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一个小脑洞,如果他们从小青梅竹马,完。
冯灿愣住了:"海侠哥哥?"
张海侠的手指落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覆住了。
"留下来。"他说。
冯灿眨了眨眼。
"以后我保护你。"他说"我陪着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冯灿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他顿了一下。
"我喜欢你,冯灿。"他说,"我喜欢你。"
冯灿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子跳的特别特别的快。
张海楼在不远处举着空纸盒愣在原地。
冯灿扑进了张海侠的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说:"我也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
张海侠的手臂在她背后收紧了一点。
张海楼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举着空纸盒慢慢踱过来,在离两个人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他憋出一句:"不愧是虾仔,一上来就放个这么大的。"
冯灿从张海侠怀里仰起头来,冲张海楼喊了一句:"你不许说话。"
"我什么都没说!"张海楼赶紧把空纸盒举到面前挡住自己的脸,"你们继续,我走了,我去扫院子"
他转身往院子另一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飞快地补了一句,"虾仔你早该说了!憋了十几年!你赢了赢了!"说完他脚底抹油似的跑了,拐进后院之前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冯灿把脸重新埋进张海侠怀里,笑出了声。
那天晚上,冯灿去敲了她爹的门。
她端着两碟点心推门进去,冯爱国正在书桌后面看账册,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冯灿把点心放在桌上,拖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清了清嗓子:"爹,我想跟您商量个事,我决定了,不出国了。"
冯爱国翻账册的手停住了,他抬头看着她"不出国?"他放下笔,"前两天不是还说好了准备考试?"
"我想了想,北京也挺好的。"冯灿说"北京大学也很厉害,不比国外的学校差,而且"她顿了顿,把心里准备了半天的那个理由放出来,"在那边离家近,放假就能回来。"
冯爱国看着她,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到大说风就是雨的女儿此刻坐在他对面,说话的语气里有一种从前不太常见的笃定。
他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是因为隔壁那个小伙子吧。"
冯灿的耳朵尖红了,但没有否认,她点了点头。
冯爱国沉默了一会儿,他翻了一页账册,又翻了一页,然后开口了:"北京那个学校,我托人打听过,文科还行。"冯灿的眼睛亮了,但她憋住了没跳起来,她爹又补了一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海侠哥哥说他可以跟我去北京。"冯灿飞快地接上了,"他可以陪着我。"冯爱国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把账册合上了,放回书架,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
"再说吧。"
"爹"
"我说再说。"冯爱国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去问问张海琪肯不肯放人。"
冯灿从椅子上弹起来,扑过去在她爹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亲得冯爱国往后退了半步,抹着脸喊"干什么干什么"。她已经跑出书房了,一路跑一路喊:"我去问!"
张海琪是在第三天吃晚饭的时候来的。
她坐在冯家饭厅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碗汤,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开口对冯爱国说:"海侠去北京,档案馆那边不急,海楼能撑一阵子,这孩子的性子你应当也看得明白,做事稳妥,待人用心,你家小灿跟着他吃不了亏。"
冯爱国端着碗沉默着。
张海琪又补了一句:"北京那边我有些旧识,能照应,你要是还不放心,我让人在北大附近置处宅子,他们住着也宽敞。"
冯爱国把碗放下了,他看了一眼旁边正冲张海琪使劲点头的自家闺女,闭了闭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安排吧。"
冯灿差点把碗筷掀了,她跑到张海琪旁边抱住了她的胳膊,张海琪被她晃得扶了一下桌沿,嘴角难得弯了一点点。
那天晚上张海楼蹲在桂花树底下,把最后几块桂花糕收进油纸里包好了,看了看院子里正在整理包袱的张海侠和站在旁边叽叽喳喳说"这个带那个不带"的冯灿,然后低头笑了笑,把油纸包严严实实地系好了,起身走回院门里面去了。
如果冯灿从小就跟张海侠和张海楼一起长大,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她会趴在墙头上跟他打招呼,他会帮她赶跑巷子里的小流氓,他会在十几年的光阴里慢慢地、慢慢地确认自己的心意,然后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说"留下来,我陪着你"。
她会扑进他怀里,说"我也喜欢你"。
然后他们会一起去北京,她上大学,他陪着她。
张海楼会隔三差五寄信来,有时候信里夹一张照片,有时候夹一块干掉的桂花糕,信末尾永远写着一句"档案馆今天又修了一面墙,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她爹会嘴上嫌烦但每年过年都让人寄大包小包的吃食到北京。
张海琪偶尔会路过北京,坐下来喝一杯茶。
月亮吊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戴上,树上的石榴秋天也会红。
月光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挂在墙头,照着一个小姑娘和树下蹲马步的两个少年。
(https://www.shubada.com/129174/3511597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