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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和亲


“死鸟,停车,”

过了裕安街,苌楚一时不适应,周边商户早早关了门,还未至深夜,只能听见马蹄哒哒和车轮咕噜噜滚过地面的声音;

他一脸不赖烦得勒紧缰绳:“又怎么了,木大人?”

木逢春道了声抱歉,就将云澈连着三个姑娘一道赶下了马车。

“木逢春,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懒得张理你,不代表本妃任你胡来。”苌楚欲下轿,左右乘了一日的马车,就这几步路,走回府邸权当散心了。

“等等,”木逢春伸手拦她,她想抬腿一脚将此人踹下马车时,却被他灵巧躲过,他笑着对南阙道:“柏舟,你也先下轿好不好?”

南阙抱住苌楚的手臂,起先只是摇摇头,待木逢春承诺明日会送他一把弓做新岁礼时,他只瞧了苌楚两眼,嘿嘿憨笑两声,跳下了轿。

“你有何事,非要支开他们?”

苌楚怕木逢春再动夜鸦,遂坐至少年旁边;夜鸦也不解木逢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警惕得瞧了他两眼,往里间儿挪了挪。

“长虫啊,长虫,你的小妹就要被送去古蔺和亲了,你磨蹭至眼下才回来。”

木逢春压低嗓音,嗔怪道。

“什么,谁要被送去和亲?”

“王妃,怎么了,你无事吧?”听此呼声,夜隼放慢马儿脚步。

“无事,”苌楚应了一声,瞧了眼夜鸦,这小子有时怪机灵的,他打了个哈欠,捂住耳朵表示不会偷听。

尽管木逢春话音一落,她的心底立马翻涌着惊天骇浪,她却仍然抱着希望试探性问:“你再说一次,谁要前往古蔺?”

“你让小爷说一千,一万次都没用,圣旨已下,你小妹怕会......”木逢春欲言又止。

“说啊,霜儿会如何?历来和亲不都是公主吗?凭什么要我的霜儿去!”

苌楚吼完这句话,车厢内只听的见灯芯燃烧的声音,夜鸦跟着放弱了呼吸声;暗黄的灯映着她侧颜;

苌楚紧颦蛾眉,手早已不自觉抓上了木逢春的衣袂;忧虑的神情间夹杂着几分恐慌。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古蔺长康王的公子初五才至,你,做最坏的打算吧。”

“且慢!”

木逢春安慰似得拍拍苌楚肩膀,欲下轿时,却被她扯着衣裳,这一拉扯,大半个胸膛都袒露在外了,他无奈道:“请尊夫人自重,爷不卖身子,谢谢。”

“抱歉,木大人,你应当早些告知我,长康王的公子,长康王的公子......”

苌楚反复呢喃这个称号,努力地搜寻起前世今生的信息,思虑回笼,她问道:“霜儿是要与郡王和亲?”

她面不改色拢了两下他的领口,蹲地上看小土堆的南阙,见他二人拉拉扯扯,站起身歪头瞧了好几眼;直到苌楚刻意与木逢春拉开距离,他才蹲下去一通瞎鼓捣。

仁王殿下人是傻了些,可他不喜旁人擅动私物的旧日习性,倒还保留着;他一直很懊悔,在兴义郡二人双双被虏至白云屯儿时,没能保护好他的妻。

‘哼,要给娘子和木木立规矩了,娘子是我的,谁动抢不走。’此时南阙在心中,傲娇得打起了小算盘。

“啧,”木逢春嫌弃得拍了几下灰尘:“郡王?天真,苏华霜要和亲的人是长康王,真要是郡王,到也罢了;”

“长康王?去年在花月阁喝得烂醉如泥,脸上坑坑洼洼长满疙瘩,脑袋毛没几根又生着癞子头的老王爷?”

“不对,”她自顾自话道:“联姻嘛,表面上是两国交好;说难听些就是弱国将公主当人质送给强国,换取一时的安稳;”

“你想问苏华霜非皇室宗亲,就算天人封她为宗室女;身份也经不起推敲?”木逢春一言点明了她的疑虑。

“是,此乃下策,一旦大臣之女的身份败露,这就不是结盟而是结仇了;这样一来,势必会挑起两国争端。”

马车停稳,木逢春掀帘望了望外面,仁王府邸的门前,早已挂上了两盏大红宫灯,映得门头一片喜庆红火。

“进府再说,此事也没你想得这般复杂。”木逢春下轿,轻车熟路去了小竹楼;浮锦池结了一层薄冰,他斜坐竹栏,靴尖点冰面,冰层随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婢子问王妃安。”苌楚步入栖云庭,云舒带着几名生面孔的丫鬟上前拜见。

她停下粗略扫了那群人两眼便走了,云舒拉住跟在苌楚身后的青萝道:“王妃这是怎么了?是不满这些姑娘们吗?”

“赶了几天路,小姐许是累了,哦,你们莫放在心上,下去歇息吧。”

“是!”几个丫鬟躬身一礼,待青萝远去,一个着粉衫的丫鬟悄声道:“咦,云舒姐不是总说王妃人特别好,最是温良亲和,特别体谅我们下人吗?”

一个长脸姑娘接话道:“看着不像啊,到像是会动不动就拿我们撒气的主子。”

“说什么呢?”云舒回头,正色道:“各位既然来了府邸,就给我安分守己些,谁若在背后乱嚼舌根,我定会向王妃请示,发卖她去花柳巷。”

云舒又不是聋子,二人嘀嘀咕咕的声音虽不大,距离不远,她还是能听清两人说什么的;

众人听云舒这般恐吓,纷纷垂下头,王府不是寻常官宦人家,落个错处,惹恼了主子,没准儿会牵连九族,粉衫姑娘还是高高昂着头:

“都是丫鬟,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云舒一时语塞,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来。

“云舒,殿下要歇息了,你们吵什么呢?”

“素月姐,你可算回来了。”她向素月投去求助的眼神,素月点了下头,她道:“我名唤素月,王妃的贴身侍女,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她瞥了一眼将才与云舒起冲突的丫头,又道:“王妃心慈,府邸不分一等,二等丫鬟,大家都是姐妹,有话好说好商量,吵吵闹闹的成什么了?王府又不是集市。”

“贴身婢女?我看是暖床婢还差不多。”粉衫女子小声嘟哝,一眼扫去,她的姿色确实比这群丫鬟的姿色上乘许多;长脸姑娘拽了下她的衣裳,示意她莫要胡言乱语。

素月一下子冷了脸,她心道:‘这别刚送走了个嫣儿,又来一个难缠的。’

抱花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抱花回府后,拾掇完物事儿,又顺手替素月二人铺好了床;等了一阵儿,见两人都没回来,这才寻到栖云亭;

她一来,正好碰上素月训话,其他姑娘为了方便干活,都穿着利落的便装;偏那丫鬟一身广袖粉裙,头上插一根银钗,瞅着像来王府享福的。

姑娘爱美是没错,抱花自己也欢喜颜色艳丽的衣裙;但是穿衣打扮也得分场合吧,若做不得伺候人的活,她来仁王府干什么?

“就你,哼,也配问我的名字?”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此女嚣张的态度,看呆了众人;新来的丫鬟都低声揣测是不是府内有人替她撑腰,竟敢直接得罪王府老人;这一手操作,反正她们之前是没见过的;

敢这样做的人最后要么被府宅中的大丫鬟给她小鞋穿,要么就是会无意间得罪主子,被乱棍打死;想到这些,长脸姑娘离她远了点儿;

她之前在一个官员宅中当丫鬟时,亲眼见到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因为看不惯新来的婢女生得比自己好瞧,在夫人面前污蔑她勾引小公子,夫人一怒之下,命人剥去她全部衣物,拖她去了暗门子;

后来,长脸姑娘听人说,那个地儿就设立在码头附近;而那码头又刚好临近贫民区,那些姑娘们啊直接就穿件儿薄纱衣,站在门口揽客;她们可没有万花楼的姑娘自由,还有挑选客人的权利;

沦落到暗门子来的,在外人看来,大多是些人老珠黄,容貌丑陋的女子;可他们不知晓的是;若是能食饱穿暖,谁又愿意自甘下贱,沦为暗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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