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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喽


【女主穿越前和穿越初期态度都比较冷漠,嘴贱,开学就会变的温和一点,因为她本质就是一个小獾,女主心理年龄快40了,所以刚开始把他们当小孩看待,女主典型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撒娇和可怜的眼神,外冷内热】

【中间有一段吐槽有点少,是因为有读者因为不喜欢吐槽给差评了,但是后面改回来了,感觉吐槽没新意的直接退出,我真的想不出什么是有新意的吐槽了】

女贞路15号。

二楼朝东的卧室里,正午的阳光精准地落在床上一小片隆起的被子上。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只苍白的手伸了出来。

摸索着,“啪”一声按掉了床头柜上从九点就开始嗡嗡作响的闹钟,那闹钟的秒针又顽强地走了几格,才彻底归于沉寂。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被褥才被完全掀开。

少女坐在床沿,黑色的长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不服帖地翘着。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漆黑的眼睛无神的睁着,她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灰色棉质睡裙,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单薄。

她慢吞吞地转过头,看向墙上那面装饰用的铜框挂钟。

指针明确地指向了十二点零五分。

“……哦。”她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

醒了,但没完全醒。

爱尔柏塔•盖恩斯,原名云栀,今年11+27岁,11岁的身体里装着一个27岁美丽少女的灵魂。

27岁的风险投资人云栀被撞了,被大运撞了。

云栀骑着共享单车慢悠悠的在车道上行驶,一辆20吨重的大货车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形式,穿过隔离带精准的把云栀撞飞了。

在咽气前,云栀只想说一句话,钱白赚了,一点没花,我不甘心啊。

可能是哪个神仙听见了云栀的怨念,于是她又活了。

云栀再次有感知时,只觉得浑身都被裹在软乎乎的布料里,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发不出半分熟悉的声音,只剩无意识的咿呀——她成了个刚满月的婴儿。

费力地掀开眼帘,视线还蒙着一层婴儿特有的朦胧,只能勉强看清身前立着两道身影。

女人垂着身,一头耀眼的金卷发落在肩头,眼窝深邃,身侧的男人墨发利落,眉眼冷硬立体,鼻梁高挺得格外显眼。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混沌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芙丽抱着云栀轻轻晃着,指尖软乎乎拂过她的小脸颊,金卷发垂落蹭到她的额头,声音温软得像裹了蜜:“我的小爱尔,醒啦?是不是看见爸爸妈妈啦?”

兰斯凑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拳头,低沉的嗓音放得极柔,带着点不易察的宠溺:“爱尔柏塔乖,爸爸在呢。”

芙丽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哄着:“我们小爱尔最乖了,不哭不闹的,是爸爸妈妈的小宝贝。”

云栀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男女,脑子一片混乱,这是穿越了吗?穿越到什么年代了?秦始皇统一六国了吗?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吗?美苏冷战了吗?

其实并没有,因为云栀感觉一股温暖的水流顺着腿滑到脚上,白嫩的小脸上是一片深沉的绝望。

“呀,爱尔尿了”芙丽和兰斯手忙脚乱的给云栀套上尿布,又轻轻哄着,在妈妈温柔的嗓音中,云栀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恍惚中听到了芙丽和兰斯的说话声“公司方面出了一点事,我得赶快去总部解决一下。”

“这么着急吗,我跟你一起去吧,爱尔先让保姆帮忙照顾一下”

“行……”

等到云栀再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一个老夫人的怀里,老妇人轻轻的拍着她“这孩子太可怜了,刚满月爸妈就出车祸走了,唉,这孩子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爱尔柏塔赤脚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唰”一下拉开了窗帘,更强烈的阳光涌进来,让她眯了眯眼。

窗外是女贞路规整宁静的街景,绿树成荫,几家住户门前停着颜色各异的轿车。

她的房子位于这条街中段,是一栋看起来相当不错的二层小洋房,米色外墙,深褐色屋顶,门前还有一小片精心打理过、但显然缺乏热烈生机的草坪。

这房子是她名下的,用她上辈子那点没来得及在股市里沉浮就到底的金融嗅觉,加上某黑市贩子一点小小的帮助,用化名“蕾雅·贝利”的账户进行了一些风险可控的操作。

对她而言,这更像是一种确保生存独立性和舒适度的必要手段,而非什么宏伟事业。

毕竟,一个顶着幼童外壳、内里却是成年人灵魂的孤儿,在英国社会福利体系和对独居儿童堪称“漠视”的社区环境里,总得为自己找条稳妥的退路。

女贞路治安不错,邻居关系淡漠,正是她需要的。

她转过身,对着房间里等身镜中的自己。

黑色长发,偏白的皮肤,五官精致但缺乏这个年龄孩子应有的鲜活气,那双眼睛……她试图挤出一个符合十一岁女孩生日当天该有的、带着点兴奋或期待的笑容。

镜子里的人嘴角敷衍地扯动了一下,眼神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审视。

“爱尔柏塔·盖恩斯。”她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十一年了。

她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场“物理意义上的撞大运”,但是记不起小爱尔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了,毕竟只见过一面嘛。

姑奶奶有阿尔茨海默症,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能颤巍巍地给爱尔柏塔热一瓶牛奶,哼几句走调的摇篮曲。

坏的时候,她会对着还是幼儿的爱尔柏塔叫错名字,会在深夜里无措地在房子里踱步,忘记关掉煤气,甚至有一次差点把自己反锁在寒冷的户外。

于是,照顾者和被照顾者的角色,在爱尔柏塔学会走路、能清晰表达之后,就迅速地模糊、颠倒了过来。

她得记住关煤气,检查门锁,把重要物品放在固定位置,提醒姑奶奶吃药,应付上门询问的社区护士,用稚嫩的声音解释“奶奶只是累了”。

她像个提前上岗的小管家,冷静地处理着一切,内心那属于成年人的灵魂对此并无太多怨怼,只有一种荒谬的疲惫感——这重生体验卡,未免也太无趣了。

直到她八岁那年冬天,姑奶奶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坐在壁炉边的摇椅上,悄无声息地停止了呼吸,神态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另一段更长的、不再有困扰的睡眠。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爱尔柏塔只是静静地走过去,摸了摸老人冰凉的手,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早已准备好的那个号码,社区医生和殡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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