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避子汤
“你是我的动力，是我的归宿，是我的勇气。”
“一直都是我需要你，不是你需要我。”
小燕子被尔泰的这番话弄得有点脸红，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语气带上了点小傲娇。
“哎呀！谁要听你说这些！哼！”
“我是在跟你商量，我要练武的事呢？真是肉麻！”
尔泰被她逗笑，郑重地点头，“好！你想学，我便教你！”
谁知小燕子却狡黠地眨了眨眼，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才不用你呢！”
她凑近尔泰，压低声音，“我们都大婚九日了，你记得吗？”
“再过六天，就大婚十五日了，到时候你的婚假就结束了，新官上任去刑部肯定忙得脚不沾地，日夜操劳。”
“哪有时间教我呀？”
她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我都想好了，让哥哥教我！”
“反正他现在也还没有差事，闲着也是闲着，武功又那么好，又是我的亲哥哥，教我肯定尽心尽力，嘿嘿！一举两得！”
小燕子一边说，一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武林高手的模样，威风凛凛。
尔泰看着她这副机灵又可爱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都依你。”
“让萧剑教你也好，他的功夫路子更偏向于实战和江湖经验，确实比我更适合教你。”
尔泰像想到了什么，笑意更盛，打趣道。
“而且，我要是再这样天天霸占着你，不让你们兄妹好好聚聚，他怕是也不会放过我了。”
小燕子被尔泰这么一说，也想起来每次萧剑看尔泰时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她也觉得一阵好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两人又聊了许多琐碎的事。
从明天的早膳吃什么，到秋天该添置什么新衣，再到紫薇和尔康婚期下来以后该怎么忙碌。
气氛轻松愉快。
直到小燕子再也吃不下一口，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非常舒服地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长叹一声。
“嗯~好饱。”
尔泰笑着问她，“吃完了？”
小燕子点点头，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吃完了，撑死我啦。”
尔泰看着她圆滚滚的小肚子，满是无奈，心里想着，怎么忘记让她不要吃这么多了。
他叹了口气，扬声唤道，“瑞安。”
瑞安立刻从外面应声而入，“爷。”
“把桌子收了吧。” 尔泰吩咐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之前吩咐着让你去取的东西，还有让小厨房熬的药，可以拿上来了。”
瑞安应是，转身退下。
没一会儿，就进来了几个粗使丫鬟进来收碗筷。
春桃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汤药走了进来。
瑞安则搬了个精致的紫檀木箱进来，放在了美人榻上的小几旁。
明月则是等在旁边问，“额驸、格格，可要梳洗？”
小燕子马上应道，“要要要！”
几人手脚麻利地将圆桌上的碗碟撤下，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恭敬地行礼，便都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明月和夏暖帮两人洗漱过后，也退了出去。
经过一番折腾，屋内终于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袅袅的药香，还有撑得躺在小榻上的小燕子，和坐在她一旁的尔泰。
小燕子心满意足地躺在柔软的美人榻上，像只慵懒的猫儿。
她微微眯着眼，想趁着这股饭后的暖意小小的休息一下，平平胃，也好让撑起来的小肚子慢慢消化。
尔泰那边一直没有说话，她便侧过头，看着旁边正端着药碗一饮而尽的尔泰。
那药汁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苦涩气味，她心里莫名地升起好奇，问道。
“尔泰，你这是喝的什么呀？”
很显然......她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了。
尔泰将药碗里的最后一口汤药饮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他面不改色，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只在美人榻上躺着的慵懒猫儿，问道。
“夫人忘了？”
小燕子一脸茫然，眨巴着大眼睛，活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嘀咕道。
【我应该记得吗？他什么时候跟我提过这药？】
尔泰见她这副实实在在忘了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空碗放在木箱旁边，耐心地提醒道。
“是今天进宫时，去胡太医那边讨的药！”
“啊？你喝避子汤了？”
小燕子的记忆回笼，从榻上坐起身来，有点小小的震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随即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赶紧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尔泰看着她这副反应，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小燕子却更加困惑了，她指了指尔泰，又指了指那空碗，说。
“可......可那不都是给女子喝的吗？你怎么喝了......”
【该喝药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尔泰神色自若，早已准备好说辞，他伸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躺回去，语气温柔。
“我专门和胡太医寻的方子，这药是给男子喝的。”
“药总是苦的，我不想你喝太苦。”
这话半真半假。
的确，他不愿看她吃苦，不愿那苦涩的味道由她独自承担。
但更多的，还是不想让她的身体因为避子的汤药，受到损伤。
那种药虽能避孕，但对女子的气血终究是有影响的。
可他不能把这些真实的顾虑说出来。
到时候若是小燕子追问一句，“那你喝了就对身体没坏处吗？”
他又该如何回答？
那样只会让她愧疚。
而且是他想亲热，为何苦要让她吃，痛要让她担？
他不愿如此。
小燕子听着他这番话，心里涌起一股细小的暖流，既感动又害羞。
因为她不仅记起来了这药，更记起来了那时还答应过尔泰，今晚要与他亲近。
那羞人的承诺让她有点羞赧。
她下意识勾起自己一绺头发，在手里把玩，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心里砰砰乱跳。
【天呐......我、我那时候怎么就......答应了那种事......】
【可是......尔泰他......为了不让我喝苦药，自己喝了......】
【那我......是不是更应该信守承诺？】
小燕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整个人都僵在了美人榻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余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慌乱地瞟来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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