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章裴行远去了哪里?
郭学温柔以待,外人看见还以为是恩爱的夫妻。
见状,萧清淮伸手揽住温竹的腰肢,温竹转身,诧异地看着他。
“看到没,这才是恩爱夫妻,下面的郭学装的不像。”
是否恩爱,一眼便知。温竹轻笑一声,“他为何要装?”
“因为前几日,郭学去吃饭,没钱给,铺子报官。郭学回家拿钱,他的母亲、兄弟连几钱银子都不给他。”
“是他抢走了母亲的银簪子才得以脱身。”
温竹听后,少不得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险些与他定亲的人是裴家子,你盯着人家做什么?”
“你不知,苗若安给裴家子送过一封书信,待她长发及腰,盼君来娶。”
萧清淮轻叹一声,“她将书信给我,我亲手递给裴家子。”
温竹惊得合不拢嘴:“你为何没有告诉我?”
话音落地,萧情淮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我若说了,你心里不安,会胡思乱想。”
一句话说得温竹脸皮发红,她拂开萧清淮的手,“原来还是瞒着我。”
萧清淮却露出笑容,她不高兴,说明她心里都是自己。
自己安抚自己后,萧清淮低头看向下面柜台。
郭学想要进入柜台,苗若安却将门关上,郭学陪着笑脸:“我们是夫妻,你防我至此。安娘,我知道错了”
“我们是夫妻,是至亲之人,我答应你,不卖铺子,日后我们夫妻好好生活。”
他说的情真意切,苗若安恍若没有听到,算盘拨弄得噼啪作响,掩盖郭学的声音。
眼看着她不回答,郭学自己寻了座位,招呼伙计过来,要酒要菜。
酒足饭饱后,他擦擦嘴巴就这么走了。
午时过后,客人少了大半,温竹打包了几样菜,回府去了。
苗若安亲自将两位贵客送到车上,马车消失时,郭学从一侧的角落里钻出来。
“安娘,这人是谁,你为何亲自送上车?”
郭学不识对方身份,但认出两人身上的料子,非富即贵。
苗若安懒得理会他,转身进去,他揪着不放,拉着她的袖口:“安娘,你也算认识贵人,不如你谋我一官半职,如何?”
“做梦。”苗若安顿步,静静看着他:“你这样也不错。”
她知道郭学的德性,成亲前待她好,是因为她父亲在朝任职。
后来父亲被贬,郭学露出了本来面目,处处看不上她。
若郭学做官,眼里还有她吗?
耳听着拒绝声,郭学脸色变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苗若安,我是你的丈夫,我若做官,你便是官夫人,不比你在这里逢人就笑强。”
“苗若安,你就不能为大局着想?”
苗若安懒得辩驳,大步回去,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郭学知晓她不会帮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贵人还会再来的。
而离开的两人,萧清淮将人送回府,自己回官署,嘱咐温竹莫要再去刑场。
温竹回府后,将菜送到秦殷的院子里。
“你这又去哪里了?”秦殷扫了一眼菜色,“确实精致,倒是不错,可见做生意是一门极大的学问。”
温竹坐下来,将今日所见都说了一遍,秦殷听得兴致勃勃,“明日、我也去瞧瞧。”
“我听王爷说,她给裴家子写了定亲书信,可见她想过改变自己的命运,最后拗不过母亲。”
两人坐下来说着话,秦殷不再接触往事,从达官贵人到市井小民,换了眼界,与往日隔离,活出不一样的日子。
她愿意出门去走走,温竹也不拦着她,反而高兴地说着菜色的事情。
琢磨一通后,菜热了一遍再送来,秦殷尝过青笋,道:“春日竹笋正是嫩,这道菜吃着十分爽口。”
温竹也尝了,“我们的厨子未必学的会。夫人,我有想法,我将苗若安请来,管理止云阁下的酒楼生意。”
止云阁下面也有五六间酒楼,生意一般,大酒楼也没有知味居的生意好。
秦殷放下筷子,“倒也不错,你给她分红,比守着一间铺子强。”
两人意见相同,温竹有了后续的办法,起身回去。
走到门口,知之走了进来,刚刚睡醒,眼睛迷离。
瞧见她来,温竹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粒金豆子,递到她的面前。
“嗯?”知之睁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接住,欢喜地眯了眯了眼睛。
这便是见钱眼开。
温竹拍拍她的脑袋,领着人走了。
知之拿着金豆子,凑到秦殷面前,高兴地塞进她的手中。
见她如此缠着自己,秦殷心中多了一份牵挂。知之若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势必有人护着。
秦殷伸手抱着知之,摸摸她的小脸,“高兴吗?”
“高兴。”知之凑到她的面前,亲了亲她的脸。
祖孙二人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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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场传来消息,林修章没熬过刑罚,死在第七十几刀。
裴雍当场吓得尿失禁,当听到自己被判腰斩后反而笑了起来。
闸刀落下,裴雍的身体被闸成两半,咽气了。
林修章的尸身是林回带走的,林夫人没有管,直到刑罚结束,都没有看到她。
林回买了一口棺材,将林修章的尸体装进去,自己驾着驴车拖走了。
再说裴雍死后,尸骨无人收拾,李兆权也没管,太阳晒了半日,朝廷派人拖走了。
温竹听后,有些意外:“周氏与裴行远在哪里?”
周氏与裴雍感情深厚,两人夫妻多年,怎么会没人来给裴雍收尸?
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温竹挥手让人退下,打发人去裴宅看看。
黄昏时分,下属匆匆回来:“王妃,宅子已经空了,听人说里面的人都搬走了,行色匆匆。”
夏禾在旁轻轻出声:“是回去了吗?”
“你觉得是回去了?”温竹托腮,“裴家得罪的人也不少,光是在他手里吃了大亏的王主事便不会罢手。”
闻言,夏禾吓了一跳,“会不会是王家动手?”
“王家也是守礼的人家,多半不会这么多。”秋穗说了一句,“王家若胆子大,也不会在裴雍手中吃了那么大的亏。”
夏禾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疑惑道:“那裴家的人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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