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综影视随缘随缘2 > 月鳞绮纪34

月鳞绮纪34


这天,冯灿照例来侍鳞宗蹭饭。

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嘴里还嚼着半块桂花糕,大摇大摆地走进源无祸的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来,双腿一盘,准备开饭。

源无祸没有去厨房。

他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峻,但冯灿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无祸兄,”冯灿咬着糖葫芦,含混不清地说,“今天吃什么?我昨晚做梦梦到红烧猪蹄,你行不行?”

源无祸没有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小狐狸,”他说,“现在叫寄灵。”

冯灿正在喝茶。

她端着一杯热茶,正准备又往嘴里送,听到“寄灵”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猛地一抖茶杯歪了,茶水泼了她一手,烫得她“嘶”了一声。

但她顾不上烫,因为她听到了一个让她脑子炸开的词。

“你说什么?”冯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继续喝茶压惊。

源无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寄灵,”他重复了一遍,“侍鳞宗的龙神,他现在叫寄灵。”

冯灿嘴里的那口茶,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噗——”

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源无祸的衣襟上。

源无祸低头看了看自己湿了一片的衣襟,又抬头看了看冯灿,表情依然是那种惯常的冷峻,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冯灿顾不上道歉,放下茶杯,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前倾,凑近源无祸,声音又高又尖“你说小狐狸现在叫什么?寄灵?哪个寄?哪个灵?寄信的寄?灵气的灵?寄灵?寄灵?!”

源无祸看着冯灿那副震惊到扭曲的表情,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寄信的寄,灵气的灵,”他说,“怎么了?”

她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所有的信息碎片在脑海中炸开,飞速旋转,碰撞,拼凑。

小狐狸。

寄灵。

寄灵。

小狐狸。

那个在韦府抱着布娃娃、声音清清淡淡的少年,那个没有梦境、让冯灿困惑了好久的少年。

他是小狐狸。

他是那只眼睛看不见、在草地上给她输灵力、被源无祸掐着脖子提走的小狐狸。

他是寄灵。

寄灵是他。

冯灿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因为这个消息太大了,太震撼了,太让人消化不了了,她的脑子处理不了这个信息量。

“哦,”冯灿说,“哦。”

然后她的眼睛一白,身体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冯灿的后脑勺磕在了石桌上。

但这一下没把她磕醒,因为她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的身体从石凳上滑落下来。

源无祸猛地站了起来。

竹简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那种冯灿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冷峻,不是疏离,不是“你怎么又来了”的无奈,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发自内心的惊慌。

他在惊慌。

源无祸在惊慌。

他一向从容不迫,一向冷峻如冰,一向对任何事情都波澜不惊。

但现在,他看着晕在地上的冯灿,脸上写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慌乱。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冯灿的鼻息,还有呼吸,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但冰凉。

又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

“冯灿!”源无祸喊了一声,声音比平时高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急。

冯灿没有反应,躺在那里。

源无祸二话不说,弯腰把冯灿打横抱了起来。

源无祸抱着冯灿,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榻上。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找白泽的。

白泽给冯灿把了脉,翻了翻她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然后抬起头,看着源无祸那张写满了焦虑的脸说:“没事,只是情绪太过激动,晕过去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源无祸的眉头依然皱着。“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白泽语气轻松“她身体底子不错,就是灵力弱了点,情绪波动大了就容易晕,你这朋友,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源无祸没有回答。

白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冯灿,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体贴地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源无祸和沉睡的冯灿。

源无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冯灿。

过了不知多久,冯灿动了。

她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冯灿的大脑再次发出警告。

但她这次挺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深吸了第二口气,深吸了第三口气,把那团乱麻一样的思绪强行塞进了脑子里一个叫“以后再说”的抽屉里,然后关上抽屉,上了锁。

她转过头,看到了源无祸。

冯灿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假思索地从床上起来了,扑进了源无祸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心跳很快,砰砰砰砰的,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源无祸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她的背上?放在她的肩膀上?推开她?抱住她?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他的脸红了。

白泽还没有走远,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悄悄地关上了门。

这次关得严严实实的,还贴心地施了一个隔音结界。

源无祸没有注意到白泽的小动作。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冯灿身上。

源无祸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放了下来。

一只手落在冯灿的背上,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上。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冯灿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话,源无祸没听清,低下头,耳朵凑近她的嘴边。

“你可以带我去见寄灵吗?”冯灿又说了一遍,声音小小的,带着一种小孩子向大人讨糖吃的期盼。

源无祸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在她背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紧了。

“现在不行。”源无祸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峻,但冯灿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了一种她没听过的东西。

不是拒绝,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不确定的、试探性的、像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见他”的东西。

“他有事。”源无祸补充道。

——

我在想我为什么一下要开三个世界,今天还有一章没写


  (https://www.shubada.com/129174/3713839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