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番外：观影6

冯灿眨了眨眼："什么叫情窍未开？"

"就是说，"尹新月想了想，"你喜欢他是喜欢的，你知道他好看、知道他可靠、知道跟他待着舒服，但那种不行了我要跟他一直在一起的劲儿还没上来，你没谈过恋爱吧？"

冯灿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确实没谈过，在伦敦读书的时候追她的人不少，但她一个都没看上，总觉得那些洋人小少爷缺了点什么。

她现在想想，大概是缺了那种让她想追着跑的感觉。

尹新月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急，你才16岁呢，爱这事儿急不来的，它来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她说完站起来走了，走到张启山旁边坐下来，偏头跟他说了句什么。

张启山听完看了冯灿一眼，又看了看张海侠，微微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吴邪是第三个凑过来的，他在冯灿旁边蹲下来，手里捧着一碗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水，冯灿已经放弃追究这个空间"从哪儿冒出来"的逻辑了，一边喝一边清了清嗓子："冯姑娘……那个……我觉得……"他"那个"了好几下，最后憋出来一句，"反正门上的字写得挺明白了，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冯灿歪头看着他："考虑什么？"

"就是"吴邪的脸也开始泛红了，"爱上张公子那个……任务。"他觉得自己说的像在催人谈恋爱，耳根更红了。

"我们也不是催您，就是……大家总得出去，对吧？"冯灿看着他那个红透了的耳根，忽然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她想了想说："我是喜欢他的，但是爱……我还没到那个份上。"

吴邪愣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胖子，王胖子正竖着耳朵听呢，听见这话"啊"了一声。

王胖子冲过来，蹲在吴邪旁边，仰头对冯灿说："姑娘您说您喜欢他但还没到爱那份上，那您觉得还差啥？"

冯灿被他问得一愣，她想了想，差什么呢？张海侠长得好看，人也正派，那些视频里的未来他也确实对她很好，但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我说不上来，"她诚实地说，"就是感觉还差一截，可能我还没到那个豁出去的时候，我才16岁呢，整天想的就是吃吃喝喝，没想那么多。"

王胖子扭脸看了一眼吴邪："她说她还差一截。"

"我听见了。"吴邪说。

王胖子又转回来看冯灿："那您觉得这截差在哪儿？"

"不知道。"冯灿说，"可能就是……没到时候。"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余光瞥见张海侠正在看她们这一堆人的方向。

他手里那本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他的目光越过书脊落在这边，不知道听了多久。

两个人隔着几排椅子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然后他先移开了，低头翻了一页书。

王胖子蹲在原地挠了挠头，扭头对着吴邪压着声音说："得，她说没到时候，那啥时候叫到时候啊？"

吴邪也小声回应："我哪儿知道，要不，咱们等两年？"

王胖子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两年？！"他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两年？！我在这儿待两天都快疯了，你要等两年，你想干嘛？你在这儿建个房子住下来？你"

吴邪被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堵得往后缩了缩，小声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那门上的要求也不是咱们能控制的，冯姑娘说没到时候那就，那就等嘛……"

他越说越小声，像是自己也觉得等两年这个提议确实有点离谱。

冯灿在对面听着他俩的对话，"噗"地笑出来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别吵了，我又没说真要等两年，就是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你们别催我。"

王胖子的表情从两年的震惊变成了还有希望的试探："那姑娘您觉得大概多久能到那一步？"

冯灿被他问住了，她想了想，看了那边张海侠坐着的方向一眼。

"不知道。"她收回目光，对着王胖子说，"但催也没用，它到了自然会到的。"

王胖子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回去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拉起蹲在地上的吴邪："得，那就等着吧。"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冯灿说，"姑娘，您要是到时候了可一定跟我们说一声，我王胖子第一个去给你和张公子鼓掌。"

冯灿被他那句"鼓掌"逗得又笑了出来。

张海侠来找她的时候，冯灿正蹲在椅子旁边发呆。

她蹲在张海楼那排椅子的后面，伸着手指去抠地砖的缝，把那些看不见的灰一点点抠出来排成一排。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漂亮笼子里的小动物，周围的人都想帮她，但那种"帮她"的方式让她

"冯姑娘。"

张海侠的声音传下来，她抬起头，他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他垂眼看着她蹲在地上的样子，然后在她旁边的地砖上坐下来了。

"你蹲了很久了。"他说。

冯灿把手指从地砖缝里收回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也没有很久。"

张海侠说，"从我第一次看见你蹲在这儿抠地砖到现在你一得空就蹲在这儿。"

冯灿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他。

"张海侠，"她叫他的名字，比之前放松了些，"你觉不觉得这地方很怪？大家都想出去，我也能理解，可是那个门写的那个"她指着那扇门的方向，又缩回手来，"那种事情根本没办法强求。"

"我知道。"张海侠说，"所以我过来是跟你说，你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冯灿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他说"就算你不能爱上我，也没有关系，总有其他办法的，不要太紧绷。"

冯灿看着他，低头抱紧膝盖，声音比方才小了一点："那你呢？你也想出去的吧。"

"想。"他说，"但不想通过让你难受的方式出去。"

冯灿不说话了，她偏着头看着他那边的方向。

"我可以靠一下你的肩膀吗？"冯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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