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璃月的结局，蒙德的希望

北风狼王的利爪裹挟着刺骨的寒风，眼看就要将重云的身体撕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如流星般坠落，精准地撞在狼爪上。“铛”的一声脆响，利爪被弹开数尺，重云连滚带爬地躲开，惊魂未定地看向光芒来源。

紧接着，更多蓝色光芒如雨点般落下，笼罩住每一位幸存的璃月百姓。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光芒骤然收紧，将众人包裹成光球，瞬间消失在原地。

天空中，钟离正被龙形遗蜕与夜叉王形态的魈夹攻，岩甲上已布满裂痕。突然，一道温和的意念传入他脑海：“放松，我带你离开。”他瞥了一眼失控的魈，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还是选择顺从——留在这里只能同归于尽，保存力量才有翻盘的可能。蓝色光芒包裹住他的瞬间，他最后看了一眼混乱的战场，玄色的眼瞳中映着魈六臂挥舞的身影。

空站在废墟上，看着光球一个个消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玩味的笑：“魔女会的人终于肯露面了吗？”他仰头望向虚空，像是在与看不见的人对话，“蒙德都被我掀翻了，你们这些躲起来的家伙，总不能一直装聋作哑吧。”

他突然抬手，五指虚握。恐怖的血色气息从掌心爆发，如同一道活过来的藤蔓，撕裂空间，朝着光球消失的方向追袭而去。

另一边，被传送的众人猛地落地，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巨大的图书馆——高耸的书架直抵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旧书页与墨香，无数星图在穹顶缓缓流转。还没等他们缓过神，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书架倒塌，烟尘弥漫。

莫娜从烟尘中滚出来，占星杖都摔成了两截，她狼狈地爬起来：“老师！这家伙的力量太诡异了！”

一道蓝色身影紧随其后走出，正是魔女会的芭比洛斯。她平日里优雅的长袍此刻沾满灰尘，左臂上赫然烙印着一道血色印记，那印记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不祥的气息。“啧，”她咂了咂嘴，用没受伤的手按住印记，“居然能隔着空间打过来，这家伙到底从哪里获得的力量，比预想的还麻烦。”

“多谢阁下援手。”钟离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已恢复成寻常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他对着芭比洛斯微微颔首，“这份恩情，璃月记下了。”

芭比洛斯摆了摆手，指尖划过受伤的手臂，蓝色的魔力试图压制血色印记，却只能让它暂时停止蠕动：“别忙着道谢，我可不是来做善事的。”她看向钟离，又扫过幸存的众人，“你们欠我的人情，等浩劫结束，可要连本带利地还。”

书架后的阴影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甘雨、申鹤等人被传送过来时，石刺造成的伤口已被简单处理，此刻正靠在书架上喘息。重云扶着受伤的香菱，看着陌生的环境，低声问：“这里……能挡住外面那个怪物吗？”

芭比洛斯没回答，只是抬头望向穹顶的星图，星图上代表璃月的区域正被浓重的血色浸染。“放心吧”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骄傲，“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找到的。”

她抬手，无数星图碎片在她掌心汇聚，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空的身影——他正站在璃月的废墟上，他对众人被传送走毫不意外，他悠闲地走向天空失去了目标正在互相战斗的遗蜕跟魈，很轻松的将它们控制住了，然后带着它们离开了璃月这片废墟。

“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芭比洛斯很疑惑，“这个家伙不是你们的英雄吗？怎么会发动这么恐怖的袭击，蒙德可是已经彻底毁灭了。”

钟离看着镜中空的身影，缓缓握紧了拳头然后松开，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这跟几天前，小吉祥草王找他们商量的事情有着很大的关系。

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碎石上发出“沙沙”的轻响。琴握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洞外的风声仿佛都停滞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洞口那片昏暗中。

“是……是我，班尼特！”

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班尼特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胳膊上缠着布条，脸上沾着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他身后跟着一位穿着华丽长裙的女子，白色的长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正是可莉的母亲——艾莉丝。

“琴团长，对不起啊，”班尼特挠了挠头，尴尬地解释，“我刚才在附近找出口，不小心掉进陷阱里了，多亏这位女士救了我……”

“可莉！我的小宝贝！”艾莉丝的声音清脆响亮，没等班尼特说完，她的目光就扫过溶洞，精准地锁定了米卡怀里的可莉。

“妈妈？”可莉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挣扎着要摘掉眼罩，小脸上满是惊喜。

艾莉丝几步走到可莉面前，轻轻摘掉她的眼罩，指尖温柔地拂过女儿的脸颊，仔细检查了一遍：“还好没受伤，真是吓死妈妈了。”确认可莉安然无恙，她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周围幸存的蒙德人，笑容淡去，眼神变得锐利，“这里不能待了，那些怪物已经发现这里了，再不走，你们都会变成外面那些怪物的同类。”

琴看着丽莎逐渐冰冷的身体，眼眶通红。她咬了咬牙，俯身将丽莎抱到溶洞深处的岩壁下，用碎石轻轻掩盖，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宝。“丽莎，等我们回来，一定让你安息。”她低声起誓，声音哽咽。

艾莉丝抬手划开一道紫色的传送门，门后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走吧，去蒙德。虽然那里现在是地狱，但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强。”

众人没有犹豫，跟着艾莉丝走进传送门。

穿过传送门的瞬间，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眼前的蒙德城早已不复往日的风车与花海——巨大的寒天之钉从天空坠落，将半个城区砸得粉碎，断壁残垣间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冰层下隐约可见扭曲的肢体；剩下的建筑歪斜倾颓，街道上徘徊着身形畸变的怪物，它们曾是蒙德的居民，如今却眼冒红光，嘶吼着追逐活物。

“风车……风车都倒了……”可莉躲在艾莉丝身后，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妈妈，这里好可怕……”

琴望着废墟中的熟悉轮廓，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那是骑士团的总部，那是丽莎常去的图书馆，如今都成了断壁残垣。凯亚紧握着剑柄，指节发白；迪卢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怒火；安柏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优菈的剑鞘上。

艾莉丝没有停留，带着众人穿过怪物盘踞的街道，来到一处奇怪的阵法前。她抬手念出咒语上，一道封印缓缓打开，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巴巴托斯那家伙被关在下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不过他应该受了不小的伤，损失了大半力量。”

地窖深处，温迪关押在玻璃屏障里，绿色的披风沾满污渍，原本灵动的眼睛失去了光彩；在另一个角落里雷泽蜷缩在角落，身上布满伤痕，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他的脖子被套上锁链看见外面来人，如同野兽一般发出怒吼。当看到是艾莉丝等人，温迪虚弱地笑了笑：“哟……总算来了，你们可真慢啊……”

艾莉丝斩断铁链，将两人扶起，指尖凝聚出红色的魔力注入他们体内：“别说话，保存力气。”她看了一眼琴，“带上他们，我们去跟璃月的人汇合。魔女会的老家伙们已经在那边布好了阵，要算账，总得先把人凑齐。”

一行人再次穿过传送门，当熟悉的星图穹顶出现在头顶时，琴看到了钟离、留云借风真君等人。两个国度的幸存者在这间神秘的图书馆里相遇，彼此眼中都映着同样的创伤与决绝。

艾莉丝将温迪和雷泽安置在书架旁，转身看向芭比洛斯：“人齐了，说吧，下一步怎么做。”

芭比洛斯看着穹顶星图上那片不断扩张的血色，缓缓开口：“他想毁了提瓦特，那我们就告诉他——提瓦特的人，没那么好欺负。”

图书馆外，血色的空间裂缝仍在蔓延，而图书馆内，来自蒙德与璃月的幸存者们，正默默握紧手中的武器。仇恨与绝望尚未消散，但在这片暂时安全的空间里，一丝微弱的火苗正在重新燃起——那是名为“反抗”的火种。

溶洞深处，琴埋下丽莎的地方还残留着新鲜的泥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一道身影出现在土堆前，蓝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原本骄傲的眼神此刻空洞无神，皮肤泛着诡异的青蓝色，正是优菈。她的脖颈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有鲜血渗出，只有暗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游走——她已不再是活人，而是被诡异力量操控的僵尸。

优菈僵硬地弯下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一点点将掩埋丽莎的碎石与泥土刨开。当丽莎冰冷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空洞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机械地将丽莎的身体摆放整齐，动作迟缓而怪异。

随后，她缓缓低下头，吻上了丽莎的嘴唇。一股暗紫色的诡异能量从优菈口中涌出，顺着丽莎的嘴角流入，在她体内游走。丽莎原本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与优菈相同的青蓝色，发丝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寒霜。

优菈直起身，退到一旁，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般静静站立。

片刻后，丽莎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她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缓缓坐起，脖颈发出“咔哒”的声响，双眼睁开，瞳孔中一片浑浊，没有丝毫神采。她也变成了僵尸。

两具青蓝色的僵尸并排站在溶洞里，沉默了几秒，随即转身，迈着同样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溶洞，消失在外面弥漫的血色雾气中。

她们曾是蒙德的守护者，是彼此信赖的伙伴，如今却沦为被操控的傀儡，走向了与昔日战友对立的方向。溶洞深处，只剩下被翻动的泥土，无声地诉说着又一段被毁灭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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