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贴身秘书升职记
周一早晨，十八楼总裁办的气氛比往常沉重。
孙浩和姚磊几位主管刚走进会议室，
屁股还没坐稳，一份红头文件就从苏清寒手里飞了出来。
“由于凤凰计划进入攻坚期，原高级市场分析师陈默，调任总裁办，担任贴身秘书。”
苏清寒的话音落在地毯上，没激起灰尘，却让几位主管的眼角抽了抽。
孙浩低头喝水，嘴角忍不住往下撇。
贴身秘书。
这个词在创世纪内部，约等于高强度拎包员。
虽然挂着总裁办的名头，可从此远离了项目一线的决策权。
这分明是苏清寒为了安抚其他部门的情绪，把这个烫手的刺头给架空了。
陈默坐在对面，没看孙浩，也没看姚磊。
他的视网膜前方，淡蓝色的面板正处于疯狂刷屏状态。
【叮！检测到宿主职位变动，当前职级：首席牛马。】
【由于工作强度与职责范围发生质变，系统机制自动升级。】
【核心奖励汇率已刷新：每加班1小时，奖励1000元现金（实时到账）。】
【附加属性：牛马值获取速度提升50%。】
【当前特殊加成：总裁贴身指令触发，奖励系数随机翻倍。】
陈默眼底掠过亮色。
一小时一千。
除去法定八小时，每天只要在公司待够十六小时，单日额外收入就是八千。
一个月如果不休息，光加班费就有二十四万。
这还不算背锅和承受PUA的额外奖励。
相当把印钞机的钥匙交到了他手里。
苏清寒从桌下拎出一本厚重的文件。
封面是纯黑色，没有标题，页码显示整整300页。
“这是《总裁秘书准则》。”
苏清寒把书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从现在起，你的个人时间归公司所有。”
“第一条，二十四小时待命。
手机不准关机，震动三秒内必接。”
“第二条，行程管理。
明天清晨五点，去机场接深蓝科技的谈判代表。”
“第三条，琐事处理。
凌晨两点，我需要一杯产自哥伦比亚的指定咖啡。”
苏清寒盯着陈默，语调没有任何起伏。
她在观察。
一个人从意气风发的项目负责人，突然变成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碎催，心态必然会崩盘。
她在测试陈默的韧性，也在试探他的野心。
孙浩坐在旁边，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
五点接机，凌晨两点买咖啡，这种活连实习生都不愿意干。
陈默伸手接过那本沉重的准则。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委屈。
相反，他握住封面的手指很有力，甚至透着几分兴奋。
“苏总。”陈默抬起头，眼神清澈得有些诡异。
“凌晨两点买咖啡的任务，我能不能申请每天固定化？”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秦依然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上停了一秒。
苏清寒眼神一沉，她设想过陈默会讨价还价，或者隐忍接纳。
唯独没想过，他会主动要求增加工作量。
“你确定？”
“确定。
而且为了提高效率，深蓝科技代表的接待方案，我今晚可以出三套备选。
只要苏总需要，我可以不睡觉。”
陈默的声音稳得出奇。
秦依然低头在苏清寒的私人备注栏里敲下一行字。
“该员工疑似有严重的受虐倾向，工作成瘾性远超狼性文化范畴，建议持续观察。”
会议散了。
陈默抱着那本300页的准则回到座位，还没开始整理，手机就振得快要跳出桌面。
魏喆的微信语音转文字：
“兄弟，你疯了？我听行政的小妹说，你去给那个女魔头当秘书了？”
“二十四小时待命？那特么是卖身！你还要不要命了？”
“趁着还没正式签协议，赶紧跑！
哥们给你找了个不用加班的外企，工资照发，还有午休！”
陈默没回语音，直接截了一张系统后台的图发了过去。
由于刚进入首席牛马状态，系统预支了今天的任务额度。
【今日已产生加班价值：10000元（未结算）。】
微信钱包的余额，在魏喆的屏幕上闪着。
魏喆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接着回了一句：
“哥，你缺不缺助理？我也想去创世纪被蹂躏。”
陈默熄掉屏幕。
清晨四点四十分。
京海市的高架桥上，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一辆黑色的奥迪A8匀速行驶。
陈默坐在驾驶位，单手扶轮，另一只手在架在副驾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
他在修改给深蓝科技的跨国合同。
合同一共三份，每一份都涉及十几个法律条文的交叉引用。
这种活，法务部通常要带三个助理熬两个通宵。
陈默只用了四十分钟。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极限驾驶及多线程办公状态。】
【奖励现金：3000元。】
【牛马值+200。】
苏清寒坐在后座。
她裹着灰色的羊绒大衣，脸色有些憔悴，眼神依旧敏锐。
她看着陈默。
从凌晨两点送完咖啡，到现在清晨五点接机。
陈默睡了不到两小时。
但他握方向盘的手极稳，甚至连个哈欠都没打。
他的皮肤状态甚至比昨天还要好，透着一种健康到近乎诡异的红润。
“合同改好了？”苏清寒开口，嗓音带着晨间的沙哑。
“好了，三套方案。”
陈默把笔记本合上，顺手递到后方。
“第一套激进，主打股份置换。
第二套温和，分五年结清。
第三套是陷阱，专门应付他们那个法务主管。”
苏清寒接过电脑，手指触碰屏幕。
逻辑缜密，不仅修复了法务部的漏洞，甚至反向埋了三个让对方必跳的坑。
这种处理速度，这种专业程度。
他竟然甘心在四点钟开着车，送一个这种级别的合同？
“陈默。”
“在，苏总。”
“你到底图什么？”苏清寒的声音透着疑惑。
钱？如果是为了钱，以他的技术去硅谷也能拿到高薪。
权？如果是为了权，他现在正把自己往最底层事务里埋。
“图个心里踏实。”
陈默踩下油门嘴角上扬了一下暗忖：“心里踏实！？这你也信，当然是图双倍快乐。”
【叮！承受老板的恶意揣测，精神损耗系数增加。】
【额外奖励现金：1500元。】
机场到达层。
深蓝科技的人还没出来。
陈默站在接机口，手里举着牌子，身上穿着浆洗得平整的衬衫。
孙浩从侧面的贵宾通道走出来，他正准备去出差。
看到举牌子的陈默，孙浩停下步子，特意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陈大分析师吗？”
孙浩扫过陈默手里的牌子和远处的苏清寒。
“这贴身秘书的活，干得挺顺手啊？
早起接人，晚上送水，这业务能力确实全能。”
孙浩身边的助理跟着笑。
“陈秘，辛苦了，回头我去财务报销，顺便帮你把加班补贴申请了。
毕竟拎包这种重体力活，挺费人的。”
孙浩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很大，像在拍一个下人。
【叮！遭受部门主管的职业歧视与肢体挑衅。】
【触发背锅反弹奖励：现金5000元。】
陈默非但没生气，反而侧过身，帮孙浩把领口的一道褶皱抹平了。
“孙主管，一路顺风。”
陈默笑得极真诚，甚至带了几分关怀。
“出差辛苦，记得准时回公司开会，毕竟研发部缺了你，大家干活都快了不少。”
孙浩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冷哼一声，拖着箱子快步离开。
上午九点。
回到公司，陈默还没坐下，行政部的碎纸机坏了。
由于行政人员还没上班，白盈盈抱着一叠废弃文件，正等得不耐烦。
她看到陈默穿着整齐地走过来，眼底满是嫉妒。
那个位置本该是她的。
贴身秘书，意味着能随时掌控苏清寒的所有秘密，那是通往核心权力的捷径。
结果被这个陈默给截胡了。
“陈秘，既然你现在负责总裁办的所有杂事。”
白盈盈换上那副柔弱的笑脸，把怀里的一大摞文件直接塞进陈默怀里。
“这些绝密文件需要手动销毁，碎纸机卡住了，你帮个忙？”
她故意选了一堆带订书针的文件，如果手动拆解，手会被划得全是血痕。
这也是一种羞辱。
陈默接过文件。
系统面板弹出最后一项预告。
【叮！检测到绿茶员工转嫁行为。】
【该任务属于额外剥削。】
【牛马值商城正式开启。】
陈默看了白盈盈一眼，没说话。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的牛皮纸袋。
“白组长，我正要去总裁办公室处理紧急汇报。
这些文件，你顺手帮我拆了订书针，放在我桌上，下午我有用。”
陈默把文件反手又塞回白盈盈怀里。
“苏总刚才在车上说，她最近在看各部门的行政配合度。
我想，你会配合的吧？”
白盈盈捧着那堆刺手的废纸，愣在原地。
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白盈盈气得在地上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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