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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九十一章想念你的世子?


无人给裴雍收尸!

温竹歪靠着软枕,揉着额头,“我记得前些时日王爷将裴行远送去见裴雍,人还在京兆府吗?”

“属下去京兆府看看。”

温竹依旧在家里等。

夜间,李兆权亲自来府上解释。

“裴行远被放出去了,他并未涉案,也不曾做过违反律法之事。着实找不到理由将人扣住,是以,在王爷带走裴雍后,下官便将人放走了。”

温竹不由追问一句:“你没派人跟着?”

“王妃聪慧,下官确实派人跟着。”李兆权讪笑,“裴行远变卖宅子,与母亲一道走了。对了,还有位李清莲,下官也将她放了。”

“李清莲的丈夫已经死了,儿子亲自求过来,杀人的人是林修章,她本无罪。可她通奸,下官大惩小戒,打了三十板子就将人放了。”

李兆权今日特地过来是与王妃禀清楚。

如今面前的女子成为京城内最尊贵的女人,就连宫里的杜太后都比不上她的地位。

若是寻常人,李兆权打发下属来说一声就行。

摄政王爱妻如命,对妻子十分尊重,他自然要亲自登门。

人就在跟前,温竹耐心询问:“裴行远走了?”

“走了。但没走成。”李兆权拢着袖口,“您忘了王家?之前王家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裴行远失了王爷的庇护,裴雍被判腰斩,王家得了机会,岂会放过。”

“此事不归下官,是以,下官只盯着,不去管。裴行远母子如今被捉回王家,至于王家怎么做,下官不好去管。”

温竹纳闷:“王家掳人入府,你这京兆府也不管?”

李兆权也有自己的答案:“无人报官,自然不管。王妃若报官,下官即刻去救人。”

皮球踢了过来,温竹蹙眉,“不必,岂可阻碍旁人因果。你派人将裴雍葬了。”

“王妃仁善,下官这就去安排。”

李兆权施施然退出王府。

出门时恰好遇上摄政王回府,他忙停下来行礼,见到是他,萧清淮顿住。

“你在京兆府几年了?”萧清淮声音清冷冷。

闻言,李兆权喜不自胜,忙回答:“回王爷,三年了。”

萧清淮颔首:“三年的时间也不短,可考虑挪一挪?”

挪一挪三字如同天籁,他忙揖首:“听王爷安排。”

“不如去刑部,季兴实入狱,刑部群龙无首,你去填补空缺。”

李兆权眨了眨眼睛,自己这是连升,自己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下官谢王爷。”

萧清淮抬手,大步跨过门槛,留下在门槛狂喜的李兆权。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跟对主子,馅饼又大又香。

而萧清淮入府就见到在夜下行走的祖孙二人,他走过去,朝着秦殷行礼。

他刚弯下腰,知之就走到他的跟前:“爹?”

“嗯,是我。”萧清淮低头笑了,摸摸她的脑袋,“今日乖吗?”

“乖?”知之挑眉看着面前的大人,不大理解这个字的含义,反是秦殷开口:“她哪日不乖,见钱眼开。”

最后一句话逗笑了萧清淮,他俯身捏着知之的脸,看到她如同看到幼时的妻子。

知之扭头抱住祖母的腿,笑得露出几颗牙齿。

秦殷顺势抱起她,“不耽误你了,快些回去。”

萧清淮忙得脚不沾地,给皇帝上课,又要处理朝政,二人也只有晚间才有时间见面。

看着祖孙二人离开,萧清淮大步朝主院走过去。

温竹送走李找权后刚去洗漱,回到卧房,萧清淮也回来了,在门口更衣。

她走过去,主动接过婢女手中的活,“今日回来得早。”

“嗯。”萧清淮回应一句,牵住她的手,顺势入内。

走了两步,温竹拍开他的手,“想必也吃过了,去洗洗,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让萧清淮冷凝的面色露出笑容。

他笑着转身去了浴室。

温竹则自在地躺下来,浴室传来水声。

她侧躺着,手背搭在额上,盯着帐顶的纹路出神。

须臾后,脚步声近,萧清淮带着氤氲水汽凑到她的面前。

他披着中衣,领口松散,发梢还在滴水。

温竹撑起身,见他肩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痕,顺手取了搭在床尾的干帕子。

“低头。”她声音软下来。

萧清淮依言坐到床沿,任她替自己擦发。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室内安静,别有一番旖旎气氛。

萧清淮先开口:“李兆权来过了?”

“嗯。”温竹手上不停,随口回答:“说裴行远被王家扣下了。”

萧清淮偏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手腕内侧,香气盈盈,“你想管?”

温竹没立刻答。

帕子从他发尾滑落,她顺手捋了捋他半干的发,“你当我是天神、是菩萨,专爱管这些破烂事?”

如今萧清淮脱离裴家,与裴家父子再无关系,裴雍已死,裴家的事情便与自己无关。

闻言,萧清淮转身,掌心覆上她搁在膝头的手:“你自幼便是小菩萨,若不然,我岂有活命的机会。”

两人的缘分,自幼就定下了。

萧清淮将她的手拢在掌中,拇指摩挲她手腕内的肌肤,柔软的触感,让人生怜。

温竹不悦,拍开他的手:“我们王爷愈发嘴甜了。”

“与齐绥做兄弟,早晚会变得与他一般无二。”萧清淮倾身,气息拂过她面颊,“明日,你去齐家一趟。”

“齐家?”温竹被他按着肩头躺回去,还想起身反驳,他已躺下来,长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

温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心跳沉稳而有力。

她挣了挣,没挣开,索性放松下来。

“去齐家做什么?”

萧清淮没应,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寝衣烙在她背上,慢慢向下,停在后腰。

那里是温竹最敏感的地方,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不由自主地弓了弓背,像被火苗烫了一下。

“怕了?”萧清淮低笑一声,掌心辗转落在她的小腹上,贴着柔软之处,轻轻抚摸。

温竹下意识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打趣道:“又在想念你的世子?”

“郡主也好。”萧清淮顺势接过话来,见她眉眼泅着一抹嫣红,忍不住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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