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老红，你要凤族不要？
功德金轮！
极品先天灵宝：十二品功德金莲！
极品先天灵宝：十二品净世白莲！
功德至宝：洪荒量天尺！
凤炎沉默了。
其他长老也沉默了。
豪横！
实在是太豪横了！
整个洪荒除了红云，还有谁能如此豪横？
兴许也就只有道祖能拼上一拼。
而最吸引凤凰一族的就是红云头后的那一轮功德金轮。
他们最缺的，就是功德。
“红云道友，”凤炎缓缓开口，“你可知道，我凤凰族如今最大的困境是什么？”
“业力。”红云答得干脆。
凤炎点头：“不错，业力。龙凤大劫，我三族造孽太多，天道清算，业力缠身。数百万年来，凤凰族困守不死火山，不敢外出，不敢参与洪荒大事，就是因为这业力。”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红云。
“我凤凰族有后辈，天资卓绝，却因业力所困，无法突破。有长辈，修为高深，却不敢出手，怕引动天罚。”
“我们缺的，就是能抵消业力的功德。”
红云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凤炎继续说道：“你可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来过不死火山，想收那两个蛋为徒？”
红云挑眉：“多少？”
“十七位。”凤炎说，“妖族的帝俊太一来过，血海的冥河来过，北冥的鲲鹏来过，还有一些隐世的老怪物，也都来过。”
红云心中微动。
帝俊太一？
冥河？
鲲鹏？
这么多大能都来过？
“但他们都没成。”凤炎说，“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他们吗？”
红云摇头。
凤炎看着他，一字一顿：
“因为他们没有功德。”
“帝俊太一有野心，有妖族加持，但他们也没有功德。”
“冥河有血海，有杀伐不沾因果的业火红莲，同样没有功德。”
“鲲鹏为北海之主，道行深厚，但他更没有功德。”
“他们来收徒，能给那两个蛋什么？神通？灵宝？庇护？”
凤炎摇了摇头。
“这些，凤凰族都有。我们缺的，不是这些。”
他站起身，走到红云面前。
“红云道友。”
红云也站起身。
凤炎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是第十八位来收徒的。”
“但我一眼就看中了你。”
红云一愣：“看中我？你要干吗？”
“对。”
凤炎说，“不是因为你在紫霄宫抢座，不是因为你在不周山抢藤，也不是因为你搬三仙岛落户西方——”
他顿了顿，缓缓道：
“是因为你头顶的功德金轮。”
红云了然。
凤炎继续说道：“你踏入不死火山的那一刻，我就感应到了。那道金轮，蕴含的功德之深厚，足以抵消我凤凰族积攒的部分业力。”
“你能来，说明你知道凤凰族需要什么。”
“你有功德，说明你能给我们需要的。”
“所以——”
凤炎忽然退后一步，对着红云深深一揖。
满殿长老同时起身，跟着大长老一起，躬身行礼。
红云怔住了。
“凤炎长老，这是……”
凤炎直起身，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红云道友，实不相瞒。那两个蛋，确实是我凤凰族未来的希望。但它们也是我凤凰族最大的负担。”
“负担？”
“对。”凤炎叹了口气。
“它们身上，有元凤大人的血脉，也有元凤大人留下的业力。这业力太重，我凤凰族上下，无人能消解。只能将它们封存在火山深处，用无尽的地火之力温养，同时压制业力，不让它爆发。”
“但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业力越积越重，总有一天会爆发。到那时，这两个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红云心中一震。
原来如此。
难怪凤炎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不是在送蛋。
是在求救。
“红云道友。”
凤炎看着他，目光恳切，“既然你想收这两个孩子为徒，老朽自然求之不得，只祈求你以功德之力消解它们身上的业力，保它们平安长大”
听得凤炎长老如此情深意切的话，红云的神色不禁也是严肃了起来。
“大长老放心，我以我的人格保证，定会将他们从业力之中解救出来！更会将他们培养成一方强者！”
凤炎长老何等人物，那可是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元会的老古董了。
一眼就看出，红云是真心实意。
“好好好！那老朽就多谢红云道友了，另外...”
说道这里，凤炎长老忽然面色一红。
红云自然看出了，对方好似是有事要求自己。
不禁笑了笑，开口说道：“凤炎长老有话不妨直说，如今我既然收了孔宣和大鹏为徒，那咱们也就算得上是一家人了，无需客气！”
凤炎长老眼睛一亮，也不在含蓄了，直接出口询问。
“不知红云道友有没有胆量接收我凤凰族，承受我族业力，若可以的话，我凤凰一族全体愿奉你为主！”
什么？！
红云瞳孔猛缩。
满殿长老齐齐躬身，声音整齐划一：
“凤凰族全体，愿奉红云道友为主！”
红云呆立当场。
他来之前，想过很多种可能。
想过凤炎会拒绝，想过要讨价还价，想过可能需要展示一些底牌才能说服对方。
但从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不止收蛋顺利。
现在整个凤凰族还想要全部归顺？
“凤炎长老，”红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你这是……”
凤炎直起身，看着他，坦然道：
“红云道友，你不必惊讶。我凤凰族困守不死火山数百万年，早就想寻找一条出路。但洪荒虽大，能接纳我等的却寥寥无几。”
“三清高傲，看不上我等业力缠身之辈。帝俊太一野心勃勃，收我族只为利用。冥河杀戮太重，跟他只会业力更深。鲲鹏阴鸷，不可托付。”
“但你不同。”
他看着红云头顶的功德金轮，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有功德，说明你与天道有缘。”
“你扎根西方，背负西方气运。”
“这样的人——我凤凰族，愿意追随。”
红云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凤凰族大长老，看着满殿躬身的长老们，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来之前，确实只想收孔宣和大鹏为徒。
从没想过，会把整个凤凰族打包带走。
这……
这赚得也太大了吧？
虽然凤凰一族背负滔天业力，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凤族的实力毋庸置疑。
若是他们开金口，洪荒内还是有不少大能想要接纳他们的。
而那全族背负的业力...
对于红云这个后世穿越过来的人来说算什么？
功德，比什么都好弄！
而只要收了上古三大霸主之一的凤族，西方的气运必定大涨，利大于弊！
想到此处，红云不再犹豫。
“我答应了，孔宣和大鹏，我收。凤凰族——”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躬身的长老们。
“从今以后，便是我西方之人。凤凰一族的业力，我会尽全力除去！”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
凤炎大长老当即老泪纵横，凤族复兴有望了！
连忙带着族人下跪，同时高呼：“谢主人恩赐！”
---
三日后。
不死火山深处，凤凰祖地。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洞穴，比议事大殿还要广阔十倍。洞顶高不见顶，无数钟乳石倒悬，每一根都蕴含着浓郁的火灵之力。
洞穴中央，有一方巨大的火池。
火池中岩浆翻涌，炽热无比，但岩浆中央却有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石，静静地悬浮着。
玉石一人多高，呈卵形。
一块五色斑斓，流转着青、黄、赤、黑、白五色神光。
一块通体金色，边缘隐现金翅虚影，锋芒毕露。
正是孔宣之卵和大鹏之卵。
红云站在火池边，望着这两枚卵，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孔宣是圣人之下第一人，五色神光无物不刷，连准提都被他刷进去过。
大鹏更是速度无双，一翅九万里，连悟空都追不上。
如今，这两个未来的大能，还是两枚蛋。
而自己，马上就要当他们的师父了。
“主人。”凤炎站在身侧，神态恭敬。
“这两个孩子，就交给您了。”
红云点点头，走到火池边，伸出手。
功德金轮在他脑后浮现，金光洒落，罩住两枚卵。
两枚卵轻轻一震，似有感应。
那五色斑斓的卵微微发光，五色神光流转，与功德金光交织，竟隐隐形成共鸣。
那金色的大鹏卵轻轻晃动，边缘的金翅虚影微微扇动，似在欢呼。
两者感受到无边的功德之力包裹，身上的业力竟消退了许多。
红云笑了笑。
“别急，慢慢来。”
他转头看向凤炎。
“凤炎长老，凤凰族迁往西方，需要多长时间？”
凤炎想了想：“全族上下，老老少少，加上各种灵材灵宝，恐怕需要百年左右。”
“百年……”红云点点头。
“时间来得及，那我在这里等百年，等你们收拾妥当，一起回西方。”
凤炎一愣：“主人不先回去？”
“不急。”红云摇摇头。
目光落在那两枚卵上，“这两个孩子，我得先守着。万一出什么岔子，后悔都来不及。”
凤炎沉默片刻，深深看了红云一眼。
“主人……有心了。”
红云摆摆手：“别夸我，我这人不禁夸。快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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