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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甄嬛传安陵容20


侍琴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将安陵容扶至软榻倚靠。只见她死死捂着心口,面色惨白,身子绵软无力俯在榻上。侍琴心头一紧,慌忙快步赶去外间,为安陵容沏茶缓症。

见侍琴去了外间,趁四下无人,安陵容从空间飞快取出一小管自调的药汁,仰头快速饮尽。辛辣浓烈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转瞬便觉心口狂跳不止,浑身冒出阵阵冷汗,双手止不住微微发抖,模样虚弱不堪。

侍琴端着茶水匆匆赶回内殿,一见眼前情景,瞬间慌了神。她立刻上前,以身抵住安陵容的后背,将人稳稳扶起,把茶盏递到她唇边,柔声急道:“小主别慌,快喝口水压压。”

安陵容为掩去口中药味,勉强抿了两口,便虚弱摇头,再不能多饮。侍琴见状,小心将她缓缓放平躺于榻上,束手无策地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不消片刻,云棋气喘吁吁,拉着位面皮白净、身形瘦削的太医快步入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小主,太医来了!”

安陵容缓缓抬眼,恰与此人视线相撞。二人目光一对,瞬间便知晓彼此身份——前些日子苏掌柜来信,眼前这位张太医,是苏掌柜暗中为自家夫君寻来的徒弟。苏掌柜怕夫君自身性子软弱,没法全力帮衬安陵容,便悄悄将家世普通、行事利落的张太医收为徒弟。

只是此事做得隐秘,宫中无人知晓,平日里师徒二人在人前也装作互不熟识、只是寻常同僚的模样。这样一来别人纵是查,也查不出张太医与安陵容有什么关系,更方便张太医为安陵容做事。

张太医连忙躬身行礼,语态恭谨:“微臣张砚之,见过小主。”

安陵容似有似无地点了点头,缓缓拿起绢帕抵在唇边轻咳两声,语声微弱轻柔:“有劳张大人了,我心口疼得厉害。”

她一手仍旧紧紧捂着心口,不肯多言,缓缓伸出了手腕。侍琴与云棋立在榻侧,满脸焦灼,时时留意着小主的神色。张太医取出一方素白绢帕,轻轻搭在安陵容腕上,凝神静心,细细诊脉。

安陵容向侍琴递去一道眼色,侍琴纵然满心忧切,却瞬间领会了小主的用意,躬身轻步退至殿外值守,将殿门缓缓掩上,隔绝了外人窥探的目光。殿内便只余下安陵容、贴身伺候的云棋,还有张太医三人。

诊脉结束,张太医缓缓收回搭在腕间的手指,眉宇间神色愈发沉凝凝重。他后退两步,端正身形,对着榻上的安陵容再度躬身行礼,语气审慎又温和:“安常在可是自幼便暗藏心疾旧症?”

安陵容故作一脸错愕茫然,眼底浮起几分纯然无辜,轻轻摇了摇头,语声柔弱:“我虽自幼体质羸弱,却从未听闻自身患有心悸顽疾。”

张太医微微颔首,放缓语调细细询问:“小主平日里,但凡骤然劳作、举止剧烈,或是心绪大悲大怒、起伏不定之时,是否常会心口骤然发紧,面色惨白失色,继而胸闷气短、呼吸阻滞不畅?”

安陵容缓缓轻点额头,轻声应道:“正是。”

张太医垂眸沉吟片刻,徐徐开口解释:“小主先天体虚气弱,心力亏虚不足,最受不得惊扰刺激与大起大落的情绪。此番初入深宫,水土不服郁结于内,先前又骤然受了惊吓,内外两相折损,才诱发了今日这般心悸急症。

水土不服与受惊落下的郁气,静心服药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慢慢消解痊愈。只是先天留下的心悸弱症根基根深蒂固,往后需日日安神静养,长期温和调补,万万不可轻易动气劳神。”

张太医话音刚落,立在榻后的云棋忍不住低低惊呼一声,满脸恍然又心疼:“原来竟是如此!怪不得我们小主平日里偶尔练习舞技,一曲舞罢总会浑身冷汗涔涔,身子虚软难支,原来是这般缘由。”

安陵容闻言抽了抽嘴角,心中暗叹云棋这傻丫头还真是关心则乱,剧烈运动完谁不是浑身出汗,身子疲软,偏她要往心疾上凑,反倒正好坐实了自己的病症。

张太医闻言微微颔首,缓声叮嘱:“若是舒缓的舞步、适度活动筋骨,倒也利于气血流通,裨益身子。但务必谨记,万万不可舞态过激、发力过剧,剧烈劳身最是损耗心气,只会加重隐患。臣这便为小主拟写药方,先着重调理水土不服与受惊郁气,稳住现下的急症。往后再配温和补剂,日日慢养根基,循序渐进固本培元。”

说罢,他抬眼扫过殿内,见四下无外人,唯有云棋垂首立在一旁,便压低嗓音:“另有一事,这调养的时日便可灵活拿捏。若小主急于侍寝,抢占先机,便可加重药量,尽快调理好明面病症;若是小主不急于承宠,便可将疗程拉长至数月,缓缓静养,一切分寸,全凭小主心意定夺。”

安陵容闻言,唇瓣克制不住地漾开两声低浅浅笑。这张太医长相老实本分,内里行事却颇为胆大直白。

随后她抬眸看向张太医,轻声开口询问:“若是按寻常章法慢慢调养,大约几时方能痊愈?”

张太医答道:“回小主,只需静心服药、安心静养,十日到半月光景,便可将水土不服与受惊郁气尽数调理妥当。”

安陵容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时日,缓缓颔首,语声温淡:“如此,便有劳张大人费心了。”

张太医连忙躬身回礼,恭谨回道:“小主折煞微臣,分内之事,不敢当劳烦二字。”

殿内一时静了片刻,安陵容直起身来,轻声叮嘱道:“稍后你前去景仁宫向皇后娘娘回禀时,言语之间务必谨慎分寸。”

她微微蹙眉,语气透着几分无可奈何:“我这心悸旧疾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症,着实缠绵难愈,连带着我这身子也太不争气,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皇嗣一事。”

张太医瞬间了然于心,深深点头会意。待记下所有叮嘱,便躬身告退,前去太医院为安陵容斟酌配伍,书写药方。看见张太医退出来了,门口的侍琴连忙招呼小安子跟着张太医去抓药。忙完这些,侍琴才急匆匆回了屋内,去瞧安陵容如何。

瞧见安陵容仍俯在榻上,又从云棋口中得知太医的诊断,侍琴着实愕然,愣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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