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分头行动：五庄观与不死火山
须弥山，云台。
三座仙岛落户已过百年。
百年间，红云和镇元子几乎没干别的事，就忙着安置这些新到手的宝贝。
悟道茶树被栽在云台东侧，用三光神水和八宝功德池水轮流浇灌，长势喜人。
茶树周围设下禁制，非亲传弟子不得靠近。
三光神水湖被引出一条支流，绕须弥山主峰流淌，所过之处，原本贫瘠的山石开始萌发绿意。
药师带着两个师弟，在湖边开辟药圃，种下从三仙岛上找到的各种灵根幼苗。
十二品净世白莲被安置在须弥山后山的一处幽静水潭中。
那水潭原本只是一洼死水，白莲一落进去，整潭水瞬间变得清澈通透，隐隐有净世之光流转。
红云给它取名“净世潭”，与主峰的“功德池”遥相呼应。
至于蓬莱、方丈、瀛洲三岛。
蓬莱成了弟子们的修炼之所。
整座岛由羊脂玉构成，灵气精纯，最适合打坐悟道。
方丈被改造成炼器炼丹之地。
岛上火灵之力充沛，地火常年不熄，药师三人炼器炼丹再也不用愁火候问题。
瀛洲则被当作灵材库。
水灵之气滋养万物，那些暂时用不上的灵材、灵根幼苗，全部移植到岛上，由镇元子用地书布下阵法，确保灵气不散。
这一日，红云和镇元子站在云台边缘，俯瞰下方景象。
原本贫瘠荒凉的须弥山，如今已是灵气盎然、宝光隐现。
山间有飞瀑流泉，崖畔有奇花异草，云雾缭绕间，三座仙岛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老镇。”红云忽然开口。
“嗯。”
“你说，咱们这西方，现在像点样子了吧？”
镇元子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像了。”
红云咧嘴一笑，但随即又收敛笑容，望向远处。
“还差东西。”
镇元子侧目：“还差什么？”
“人。”
红云眯了眯眼睛：“你看咱们这须弥山，如今也算家大业大了，但弟子呢？就药师、地藏、弥勒三个——那还是你收的。”
镇元子一愣：“你想收徒？”
“不是我想，是必须收。”
红云转过身，看着他，目光灼灼。
“老镇，你想过没有，咱们俩再强，也只是两个人。西方这么大，以后要管理三座仙岛、要梳理地脉、要传道授业、要应对各方势力等等等等，就靠咱们俩，就算是累死也忙不过来。”
镇元子沉吟。
这话说得在理。
“你有目标了？”
红云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两个。”
“哪两个？”
“不死火山。凤凰一族的老巢。”
镇元子眉头微皱：“凤凰族？龙凤大劫之后，凤凰族不是退隐不出、避世而居了吗？你去那儿作甚？”
“收蛋。”
“……收什么？”
“蛋。”红云比划了一下，“两个蛋，一个五色，一个金色。”
镇元子盯着他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说……凤凰蛋？”
“对。”
“凤凰族的蛋？”
“没错。”
“你要去凤凰族的老巢，收他们的蛋？”
“是的。”
镇元子深吸一口气。
“老红，你知道凤凰族是什么存在吗？”
“我知道。”
“他们是先天三族之一，与龙族、麒麟族并列。”
“我了解。”
“虽然龙凤大劫之后元气大伤，但底蕴仍在。族中老祖元凤更是与道祖同辈的人物，传闻还在世间某处沉睡——”
“我明白。”
镇元子噎住。
他看着红云，忽然觉得自己又问了废话。
这人什么都知道，还要去。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有把握。
“……你有把握？”镇元子问。
红云笑了：“七成。”
镇元子眉头皱得更紧：“七成？”
“对。”红云说，“若是以前，可能只有三成。但现在——老镇，你想想，咱们有什么？”
他伸出手指，一样一样数：
“第一，功德。咱们修复西方地脉数万年，头顶这功德金轮，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二，气运。咱们占据须弥山，现在算得上是西方之主，气运加身，谁敢轻易动咱们？”
“第三，灵宝。功德金莲、净世白莲、地书——三件顶级防御至宝，就算元凤苏醒，一时半刻也破不开咱们的防御。”
“第四，身份。咱们是紫霄宫中客，占据了仅有六个蒲团中的两个，也算是道祖的人了吧？凤凰族再狂，敢动道祖的人？”
镇元子沉默。
听红云这么一分析，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
“而且，”红云压低声音，“凤凰族现在最缺什么？”
镇元子想了想：“……功德？”
“对！”
红云一拍手，给镇元子点了个赞。
“龙凤大劫，三族造孽太多，业力缠身。凤凰族退隐不死火山，说是避世，其实是在躲天道清算。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能抵消业力的功德！”
说到这里，红云顿了顿，眼中精光闪烁。
“而我，有功德。”
“不止我有，你也有。咱们俩头顶这功德金轮，就是最大的敲门砖。”
镇元子彻底明白了。
红云这次竟然不是去抢，而是去谈生意。
以功德换凤凰蛋，甚至可能换更多。
镇元子总算是放心了，只要不是去抢，问题应该不大。
“那我去哪儿？”
红云转过身，望向东方。
“你回万寿山。”
“万寿山？”
“对。”红云说，“把五庄观搬过来。”
镇元子一愣。
搬五庄观？
“老镇，你想过没有，”红云看着他，“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镇元子没说话。
红云替他回答：“你是须弥山之主，是西方地脉的掌控者，是我红云的搭档，是未来西方教的二号人物。但你的五庄观，还在东方。”
红云的语气逐渐认真起来。
“万寿山虽好，但终究不在西方。你如今与西方气运相连，道途前程都在这里，将其留在万寿山只会分心。不如把五庄观整个搬来——人参果树、典籍、灵材，全部迁到须弥山。”
“从今以后，须弥山就是咱们的家。唯一的家。”
镇元子怔住了。
他看着红云，看着这个跟自己认识一百多万年的老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搬五庄观？
那是他经营了数百万年的道场，是他在洪荒唯一的根。
但红云说得对。
他现在是须弥山之主，与西方气运相连，道途前程都在这里。
留在万寿山，只会分心。
不如——
搬过来。
“好。”镇元子说。
红云一愣，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不考虑考虑？”
“不用。”镇元子摇头，回答的很干脆。
“你说得对。五庄观是我的根，但须弥山是我的家。”
他看着红云，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再说了，人参果树搬过来，你就不用每次嘴馋都跑那么远了。”
红云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老镇，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镇元子没接话，只是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云台边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红云。
“老红。”
“嗯？”
“不死火山那边，小心点。”
红云摆摆手：“放心，我命硬。”
镇元子点点头，不再多说，驾起土黄色遁光，朝东方疾掠而去。
红云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不死火山……”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孔宣，大鹏，咱们该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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