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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师呢?


“咳咳——!”

那些未出口的狠话在舌尖打颤,最终被喉间翻涌的腥甜堵了回去。

“噗——”

又是一口血,这次溅得更开,几点温热落在张起灵解开衣襟后裸露的皮肤上,天旋地转的。

“哥!”

“师父,师父……”

门“砰”地撞开,以胖子打头,他嘴里还嚷着“嘛呢嘛呢?”后面跟着吴邪、潘子、阿宁和云彩,一群人呼啦啦涌了进来,显然是老远就听见了屋里不寻常的动静。

……小小的屋子里顿时填满人。

“怎么了这是——我*!”

胖子话没说完,倒抽一口冷气。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都僵在门口。

地上,碎瓷片混着刺目的鲜血,溅开一小滩,唐舟半跪在地,被张起灵虚扶着,唇边、下巴乃至胸前衣襟都染着骇人的红,人已经没了意识。

黑瞎子单膝支地,正试图将滑落的薄毯往唐舟身上拢。

而张起灵脸上新添了一道糊开的血印子,颧骨破皮,嘴角也肿了,胸前衣襟散乱,那道新鲜的刀痕若隐若现。

“小哥!”

“唐先生!”

“小唐爷!”

几道声音几乎是同时炸开。

“怎么回事?不是说人已经醒了吗?这怎么又吐血了?!”

吴邪目光在张起灵脸上的伤、胸前的痕迹和地上的碎瓷之间来回扫视,见这满地狼藉和人事不省的唐舟,脑子“嗡”地一声,腿都有些软。

胖子已经蹿了过去,想帮忙又不敢乱动,急得直搓手:“我*这……这不会吐成贫血吧?”

他目光扫过张起灵脸上的伤和胸前的痕迹,又看看地上碎瓷:“小哥,你脸怎么受伤了?”

潘子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心惊,动作却快:“别围着了,先把人抬到床上去,小三爷清理一下地上的碎瓷,别扎着人,阿宁,看看有没有干净的水和毛巾,云彩姑娘,麻烦你去烧点热水,要快!”

云彩脸色发白,闻言猛点头,转身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倒。

阿宁没多话,迅速扫视屋内,目光在床头的药碗和地上血迹上停留一瞬,随即开始翻找。

一连串指令下去,慌乱的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动了起来。

张起灵抿紧唇,一言不发将唐舟挪回床上。

黑瞎子扯过薄被盖好,手指再次检查唐舟的瞳孔和呼吸,眉头锁死:“……麻烦。”

吴邪忍着心慌,蹲下身快速收拾地上的碎瓷片,手指碰到粘腻的血迹时,哆嗦了一下。

胖子帮着潘子快速整理了一下床铺周围,腾出空间。

潘子从阿宁手里接过拧干的湿毛巾,给唐舟擦脸:“唐先生到底是怎么了?”

黑瞎子直起身,揉了揉眉心,只剩下疲惫和凝重:“急怒攻心,加上旧伤未愈,气血逆冲。他身体底子本来就没好全,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没具体说“急怒”从何而来,但在场的人只要不瞎,都能看出地上那摊血、张起灵身上的痕迹和唐舟失控之间的关联。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紧?会不会……”吴邪急声问,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

“暂时死不了。”黑瞎子声音有些哑,“但再这么来一次,神仙也难救。”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

阿宁将另一盆干净的水端到床边,看向黑瞎子:“需要通知解当家吗?他之前离开时说去寻可靠的医生。”

黑瞎子还没回答,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云彩哭腔:“解、解先生您可回来了,唐先生他……”

话音未落,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正是去而复返的解雨臣。

他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额发微乱,显然是一路疾行赶回。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药箱、神色紧张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就是找来的人。

解雨臣脸上惯有的从容优雅此刻全无,眉眼间是压不住的焦灼和冷冽。

“老师呢?”

*

门外廊下,黑瞎子递给张起灵一根烟。

张起灵没接

黑瞎子也没在意,自己叼上,点燃,吐出一口烟雾,模糊了表情。

烟雾缭绕间,他斜睨着身边这人。

张起灵站得笔直,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再仔细瞧瞧,眼底那抹淡青,泄露了底子里的虚。

这几日,闷油瓶子每日雷打不动取总要借口进山,一待大半天,回来时脸色更差,身上还总带着股淡淡的血腥气。

因为采药是幌子,一是避开众人眼目处理伤口、取血,二是找些猛药吊着自己那点快被抽空的气血,勉强撑着不倒下。

这些黑瞎子是知道的

可他想错了。

万万没想到,这疯子取的会是心头血。

“哑巴,下次别这么做了。”

张起灵目光落在远处沉沉的群山轮廓上:“他得活着。”

黑瞎子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废话。”

谁不想师父活着?

可问题是

“你自己呢?”

张起灵侧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黑瞎子懂了。

两人便不再说话,只有烟草燃烧的细微哔剥声,和屋里隐约传来的人语走动声。

直到烟烧到滤嘴,烫了手,黑瞎子才猛地惊醒,将烟蒂狠狠碾在脚下,又开口:“等着吧,等他缓过这劲儿……这事儿,没完。”

话刚落音,身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解雨臣走了出来,先对候在阴影里的老者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是少有的恳切:“有劳先生,务必费心。需要任何药材,解家必定竭尽所能,即刻送来。”

那老者提着药箱,面色沉重地拱手:“解当家放心,老夫自当尽力。只是这位病人心脉受损,元气大亏,万不能再有丝毫情绪激荡,否则……”

他摇了摇头,未尽之言让人心头发凉。

“我明白。”解雨臣颔首,示意伙计恭敬引老者去安顿。

待走廊只剩他们三人,解雨臣才转过身。

他目光先掠过黑瞎子颧骨上那道血口子,再望在张起灵脸上,那糊开的血迹。

周身那股常年居于上位的气场再无掩饰,冷着脸:

“现在,你们最好给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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