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咒回:抽卡变强,模拟也继承? > 第三百三十六章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千年前的‘最强’?

第三百三十六章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千年前的‘最强’?


【听到你那冷酷且毫无回旋余地的指令,虎杖悠仁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向前迈出半步,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抖,大声地向你追问道。】

【“可是......老师!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比我更清楚,待在我身体里的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能够沟通的善茬,他可是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叫嚷着要杀人、要吃人的啊!”】

【“如果把控制权交给他,万一......”】

【虎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作为两面宿傩的容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千年前的诅咒之王骨子里流淌着怎样的暴虐与疯狂。】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自己受伤,而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失控,导致身边的同伴、或者是无辜的平民惨遭屠戮。】

【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质问,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你那双隐藏在冰冷镜片后的眼眸,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你只是用那透骨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虎杖那张写满焦急与不安的脸庞,然后,用一种平稳到极点、却仿佛能够压下一切喧嚣的低沉嗓音,缓缓开口反问道。】

【“悠仁,你相信我吗?”】

【这句简单到极点的话语,却仿佛带着某种直击灵魂的魔力。】

【虎杖悠仁闻言,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你那毫无惧色、仿佛将世间万物都绝对掌控在计算之中的神情,脑海中闪过了自从认识你以来,你所展现出的那种无可匹敌的强大与那份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庇护。】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他那原本剧烈动摇的内心瞬间安定了下来,随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回答道。】

【“我当然相信老师......可是......”】

【他的话语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便被你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冷硬地打断了。】

【你上前一步,拉近了与他的距离,一字一顿、字字分明地向他阐述了你那疯狂计划的真正核心。】

【“听清楚,悠仁。”】

【“我不是让你将身体‘暂时’交由他去控制。”】

【“我的意思是,在我彻底处理完这个麻烦、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之前,你要在意识层面,主动且完全地,将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毫无保留地交予给他。”】

【“......”】

【死寂。】

【伴随着你这句话的落下,整个训练场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虎杖悠仁闻言彻底愣住了,他那张还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大脑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当机了。】

【而更令人感到诡异的是,就连那个一直蛰伏在他体内、自诩看透了世间一切阴谋诡计的两面宿傩,在听到你这番毫无逻辑的疯狂言论后,也是罕见地陷入了呆滞。】

【透过虎杖脸颊上那眼眸,能够清晰地看到其中闪烁的惊疑不定。】

【宿傩一时间竟然完全搞不明白你这个满身杀意、叫嚣着要将他彻底处理掉的混蛋,为什么转头又会主动要求虎杖这个顽固的小鬼,把这具完美容器的绝对控制权拱手相让?】

【这是什么破绽百出的自杀式行径?还是说......这是一个恶毒到了骨子里的、深不见底的陷阱?】

【一旁的钉崎野蔷薇紧紧地握着手中的锤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听得一知半解的,目光在你和虎杖之间来回游移,完全无法理解你们现在这种跨越了常理的疯狂对话到底是在闹哪一出。】

【而伏黑惠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沉静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疑惑与探究。】

【他根本没有去深究你那番话语背后的问题,因为在他那被你长久以来的强大所重塑的价值观里,只要是你做出的决定,只要是你下达的指令,那就是绝对正确的真理。】

【他不需要去浪费精力思考那些多余的东西,他只需要在一旁默默地见证你的正确即可。】

【你没有理会周围人各异的反应,而是自然得不着痕迹地微微转过头,将那冷到刺骨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此刻浮现在虎杖脸颊上的那属于宿傩的眼睛对其说道。】

【“怎么样,千年前的亡灵?”】

【“这不应该正是你这漫长岁月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现在的我,亲手将这份大礼送到了你的嘴边,身为诅咒之王......应该不会因为胆怯而拒绝吧?”】

【“......”】

【面对你这毫不掩饰的激将法与赤裸裸的羞辱,宿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爆发出狂怒的嘶吼。】

【那只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种毒蛇般阴冷而深沉的光芒。】

【他陷入了绵长而深沉的思考与权衡之中,他在飞速地评估着你这番举动背后的风险,所以他选择了用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默来回应你。】

【而另一边,在经历了短暂且剧烈的内心挣扎后,虎杖悠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双拳,此刻已经死死地攥紧了。】

【他最终还是战胜了本能的恐惧,选择将自己的性命乃至灵魂,毫无保留地全部托付给你。】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燃烧着决绝的光芒,无比认真地对你开口说道。】

【“我明白了,老师。”】

【“既然你说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么,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完全配合你的。”】

【“哪怕是把这具身体交出去,我也绝不后悔!”】

【在得到了虎杖悠仁那近乎于遗言般的悲壮授意之后,你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过身,开始有条不紊地着手准备接下来即将爆发的、那场触及灵魂的正式处决。】

【其实,在你的原定计划中,这本该是一场隐秘到了极点、且迅速的单方面屠杀。】

【你的本意是,只需要五条悟那个拥有六眼的家伙作为保险,安静地站在一旁随时关注场中你与宿傩的战斗,防止意外发生就好。】

【但是,这世界上最难以控制的变量,往往就是人心中的好奇。】

【你那如同宣告神罚般的言论,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高专的内部中炸开了锅。】

【这件事情飞快地引起了以钉崎野蔷薇和加茂宪纪为首的一众学生们那不可抑制的好奇心。】

【他们纷纷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想要旁观这场旷世之战的强烈意愿。】

【毕竟,对于这些年轻的咒术师来说,虽然他们无数次听闻过你那些碾压一切的恐怖战绩,但他们却几乎没有人在现实中,真正亲眼目睹过你那火力全开、毫无保留地认真出手的模样。】

【而伏黑惠联想到你刚才向虎杖交代那些话语时那态度,他那敏锐的直觉已经大概能够想象到,接下来即将上演的,绝对是一场堪比地狱绘卷般血腥、残忍且超乎想象的恐怖战斗。】

【于是,他破天荒地主动开口,语气严肃地提醒钉崎野蔷薇,警告她最好收起那旺盛的好奇心,不要去试图窥探这种厮杀。】

【然而,从结果论来看,这种干巴巴的劝告显然没有发挥出任何实质性的效果,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众人的好奇心烧得更旺了。】

【不仅仅是钉崎野蔷薇,随着消息的迅速发酵,连高专里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赶来凑了这个热闹。】

【无论是二年级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学长学姐,还是三年级的那些刺头,全都无一例外地聚集了过来。】

【像是向来崇尚纯粹力量的禅院真希、以及将你视为某种目标的加茂宪纪,他们都迫切得几乎坐不住地想要看清,你现在的真实实力,究竟已经达到了何种超凡的恐怖程度。】

【毕竟,你的实力就像是一个永远探不到底的深渊,而你那不断累加、令人窒息的战绩,更是为这种神秘感蒙上了一层耀眼的光环。】

【而向来以赌徒自居的三年级生秤金次,甚至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还胆大包天地想要顺势开个盘口。】

【当然,他还没有疯狂到去赌你和两面宿傩究竟谁输谁赢,毕竟在他的认知里,一旦你真的认真起来,那绝对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所以他那精明的商人头脑迅速将这个注定他会坐庄包赔的项目,改成了去赌那个号称千年前最强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究竟能够在你的手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苟延残喘地撑过几分钟的时间?】

【面对这群像围观马戏团般兴奋的学生,你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原本是打算直接动用身为教师的威严,用最强硬的手段将这群不分轻重的家伙全部驱散的。】

【但是,就在你准备开口赶人的时候,五条悟那高大的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你的面前,他伸手阻止了你的动作。】

【“哎呀哎呀,别那么严肃嘛。”】

【五条悟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大喇喇地搭在你的肩膀上,透过眼罩你能够感觉到他那双六眼正闪烁着某种深意。】

【“就让这群小鬼头看看自己的老师究竟是怎么战斗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要知道,那可是号称千年前最强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啊。”】

【“他们对此感到好奇,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也是让他们感受一下他们老师实力的绝佳机会嘛。”】

【“况且......”】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语气中透着绝对的自信。】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情况,不是还有我这个‘最强’在这里盯着吗?”】

【“我保证连他们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少。”】

【你抬起手,用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用一种冷静到了极点、却又透着深深无奈的口吻开口说道。】

【“悟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

【“我本来可没有打算把这种残酷的处决,变成一场供人取乐的娱乐化表演。”】

【“你比我更清楚,严格来说,这绝对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

【“而且......”】

【你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阴郁。】

【“我接下来要使用的做法,恐怕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一直生长在温室里的现代咒术师所能够接受和理解的......”】

【然而,五条悟根本不给你继续反驳的机会。】

【他直接绕到你的身后,伸出双手推着你的肩膀,半推半就地推着你向着高专那宽阔的室外操场方向走去,口中还用那种轻浮得没边、仿佛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不停地念叨着。】

【“没关系的啦,没关系的啦~这群小鬼头可早就不是什么只能躲在大人身后哭泣的小孩子了。”】

【“你这个做老师的,难道还不信任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学生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吗......?”】

【你被他推着向前走,拗不过这个一向随心所欲的家伙,最终只能发出了一声沉重而冗长的叹息。】

【你并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略带苍凉的声音轻声解释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信任与否的问题......正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学生,所以我才不希望他们去直面、去经历这些残忍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我现在的能力还有所欠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一切都能够断绝在我手里......”】

【“......”】

【听到你这番毫无保留吐露出的沉重真心,一直嬉皮笑脸的五条悟,推着你肩膀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那轻浮的步伐也随之放缓,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相识了这么多年,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你口中那句话所承载的沉重分量与极致的温柔。】

【他收起了刚才那种玩闹的语气,周身的咒力波动甚至都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微微低下头,用一种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敬重与认真的低沉口吻,在你耳边轻声说道。】

【“我当然知道啦......”】

【不久之后,你们两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高专那空旷且宽广的室外操场之上。】

【你之所以在深思熟虑后,将这场危险到了极点的战斗地点最终定在高专的内部操场,而不是荒无人烟的野外,是因为你早就把宿傩可能借机逃跑的最坏状况给想在了前头。】

【你很清楚,如果那个狡猾的诅咒之王在察觉到灵魂即将被彻底撕裂的绝境时,不惜一切代价爆发出某种你和五条悟都始料未及的底牌,从而突破你们的阻拦逃脱;那么直接调用天元那覆盖了整个高专防御结界,将其像困兽一般死死地锁在结界内部,进行瓮中捉鳖,就是目前最为稳妥、也是容错率最高的战术选择。】

【你虽然自信到了极点,但也绝不盲目自大。】

【你不得不承认,单纯从结界术的绝对强度和覆盖广度上来说,直接调用天元那与日本地脉相连的古老结界,在现阶段绝对要比你自己现场临时构筑、释放的领域或结界来得更加坚不可摧。】

【而且,在过去那漫长的时间里,高专的这套结界系统,本就是你研究与解构得最为透彻的核心部分。】

【你要强行夺取并控制它,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

【不仅如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必要的话你也可以让被你叫来,且在不久前同步了你结界术记忆的东京区大圣来代为控制。】

【一切布置就绪。】

【你面无表情地迈开步伐,缓缓地向着此刻独自一人、显得有些孤立无援地站立在操场正中央的虎杖悠仁走去。】

【而至于那些吵闹着要当观众的学生人员,则是在一处距离操场极远、位于高专主教学楼高层的一间多媒体教室当中。】

【你要问为什么不是在操场边缘旁观,而是被赶到了多媒体教室里看屏幕?】

【那自然是因为,你允许他们观看这场处决的底线与前提,是因为你允许他们观看的前提是不允许靠的太近。】

【而在这种情况下,满脑子都是生意的秤金次眼珠子一转,立刻叫来了同样对这场战斗极感兴趣的冥冥。】

【她利用自己的黑鸟操术,直接操控了数十只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乌鸦,将它们像全方位无死角的活体高清摄像头一般,盘旋在操场的上空,将你与宿傩的战斗画面,实时且清晰地投射到了那间多媒体教室的大屏幕中供众人观看。】

【五条悟也在距离虎杖悠仁还有一百米左右的极限安全位置,停下了与你并肩同行的脚步。】

【他双手插兜,那双被眼罩遮蔽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操场中央,他已经进入了那种随时可以发动「无量空处」的准备状态。】

【最终你独自一人,带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地走到了虎杖悠仁的身前。】

【你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紧张而浑身肌肉紧绷的少年,你那一直冷硬的面容上,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带着一丝人性歉意的神色。】

【你用一种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对着他低声说道。】

【“悠仁,等等的经历恐怕对你而言会有些痛苦,我在这里先给你道歉毕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你姑且就当做了个噩梦吧。”】

【“只要熬过去,等你醒来,一切就都结束了。”】

【你其实并不知道,虎杖悠仁那年轻的心智,究竟能不能真正明白你口中所描述的那种痛苦究竟是何种定义。】

【但你看到的是,他并没有任何退缩。】

【只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填满,然后对着你用力地、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种元气满满、却又无比坚韧的表情,大声且认真地回答道。】

【“我已经完全做好准备了,老师!”】

【闻言,你那如冰封般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赏。】

【你微微点头,随后你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你那冰冷彻骨的声音,像敲响的丧钟一般,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那么......现在,闭上眼睛,把这具身体的绝对控制权......交给他吧。”】

【随着你的话音落下。】

【虎杖悠仁没有丝毫犹豫地闭上了双眼,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彻底放弃了对这具躯壳的抵抗。】

【就在他闭眼的下一个瞬间,一股恐怖的咒力,像火山爆发一般,轰然从他的体内井喷而出!】

【“嗡!”】

【紧接着在他的脸颊、额头、手臂以及胸膛的皮肤表面,像被某种邪恶的墨汁浸染一般,迅速浮现出了一道道刺青般繁复而诡异的黑色宿傩咒纹!】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已经彻底被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色所取代,眼角下方,那属于两面宿傩的第二双眼睛也随之猛然睁开。】

【那不再是虎杖悠仁,那是于千年的沉睡中,终于短暂获得了彻底自由的诅咒之王!】

【宿傩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

【他先是用那四只充满暴虐的眼睛冷冷地瞥了你一眼,而后,他惬意地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个现代社会浑浊的空气。】

【他自顾自地举起双手,用力地握紧成拳,随后又缓缓地舒展开来。】

【骨骼发出一阵像爆豆般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在细细地品味、感受着这种久违的、完完全全掌控了一具完美肉体的美妙感觉。】

【要知道,这可是虎杖悠仁那个顽固的小鬼,破天荒地主动将身体的绝对控制权让渡给了他。】

【此刻的他,再也不需要去承受那种被宿主意志强行压制、甚至随时被抢夺回身体的憋屈感。】

【这种灵魂与肉体彻底契合、不再受到任何束缚的畅快感,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压抑了千年之后、最为极致的释放!】

【而你则像是一尊雕塑般静静地站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地方。】

【你一边运转着「幻影夜行」对其咒力进行此前模拟未完成的术式解析,平淡地开口警告道。】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把脑筋动在诸如‘趁机逃走’或者是‘寻找破绽’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因为那种挣扎,没有任何意义。”】

【听到你这番狂妄的警告,宿傩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向你。】

【他只是微微歪了歪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暴虐与不屑的残忍弧度,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闷沉沉的低哼。】

【“切。”】

【“狂妄的小辈。”】

【你并没有因为他这种傲慢到了极点的态度而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

【你只是像一台按部就班运转的机器,默默地、按照你既定的心理战术,继续向他抛出那个足以令他疯狂的诱饵。】

【“不需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不如我们来做个简单的游戏吧......只要你能够在这里打赢我。”】

【“那么作为奖励,我就立刻让大圣,将你那剩下的十九根手指,完完整整地归还给你,让你彻底重获自由。”】

【“如何?这对你而言,应该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交易吧......?”】

【然而,你那充满了蛊惑意味的话语,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说完。】

【就在你口中刚刚吐出“将剩余的十九根手指归还”这个词组的那个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的咒力前摇,没有任何的动作预兆!】

【空气中只传来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像布帛被撕裂般的破空声!】

【一道完全看不见、却携带着足以将钢铁瞬间切成粉末的恐怖威力的致命斩击「解」,已经像一道无形的死神镰刀,以恐怖速度朝着你的脖颈大动脉狠辣地激射切割而来!】

【伴随着这道无形斩击一同到达的,还有宿傩那充满着戏谑、冰冷且高高在上的嘲弄声音。】

【就在他发出斩击的同时,宿傩慢悠悠地抬起双手,将那原本属于虎杖悠仁、有些凌乱的粉色头发,骚气十足地向后梳拢,抹成了一个充满了压迫感的大背头。】

【他的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你那即将被切断的脖子,冲你嚣张到极点地怒吼道,那言语间充斥着一种认定自己这招无声无息的偷袭已经绝对成功、不可一世的傲慢。】

【“就凭你这种垃圾,也配和本大爷谈交易?”】

【“给我不要太嚣张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啪!”】

【一声清脆得像玻璃相撞般的声音,在你的脖颈处猛然炸响!】

【那道足以将特级咒灵瞬间一分为二的无形斩击,确实结结实实地命中在了你的脖颈之上。】

【但是,预想中那种鲜血狂喷、头颅冲天而起的血腥画面并没有出现。】

【你早就运转到极致的「幻影夜行」,在这一刻复刻使用出「颠倒」!】

【它甚至连你脖颈上的一点皮毛都没有擦破,连一道最细微的白印子都没有留下来,就这么毫无波澜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对于宿傩这种不讲武德的偷袭,你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因为在过去的模拟当中,你早已经与这个怪物打过交道了。】

【不管是这阴险到了骨子里、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无形斩击「解」的攻击轨迹,还是他那种绝对会在别人说话间隙、或者借机发动致命偷袭的卑劣战斗习惯,你早就已经了然于心,并且做好了万全的防备。】

【在挡下这致命一击后。】

【你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有些百无聊赖地摸了摸刚才被那道无形斩击攻击到的脖颈位置。】

【随后你缓缓抬起眼眸,隔着镜片用一种像俯视蝼蚁般极度轻蔑的目光,冲着对面那个因为偷袭失败、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诅咒之王,语气平淡地开口嘲讽道。】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千年前的‘最强’?”】


  (https://www.shubada.com/129045/3417721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