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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遇见个小日子,真晦气


跟大哥阿宇交代完,张诚看了看手机,六点了。

他赶紧进屋收拾海钓的东西——两身换洗衣服叠好塞进背包,又拿起那套碳纤维钓竿套装和防晒装备,仔细检查了一遍。

钓竿装在专用的黑色硬壳箱子里,防晒套装则是个密封的防水袋,里面全脸面罩、冰丝袖套、防晒帽、偏光墨镜,还有一小管高倍防晒霜。

把防晒的东西都装进背包,张诚拎了拎分量,不算重。他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个小药盒,塞了几片晕船药和肠胃药进去——远海不比近海,万一不适应,有备无患。

出门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拐到村里的小超市,买了条小熊猫香烟。二十三块钱一包,在2000年算是中高档了。平时他自己抽白塔,实惠够劲还好抽,但跟叶总出去,递烟总不能太寒酸。

揣好烟,张诚就往镇上赶。清晨的风带着海腥味扑面而来,路两旁的榕树叶子被吹得哗哗响。他脑子里转着几个念头:第一次远海,三天两夜,系统装备到底有多好用?还有潘婷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学校……

想到潘婷早上可能会在收购站,张诚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

到了镇上收购站,大铁门敞开着。张诚拎着两个背包走进去。

柜台后面的茶桌旁,潘伟和叶总正坐着喝茶。叶总今天穿了身浅灰色的户外冲锋衣,脚上是双登山鞋,看着比上次在码头见面时休闲不少。潘伟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茶杯。

“叶总,对不住,来晚了。”张诚进门就道歉。

叶总哈哈一笑,放下茶杯站起身:“没事没事,我也是刚到。船还要半个小时才到码头,不急。”

潘伟瞥了张诚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哟,今天穿得挺精神啊,还背俩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出国旅游呢。”

张诚没理他,把背包放在墙边。这时里屋的门帘掀开,潘婷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了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看见张诚,她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垂下眼帘,小声问:“阿诚哥,你吃饭没?”

“还没。”张诚老实回答。

叶总在旁边笑着打趣:“婷婷,你怎么不问问我这个客人吃没吃饭?光关心你阿诚哥啊?”

潘婷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番茄。她咬了咬嘴唇,瞪了叶总一眼,转身就往外跑:“我去买早饭!”

“哎,婷婷——”张诚想叫住她,但潘婷已经跑出门了。

潘伟翻了个白眼,对叶总说:“叶总您别逗她,我妹脸皮薄。”

“看出来了。”叶总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年轻真好。”

张诚有点不好意思,从背包里掏出那条小熊猫,拆开包装,抽出一包递给叶总:“叶总,抽烟。”

“哟,小熊猫。”叶总接过烟,看了看包装,“你这小子,还挺讲究。”

“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张诚自己也抽出一根,又递给潘伟一包。

潘伟接过烟,撕开包装点了一根,吐了口烟圈:“算你有点良心。”

三人正抽着烟,潘婷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热腾腾的包子。卖包子的摊子离收购站不远,就在街对面。

“给。”潘婷把塑料袋放在茶桌上,脸颊还红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诚心里一暖,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擦擦汗。”

潘婷接过纸巾,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擦汗。

叶总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猪肉白菜馅儿的,不错。婷婷有心了。”

潘婷没接话,只是偷偷看了张诚一眼。张诚正拿起一个包子,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对她笑了笑。潘婷赶紧移开视线,耳根又红了。

四人围着茶桌吃包子。潘伟一边吃一边跟叶总聊镇上的事,什么最近海鲜行情,什么码头好像要扩建。叶总听着,偶尔插两句,大多时候是在观察张诚。

张诚吃得快,三两口解决一个包子,又灌了半杯茶。他吃东西的样子很实在,不矫情,但也不粗鲁。叶总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这小子,既有渔民的实在,又不缺生意人的精明,难得。

吃完包子,张诚看了看手机,还有十来分钟七点了。

“叶总,时间差不多了吧?”

叶总也看了眼手表:“嗯,该走了。船应该到码头了。”

两人起身。张诚拎起两个背包,对潘伟说:“伟哥,我走了。家里那边你帮忙照应着点。”

“放心。”潘伟摆摆手,“你好好玩,别给叶总添乱。”

潘婷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张诚,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说了句:“阿诚哥……注意安全。”

“知道了。”张诚对她点点头,“回来请你吃大鱼。”

叶总在一旁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但没说什么。

两人走出收购站,沿着街道往码头走。清晨的镇上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早点摊的吆喝声、三轮摩托的突突声、自行车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海风从码头方向吹来,带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走到码头,果然看见一艘白色的海钓船停靠在泊位上。船不算特别大,目测五十多米长,船身漆着“海鹰号”三个蓝色大字。船甲板上已经站了十几个人,有的在整理钓具,有的在拍照,看样子都是这次出海的乘客。

叶总带着张诚走上跳板,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水手迎了上来:“您好,请出示船票。”

叶总从钱包里掏出两张印刷精美的船票递过去。水手接过看了看,又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两个塑料手牌,分别递给叶总和张诚。

手牌是蓝色的,上面印着编号和船名,可以戴在手腕上。

张诚接过手牌,愣了一下——这是进洗浴中心了?

叶总看出他的疑惑,笑着解释:“船上餐厅、歌厅、小酒吧都有,消费就刷手牌,下船一起结算。方便。”

“长见识了。”张诚点点头,把手牌戴在左手腕上。

两人上了船,甲板上的人纷纷看过来。大多数是中年人,穿着各式各样的户外服装,手里拿着价格不菲的钓具。有几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旅游的。

张诚扫了一眼,发现这些人分成几拨,各自聚在一起聊天。他和叶总上船后,明显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开了。

这时,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在这么个小码头等半天,一看就是乡下人,没见识还不守时。”

说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名牌冲锋衣,手里拿着根进口钓竿。他旁边站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典型的东亚面孔。

叶总脸色一沉,正要上前理论——约的就是七点,他们根本没迟到。

但刚才验票的那个水手快步走过来,拦在叶总身前,压低声音说:“叶总,张总,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那人是市里的企业家,姓赵,旁边的是个小日子外商。他们上船后就一直在叨叨,嫌人多,嫌船不够豪华。您二位就当没听见吧,出来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张诚也拉住叶总的胳膊:“叶总,算了。出来玩开心就好,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

叶总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对水手点点头:“行,听你的。”

水手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叫阿和,是船上的水手。二位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船舱。”

阿和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在海上跑惯了的。他领着叶总和张诚穿过甲板,从一道舱门进入船舱内部。

船舱走廊不算宽敞,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墙壁刷着白色油漆,地板是防滑的橡胶材质。阿和边走边介绍:

“咱们这艘船一共三层。底层是机房和仓库;中层是休息舱和餐厅;上层是驾驶室和观景台。休息舱分为六人间和双人间,叶总您订的是VIP双人间,在走廊尽头。”

走到一扇标着“203”的舱门前,阿和掏出钥匙打开门:“就是这儿。”

舱门推开,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但布置得还算舒适。两张单人床靠墙摆放,中间有个小茶几。墙上挂着储物网,角落里有个小小的洗手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马桶和淋浴喷头。

“条件有限,但该有的都有。”阿和笑着说,“洗手间可以洗澡,不过淡水是限量的。餐厅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渴了可以去接。”

张诚点点头:“明白了。谢谢。”

“不客气。”阿和把钥匙递给叶总,“这是房门钥匙。船七点半准时开,每天八点前餐厅供应早餐。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我就在船员休息室。”

说完,阿和转身离开了。

叶总关上门,把背包扔到一张床上,长出一口气:“那个姓赵的,真他妈扫兴。”

张诚笑了笑,把自己的背包放在另一张床上:“叶总,这种人哪儿都有。咱们玩咱们的,不理他就完了。”

其实张诚是比较反感小日子的,但是这人多眼杂的起了矛盾也不好解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也是。”叶总摇摇头,开始收拾东西。

张诚也打开背包,先把换洗衣服拿出来叠好放在床头,然后取出那套系统钓竿。黑色硬壳管打开,里面是两根碳纤维钓竿,一长一短,还有配套的渔轮、鱼线、鱼钩套装等等,摆放得整整齐齐。

叶总瞥了一眼,眼睛一亮:“哟,你这装备挺专业啊。”

他走过来,拿起那根长钓竿掂了掂,又用手指弹了弹竿身,听着清脆的回响:“碳纤维的?手感不错。什么牌子的?”

张诚心里一紧——系统装备没有logo。他面不改色地说:“朋友推荐的,小牌子,没听说过。说是性价比高。”

“看着确实不错。”叶总又检查了一下渔轮,转动起来顺滑无声,“轴承用的是好东西。你这套下来得多少钱?”

“四千多。”张诚随口编了个数。

“值。”叶总点点头,转身从自己包里拿出他的装备,“看看我这个,进口的,光这根竿子就两千多。”

他手里的钓竿确实精致,竿身上印着日文品牌标识,漆面光亮。张诚接过来看了看,手感也不错,但比起系统那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是那种浑然一体的质感。

“好竿子。”张诚由衷地说。

叶总得意地笑了笑,又开始炫耀他的渔轮、鱼线、假饵……一套下来,少说也得五六千。这在2000年,绝对是顶级配置了。

等他炫耀完,突然反应过来:“诶,不对啊。你这套装备怎么什么标识都没有?连个商标都没有?”

张诚早有准备,淡定地说:“说是尾单,厂家直销的。所以便宜。”

“难怪。”叶总恍然大悟,“不过质量看着真不赖。下次有机会给我也弄一套?”

“行啊,回头我问问我那朋友。”张诚爽快答应。

两人收拾完装备,叶总往床上一躺:“歇会儿吧,开船还得一会儿。”

张诚却说:“叶总您歇着,我出去转转。第一次上这种船,多看看。”

“行,你去吧。”叶总闭上眼睛。

张诚走出船舱,沿着走廊慢慢溜达。走廊两侧都是舱门,有的开着,能看到里面的人在整理东西。他走到楼梯口,顺着楼梯上到上层甲板。

上层甲板视野开阔,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那个姓赵的企业家和那个小日子商人也在,正靠在栏杆边聊天,说的是日语,张诚听不懂。

出来玩还碰上小日子,真tm晦气…

他走到船头,扶着栏杆眺望海面。码头在晨曦中渐渐苏醒,渔船进出繁忙,海鸥在桅杆间盘旋。远处海天一色,深蓝的海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

正看风景呢,突然身后传来一句话吓了张诚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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