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朝月算计
因为已经没有人给她兜底了。
谢蘅芜原本对这位朝月郡主没什么意见,甚至最初还有些可怜她。
可惜,两人注定要站在利益的两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谢蘅芜自然也不会客气。
她此话一出,朝月的脸霎时一白。
朝月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谢蘅芜,可却又只能硬生生忍下。
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可以嚣张跋扈的朝月郡主了,她不能再任性妄为。
于是,她硬是挤出了一抹笑道:“郡主殿下好伶牙俐齿,就是不知你还能得意几日!”
谢蘅芜无所谓地耸耸肩:“瞧你说的,我自然是能得意几日得意几日。”
对皇后,她要“敬重”。
可对于平起平坐的同辈,谢蘅芜可没打算让自己吃亏受委屈。
见自己的侄女落了下风,皇后赶忙出声打断,转移了话题:“嘉明郡主,本宫今日之所以让你进宫侍疾,可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你将来毕竟是太子妃,宫里的规矩你提早进宫学一学总是没错的。”
谢蘅芜一下子从刚刚锱铢必较的模样切换成世家淑女,笑着应了一声“是”。
皇后看向自己侄女:“朝月,瞧着时辰不早了,你带着嘉明郡主先回给她安置好的住处吧。”
朝月先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倏然一松,脸上重新戴上笑容走到谢蘅芜面前,道:“嘉明郡主请吧。”
谢蘅芜知道嘉明心里憋着坏,只是她一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
毕竟前世她也是做过皇后的,对于宫里的事情熟悉得很,朝月想耍阴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朝月是铁了心要给谢蘅芜一个教训的。
她自以为谢蘅芜是初来乍到,半点不熟悉皇宫,带着她径直出了坤宁宫,沿着宫道开始七扭八拐的绕弯。
谢蘅芜没走出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停下脚步问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朝月翻了个白眼道:“我当然是要带你去你的住处,你以为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么?”
谢蘅芜站在原地顿了顿。
朝月此番行事,心中显然是藏着算计,偏谢蘅芜不知自己的住处到底在哪儿,只能跟着她走。
谢蘅芜道:“若朝月郡主要带着我继续绕下去,我可亲自回去问皇后娘娘我的住处在哪儿了。”
朝月得意地转过身,讥笑道看着她:“姑母病重都要休息了,你现在去打扰她是大不敬,还是说你堂堂嘉明郡主准备露宿在外,睡宫道上啊?”
谢蘅芜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她一颔首,笑吟吟道:“行吧,那就请朝月郡主带路了。”
朝月最终将她带入了一个极其偏僻的宫苑,她推开门走进去,又主动打开房门看向谢蘅芜:“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
等谢蘅芜一步跨进去,朝月就立刻将门锁上,脸上怨毒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谢蘅芜,祝你死在这儿。”
朝月笑着说完,转身就走。
谢蘅芜站在这偏僻的大殿内,一股腥臭扑鼻而来。
她借着微弱的烛火细看,看见满屋尸体,才恍然明白这里是哪儿。
宫里设有慎刑司,乃是专程处置犯错宫女太监的内狱,刑罚十分残酷,很多时候有些宫女太监受不住酷刑当场断气。
而这里,应该就是慎刑司后面的停尸房。
谢蘅芜站在那几局尸体前看了看,嗤笑了一声。
朝月以为她怕这个?
她小时候跟着师傅到处游历,专去死人多的地方,小时候的谢蘅芜见过的死人甚至比活人多,为了练习一手好医术,师傅甚至曾经将她带到一个堆满死人的密室里关起来,让她讲那些死人挨个解剖练习针法刀法。
所以,谢蘅芜或许害怕杀人的场面,害怕那种血腥的场面,但倘若只是看到一具具尸体,谢蘅芜不仅不怕,甚至还觉得分外亲切。
她知道,朝月今日将她关进来,就是想要活活吓死她。
不到第二日天亮,朝月是一定不会来给她开门的,又或者说朝月打算就这么关死她。
既来之则安之,谢蘅芜端着烛火走到那几具尸体面前打量,忽然“咦”了一声。
因为这一堆尸体里,居然还躺着个还有气儿的宫女。
那宫女睁着一双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神躺在尸体堆里,看见谢蘅芜,也只是冷冷的别过了头。
谢蘅芜却察觉到了什么。
这宫女的腹部微微隆起,明显是怀了孕的。
谢蘅芜有些奇怪:“你怀孕了?”
宫女一声不吭,泪却从眼角话落。
谢蘅芜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要去摸她的脉搏,那宫女却十分厌恶的甩开她道:“你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谢蘅芜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地说道:“宫女怀孕,便是私通之罪,你要么是和太医私通,要么是和侍卫私通,可不管跟谁私通怀孕,你和腹中的孩子都会被活活打死。
可你虽然被关在了这停尸间,但是你居然没死,腹中的孩子也没强行灌堕胎药流产,这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没想到这个陌生女子这么快就看出了端倪,不由冷笑一声道:“你不妨猜猜看,为什么他们不敢动我和我的孩子,只敢将我们关在这停尸房活活耗死我们。”
谢蘅芜抿唇道:“所以你怀的是皇上的孩子。”
这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宫女坐起身看向谢蘅芜,这下她没有再用那种讥笑嘲讽的语气发泄心中不甘的怒火,反而警惕地问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是谁?”
谢蘅芜道:“我是嘉明郡主,被人设计关进来的。”
“嘉明郡主……”那宫女喃喃自语,想起了这位盛名在外的嘉明郡主究竟是何许人也。
嘉明郡主,皇上亲封的郡主,未来的太子妃,户部尚书之女,哥哥也位极人臣,乃是真正金尊玉贵之人。
“那你可真可怜。”那宫女笑得悲哀:“居然沦落到了和我一样的境地。”
谢蘅芜在她身边坐下,问:“究竟怎么回事?”
(https://www.shubada.com/129196/36252360.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