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匪首现形

贼鼠，那个被温若曦用枪指过头顶的矮壮男人，揉着自己被枪托磕过的手腕，走到温若曦面前，弯下腰凑近她那张微微泛白的脸。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领口，声音带着一股阴阳怪气的阴狠："老大，这小娘们刚才拿枪指我脑袋。这笔账，我得跟她好好算算。"

贼鼠舔了一下嘴唇，直起身来，目光依然锁在温若曦身上，声音带上了更重一层的欲望的意味："不如趁着这会儿没事，哥几个轮着玩一遍。反正警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儿。玩完了录下来，以后想她的时候还能翻出来自个儿乐呵乐呵。"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劫匪点了点头，嘴角挂着那种让人后背发毛的笑意，声音带着一股"我赞成"的附和："老大，这小妞长得确实带劲。杀了可惜。不如留着，反正咱们不缺地方藏人。哪天想泄火了就用她——比找小姐干净，还不用花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其他三个劫匪没有出声，但目光都落在温若曦身上，像是在等吴自强拍板。

吴自强站在房间中央，手里依然握着那把冲锋枪，目光在温若曦身上缓缓扫了一圈。他那张带着青色胎记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温若曦坐在那把破旧的铁椅上，听着贼鼠和瘦高个劫匪的话，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正在一层一层地渗冷汗。她不怕死。从当初报名警校的那一刻起，她就想过自己某一天可能会倒在罪犯的枪口下。可她没有想过会面对这种——被轮番凌辱、被囚禁、被当成发泄的工具活着。那比死更让她恐惧。

她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吴自强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那股"我不要变成那样"的念头正在一遍一遍地翻涌着。她用力挣了一下手腕上的胶带，依然纹丝不动，粗糙的塑料边缘嵌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吴自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我先想想"的平淡，目光从温若曦身上移开，落在那只装满现金的麻袋上："钱是第一位的。等风头过了再说。先把人看好，别让她跑了。其他的事，等东西到手再安排。"

他这番话没有明确拒绝贼鼠的提议，也没有答应。那个"等风头过了再说"的余音落在温若曦的耳朵里，像是一根悬在半空中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套住她的脖子。她不知道这"风头要过多久"，是一天、三天、一周，还是更久。她只知道在那之前，她还活着，但每一天都像是站在悬崖边上。

贼鼠看了老大一眼，没有再坚持，但嘴角那抹笑意依然挂着。他走到墙角那只麻袋旁边蹲下，拉开袋口数了数里面的钞票，吹了一声口哨，像是已经把那件事记在了心里，只等一个时机。

吴自强走到窗边，目光穿过空荡荡的窗洞，看向外面那条静静流淌的内河和河对岸那片错落的老旧居民楼。他的手指在冲锋枪的枪身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撤退的计划。然后他转过身，看向房间里其他几个劫匪，声音带着一种"都打起精神来"的命令："老三老四去一楼守着，有动静就喊。老二去看车停好了没有。贼鼠跟我在这儿看着人质。"

几个人各自散开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层间回荡着，楼梯口方向传来一阵渐远的踩踏声。

温若曦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胶带依然箍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一圈皮肤正在微微发热，可能是被勒得太久了。

她偏头看了一眼窗边的吴自强，他正背对着她，目光依然落在窗外，正寻思着下一步的对策。

……

就在这时，贼鼠又过来了。

他的目光在温若曦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他蹲下身，凑近她那涨得通红的脸，嘴角挂着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小美人，你刚才拿枪指着我的时候挺威风的。现在落我们手里了——要不识相点，乖乖配合哥几个玩几个姿势，可以少受皮肉之苦。不然嘛，挨打和挨干，你一样都跑不掉。"

温若曦咬紧了牙关，没有回应。

她能感觉到贼鼠那股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也知道旁边那几个劫匪的目光正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她心里那根弦正在飞速地绷紧着——如果再不想办法镇住他们，今天她真的会失身、会送命。她平时从来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家世，总觉得靠父亲的名声压人不是她的风格，可此刻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温若曦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贼鼠，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厉，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旷的房间里："你敢动我试试。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贼鼠被她这股突然迸发的气势微微顿了一下，嘴角那抹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浮了上来，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轻蔑："你爸？你爸是谁？天王老子？"

温若曦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让整间房间都安静下来的笃定："我爸叫温国军。琼海市特战队的大队长。"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了。

贼鼠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那双因为常年混迹而带着血丝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旁边那个瘦高个劫匪手里正在点烟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打火机的火苗在午后的光线下跳了两下，被他"啪"地一声按灭了。站在窗边的另一个劫匪也偏过头来，目光在温若曦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向了吴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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