叶含刀的嘴角溢出的血迹早已发黑他失去了四肢,即使如此他也要咬着刀向敌人挥舞,久岐忍跪坐在地,失去了气息,身边那滩刺目的红,无疑是荒泷一斗的终结,九条裟罗的无头尸体相较之下反而显得极为平常。

而最让雷电影瞳孔骤缩的,是女士捏着八重神子脖颈的那只手。八重神子的狐耳耷拉着,九条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原本狡黠灵动的眼睛此刻只剩空洞,女士猩红的指甲正一点点掐进她脆弱的皮肤。

“巴尔泽布,你来得正好。”女士缓缓转头,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指尖摩挲着八重神子的狐毛,“看看你的子民,看看你的眷属……是不是很精彩?”

雷电影周身的雷光瞬间暴涨,“梦想一心”出鞘的刹那,刀风直接劈开了半个天守阁的屋顶,她的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放开她。”

“否则,今日的稻妻,就是你的坟场。”

“梦想一心”的刀光快得只剩残影,紫金色的雷光如活物般缠绕在刀刃上,尚未触及女士,便已让她周身的元素护盾寸寸碎裂。

“噗嗤——”

两道血箭喷射而出,女士的双臂齐肩而断,断裂处的伤口被雷光灼烧成焦黑,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满眼的惊骇。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肩膀,又看向雷电影,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即便被空赋予了三系元素的力量,在真正的神明面前,她依旧脆弱得像一张纸。

雷电影甚至没看她一眼,俯身从那双断手中接过软倒的八重神子,指尖掠过她颈间的淤青,眸色更冷。她将神子轻轻抛向散兵:“看好她。”

散兵连忙接住,触到八重神子冰凉的皮肤时,手竟有些发颤。他看着雷电影转身的背影,那背影里凝聚的杀意,比清籁岛的魔物还要恐怖。

女士瘫坐在地,冷汗混着血水流下,终于彻底慌了:“快出来!你再躲着我就真的死了!”

雷电影的目光扫向她身后的阴影,太刀微微抬起。她当然知道,凭女士绝无可能搅动如此大的风浪,清籁岛的魔物、稻妻城的异变,背后必然有更棘手的存在。

阴影中,一道身影打着哈欠缓缓走出,步伐散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啧啧,当年在蒙德放火烧树的气势呢?怎么这会儿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

是旅行者空。

他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衫,手里甚至还把玩着一颗没吃完的三彩丸子,仿佛眼前的血腥与厮杀都与他无关。

“你?!”雷电影的瞳孔骤然收缩,紫金色的雷光在刀身剧烈跳动,“是你干的?”

散兵也愣住了,怀里的八重神子差点脱手——那个曾在稻妻四处奔波、甚至帮过反抗军的旅行者,怎么会与这场灾难有关?他看着满城的木雕,看着地上的尸体,再看看空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是我,又不是我。”空嚼着丸子,笑容轻慢,“毕竟,毁灭总是比守护容易得多,不是吗?”他歪了歪头,看向雷电影,“当然,作为见面礼我可是安排了不少宠物去清籁岛陪你好好的玩了一场,看来那些‘宠物’陪你玩的还是不够尽兴啊。”

“宠物?”雷电影的声音冷得像冰,“清籁岛的魔物,也是你弄出来的?”

“算是吧。”空耸耸肩,踢开脚边的一块碎骨,“本来想让它们多陪你玩会儿,没想到稻妻的这些守护者们这么弱,要是再不上主菜的话我怕我完全不想动筷子了。”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终落在雷电影身上,“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聊聊’了,巴尔泽布。”

雷电影握紧“梦想一心”,周身的雷光几乎要实体化。她终于明白,稻妻这场浩劫的源头,不是愚人众,不是魔物,而是这个曾被她视为“异乡过客”的旅行者。

“聊?”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想让你,为稻妻的亡魂偿命。”

刀光再起,这一次,是神明的怒火,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底焚烧殆尽。

“梦想一心”的刀光即将触及空的刹那,一道柔和却不容阻挡的力量横亘在两人之间。紫金色的雷光撞上那道力量,竟如溪流汇入大海般悄然消散。

雷电影猛地收刀,瞳孔因震惊而放大——挡在空身前的,是一个与她容貌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是对方眉宇间没有她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与沉静,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悲悯,正是她以为早已消散在时光里的存在。

“姐……姐姐?”雷电影的声音颤抖,握刀的手第一次出现松动。

“不可能!”她猛地抬头,怒视着空,紫金色的雷光在周身躁动,“这是你的幻术?还是什么卑劣的手段?!”

空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两步,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你看她像假的吗?”他指了指那道身影,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就是雷电真,你的亲姐姐,一直都在啊。”

雷电影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真”,对方的发丝、眼神,甚至说话时微微牵动的嘴角,都与记忆中的姐姐分毫不差。可理智告诉她,真早已在坎瑞亚之战中逝去,这世间绝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雷电真。她想挥刀劈开这幻象,手腕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怎么也动不了。

“看来影还是这么容易较真。”空轻笑一声,突然拍了拍手。

阴影中,又有三道身影缓缓走出。

左侧的女子身着巫女服,手持御守,笑容温婉,正是早已陨落的鸣神大社宫司狐斋宫;中间的武将身披甲胄,单臂拄着长刀,眼神锐利如鹰,是曾因触犯禁忌而被封印的御舆千代;右侧的少女抱着长弓,眉宇间带着英气,正是当年在战场上牺牲的笹百合。

“影,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狐斋宫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

御舆千代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却难得没有带刺:“把稻妻守得不错,没给我们丢脸。”

笹百合则笑着扬了扬弓:“看来你的刀法又精进了,有空倒想切磋切磋。”

熟悉的语气,亲昵的称呼,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雷电影尘封多年的记忆。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夜,那些欢声笑语的时光,那些失去他们时的撕心裂肺……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你们……”雷电影的嘴唇颤抖着,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梦境。她看向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愤怒,“你到底做了什么?!”

空没回答,只是看着她陷入恍惚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散兵抱着昏迷的八重神子,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这个旅行者,不仅能操控魔物、复活死者,甚至能召唤出早已消逝的魂灵……他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雷电影的目光在“真”与其他三道身影间来回逡巡,刀身垂落,雷光渐渐黯淡。她不知道这些是真是假,只知道心底那道名为“思念”的堤坝,正在一点点崩塌。

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低声道:“旧的朋友回来了,新的朋友……不就没那么重要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扎醒了雷电影。她想起地上的神里绫人、万叶,想起满城的木雕子民,想起八重神子颈间的淤青。

“住口!”她猛地抬头,眼中的迷茫被决绝取代,“不管你们是谁,都休想动摇我!”

紫金色的雷光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哪怕眼前是最思念的人,她也绝不会让稻妻的牺牲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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