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自爆两界穿越,我带国家支援长征 > 第367章 小灵菇

第367章 小灵菇


“你也许很惊讶的说:这是很平常的呀!

可是,从朝鲜归来的人,会知道你正生活在幸福中。

请你意识到这是一种幸福吧。

因为,只有你意识到这一点。

你才能更深刻了解我们的战士,在朝鲜奋不顾身的原因。

朋友!你是这么爱我们的祖国,爱我们的同胞。

你一定会深深爱我们的战士。

因为,他们就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老班长听完,缠着纱布的喉结动了动,声音细弱却清晰:

“写得好...写得好啊...”

“是啊!”陈峰笑着点头。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救治历史人物,获得1点荣誉值】

【当前荣誉值85/200,距离升级还需115点荣誉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危兆显影】

【此能力宿主无操作权限,系统会自行启动】

陈峰心中暗忖:狗系统,直接剥夺了我的使用权,演都不演是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正是贺茂生和刘铁柱。

两人一见老班长半靠在被褥上,眼睛同时亮了。

“老班长,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刘铁柱大步上前,声音又惊又喜。

贺茂生跟在他身后,俯身凑近:

“您可算醒了...我们俩听到您出事的消息后,魂都吓飞了一半。”

老班长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弯起:

“我命硬,阎王不收。”

刘铁柱眼圈一热,咧嘴笑了:

“那可不!当年草地都没收了您,洋鬼子算个啥。”

贺茂生低声补了一句:“就是后怕...真的后怕。”

老班长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摆了一下:

“怕啥,陈峰在这儿,我死不了。”

陈峰正拿着搪瓷杯倒水,摇头道:“老班长,您别抬举我。”

刘铁柱拉了把凳子坐在床边,看着老班长脸上那几道结痂的伤:

“老班长,您老这身子骨....比我想的结实。”

老班长轻哼一声:

“当年在草地,我嚼草根都能走几十里,这才哪到哪。”

贺茂生坐到他另一边,叹了口气:

“又提草地...那会儿您钓鱼给我们吃,自己却吃鱼刺。”

“后来,陈大哥来了,带来了许多吃的,你才肯多吃鱼肉。”

老班长笑了笑,目光飘远: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眼,十多年过去了。”

“是啊!”贺茂生看着陈峰:“当初若没有陈大哥,我恐怕早就死了。”

“怎么又说这些了。”陈峰看着他。

老班长看着陈峰三人,笑道:“都活着...就好。”

四个人说着,屋里的火盆不时爆出细微的响。

伴随着脚步声,赵小根走了进来。

棉帽檐上还挂着未化的雪粒,胸脯起伏着,显是跑来的。

看见老班长醒着,脚步顿了一下,几步走到床前,眼眶刷的红了:

“老班长...”

声音里带着哭腔,又拼命压着。

老班长看着他,目光温和:“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躺着吗。”

赵小根抬手用力抹了把眼睛,鼻腔发堵:“我...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老班长轻轻笑了:

“车队怎么样?”

赵小根忙点头:“车队没事,物资全送到了!”

老班长舒了口气:“那就值了。”

赵小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声音很轻:

“老班长...我...我太没用了。”

“您推开我的时候,我连滚带爬,什么都做不了...”

老班长看着他,沉默片刻,声音缓缓:

“你才十七,头一回上战场,能跟着跑完全程,就不算没用。”

赵小根抬起头,想说什么,眼泪又掉下来。

老班长继续道:“我十七的时候,也慌过,怕过。”

“可只要人还在,路还长,总能练出来。”

“你勤快,肯学,我看得出来。”

“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车队的顶梁柱。”

赵小根咬着下唇,重重点头:

“老班长,我记住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也不能给俺哥丢脸!”

老班长一愣:“你哥是?”

赵小根吸了吸鼻子,眼里多了一分自豪:

“俺哥叫赵大根,十九岁,39军钢七连的司号员。”

“第三次战役期间,釜谷里高地阻击战...”

“钢七连奉命抢占高地,死守英军皇家来复枪团。”

“那是英军的王牌部队,炮火比咱们猛得多。”

“一仗接一仗,全连七十多人,到最后阵地只剩七个人。”

“多数人都带着伤,弹药快打光了,手榴弹也没剩几颗。”

“英军又集结兵力,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黑压压一片往上压...”

“眼看着阵地就要守不住了。”

“俺哥身上挂了好几处彩,肋骨也被弹片擦伤。”

“他咬着牙撑起来,抓起他那把铜军号,站在阵地高处...”

“拼尽浑身力气,吹响了冲锋号!”

“一遍又一遍,号音在山岗上回荡...”

“冲上半山腰的英军听见冲锋号。”

“以为咱们大部队到了,慌了神,掉头就往下逃!”

“钢七连守住了阵地!”

老班长听罢,夸道:

“好小子...你哥是好样的。”

贺茂生接口:“釜谷里这一仗,我也听说了,39军打出了威风。”

刘铁柱重重点头:“司号员,那真是拿命在吹!”

陈峰脑中已经浮出那幅画面。

残破的高地,硝烟未散,一个满身血污的年轻战士,站得笔直。

铜号映着火光,号音撕裂了死亡的气息。

他的眼中满是肃然:敌人有飞机大炮,而我们有钢铁般的意志!

贺茂生、刘铁柱、赵小根都有军务在身,没待多久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三人齐刷刷转向陈峰。

贺茂生开口:“陈大哥,老班长就拜托你了。”

刘铁柱接口:

“陈大哥,又要辛苦你了。”

赵小根朝陈峰鞠了一躬:“陈医生,拜托你了!”

陈峰扶起赵小根,看着三人:“放心吧,一切有我。”

三人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陈峰目送三人远去,回转,为老班长倒了一杯热水。

“有些烫,放放再喝。”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以及轻柔的敲门声:“咚咚咚!”

“请进。”陈峰说了一句。

“嘎吱~”门被推开,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走在前头的那名男子,约莫三十出头,身量精瘦。

眉眼间透着一股利索劲儿。

他是傅景璋。

后头那位稍矮,面庞白净,戴一副圆框眼镜。

他是傅景璋的相声搭档吕佩儒。

傅景璋出身于天津曲艺世家,艺名“小灵菇”。

少年时期便登台献艺,天资聪慧,口齿爽利。

年纪轻轻便在京津一带红极一时,台下听众座无虚席。

旧社会世道动荡,他一身傲骨,敢以相声针砭时弊。

编排段子讥讽敌伪的苛政盘剥。

也因此屡遭当局刁难恐吓,受尽打压,却始终不肯折腰改戏。

改天换地之后,他积极钻研新曲艺,摒弃旧时代糟粕。

编写贴合时代的新相声,歌颂百姓新生活。

抗美援朝打响,听闻要组建赴朝慰问曲艺大队。

他第一时间主动上书请战。

去朝鲜前线,为浴血拼杀的志愿军战士演出。

入朝之后,没有精致戏台,山林空地、坑道草棚便是表演场地。

头顶时常有敌机盘旋,照明弹屡屡划破夜空,空袭警报不绝于耳。

每一回演出,他都不顾个人安危,不肯躲进防空洞,坚持把节目演完。

敌机掠过的间隙,依旧走到各个前沿点位,一场接一场的表演。

用欢声笑语消解战士们的苦闷。

傅景璋看着陈峰:

“你是陈医生吧,我们是曲艺队的,听说老班长醒了,过来看看。”

“不知可否方便?”

陈峰做了个“请”的手势:“方便,老班长精神正好。”

两人进了屋,朝老班长鞠了一躬。

吕佩儒率先开口:

“老班长,您的事迹我们听说了,心里头又敬又佩。”

傅景璋接口:

“我二人没别的本事,嘴皮子还利索,想给您说一段,解解闷。”

老班长眼睛亮了:

“那是我的荣幸!”

“老班长言重了。”傅景璋摆摆手,同吕佩儒对视一眼。

两人往后退半步,面对病床站定。

傅景璋声音放得极轻:“老班长,我俩能力有限,您听个乐子就好。”

吕佩儒点头:“对,咱们慢慢说。”

傅景璋伸出手指比划一下:

“那我出谜,你来猜。

咱们的谜,不猜花鸟鱼虫。

专猜咱们现如今的新生活,专猜咱们志愿军。”

吕佩儒配合道:“这可新鲜,那您来吧。”

傅景璋不紧不慢:

“听头一个,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一江保家乡,打咱们一支队伍。”

吕佩儒不假思索:“这简单,中国人民志愿军。”

傅景璋点头:“哎,答对。保家卫国,出国作战,可敬可佩。”

吕佩儒一伸手:“再来一个。”

傅景璋接着道:

“听这个。家住神州千万家,千里牵挂朝鲜花。

后方日夜忙生产,送来衣食到前线。

打后方一类百姓。”

吕佩儒微微一笑:“那是祖国的老百姓。”

傅景璋竖了竖拇指:

“不错,国内千千万万父老乡亲,节衣缩食支援前方。”

吕佩儒更来劲了:“有意思,接着来。”

傅景璋再出:

“再听。

不在屋檐挂,不在桌上点,黑夜照亮千重山,战士行军看得见。

打一样战地物件。”

吕佩儒略微一想:“灯。”

“什么灯?”

“马灯。”

傅景璋摇头:“差一点,再琢磨琢磨,行军赶路,漫山遍野。”

吕佩儒眼睛一转:“哦,信号灯。”

傅景璋笑了:“对喽。黑夜行军,信号传号令,指引咱们战士向前。”

吕佩儒又问:“还有没有。”

傅景璋清了清嗓子:

“再来个简单的。

不拿群众一针线,纪律分明记心间。

冲锋打仗不怕死,对待百姓如春天。

打战士一条本分。”

吕佩儒正色道:“那就是志愿军的纪律。”

傅景璋点头:“说得好。咱们战士,打仗勇猛,待人和善。”

吕佩儒露出几分不满:“这几段都是夸咱们的,您得来个难一点的。”

傅景璋故作思考:

“行,来个绕脑子的。

生来就怕正义枪,嘴上喊和平,心里搞打仗,到处扔炸弹,到处烧房。

打一个敌人。”

吕佩儒哼了一声:“帝国主义。”

傅景璋一拍手:“嘿,猜着了。

外强中干,看着张狂,遇上咱们志愿军,他就得往后退。”

吕佩儒乐了:“妙啊,都是贴合眼下的,那我也出一个,你来猜猜。”

傅景璋伸手:“您请。”

吕佩儒放缓语速:

“负伤不下报国志,躺在洞中念前方。

身上绷带层层裹,心里想着打胜仗。

打眼前一类人。”

傅景璋目光落向病床,语声放得更柔和:

“还用猜,就是咱们舍身护车队的老英雄。”

老班长躺在床榻之上。

浑身缠着纱布,没法高声欢笑,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一声哼笑。

吕佩儒笑道:“哎呀,正好说到咱们眼前人了。”

傅景璋颔首:“那可不。

老班长,您安心养伤,养好身子,祖国还等着您平安回家。”

吕佩儒接了一句:“说得在理。”

傅景璋敛了笑意,朝老班长拱手道:

“今天时间有限,灯谜就说到这儿,祝愿老班长早日康复。”

吕佩儒亦拱手:“对,早日康复。”

老班长眼里满是笑:“好,真好,听得我...心里头暖...伤都好了不少!”

“哈哈哈!”傅景璋两人莞尔。

陈峰轻轻鼓掌,由衷喝彩:

“二位这段新灯谜,既新鲜又提气,真好本事!”

傅景璋摆手:“陈医生过奖,能让老班长开怀片刻,比什么都强。”

吕佩儒也道:“就是,您二位可别捧着,不然下回我们都不敢来了。”

“老班长,我们不多打扰您休息了,就此告辞!”

老班长笑着点头:“去吧...路上慢些...”

陈峰起身相送。

到了屋外,傅景璋看着陈峰:

“陈医生,老班长是咱们国家的英雄,宝贝,拜托你了。”

陈峰郑重点头:“放心,有我在。”

吕佩儒拱手:“陈医生,我们还有几个阵地要去,后会有期。”

傅景璋紧随拱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陈峰拱手回礼。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危兆显影已启动!】

还没等陈峰反应过来。

眼前涌起一片灰蒙蒙的雾气,接着,一幅画面缓缓浮现。


  (https://www.shubada.com/129176/34176906.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