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九十九章吻落在他的心口上
裴行止的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腰侧,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住。
掌心下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寝衣,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肤的热意。
“温竹。”他偏过头,避开她的唇,声音低沉得不像话,“你先把话说清楚。”
温竹的吻落在他的心口上。
又是一颤。
“我想亲你而已,你不高兴吗?”
裴行止阖眸,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腰肢,他觉得肯定有问题,这样的美人计,是要他的命。
他要做的就是思考自己近日所作所为。
没有见宋知云。宋知云如今频繁入宫见德妃,与他无关。
二来,他也没有去过知味居,更没有见苗若安。
只要不是女人的事情,她不会在这里等着他。
既然不女人的事情……裴行止想到梅花宴的事情,他下意识解释:“梅花宴是太妃的意思,杜太后也会参加。你放心,我不会去的。”
“你的意思是梅花宴,宋知云也会去?”温竹凝眸。
她的眼神过于迷离,像是要做坏事,裴行止忙捂住她的眼睛:“这样,你不去,成吗?我给你想个办法,你不去?”
“你说的?”温竹轻轻眨眼,眼睫扫过裴行止的掌心,勾得他心口发痒。
裴行止迫不及待地符合:“自然是我的意思。”
温竹心满意足,翻身躺下来,背对着裴行止,“你不喜欢我亲你,那就睡吧。”
这么一句话就将裴行止丢下来,他愣了一瞬,继而明白温竹的意思。
“你勾引我、事成后,说我不喜欢你?温竹,你有良心吗?”
温竹背对他,他也看不清她的脸色,只听见她懒散的声音:“我亲你,你吓得脸色都白了,分明就是不喜欢。”
裴行止深吸一口气,伸手就将人拉过来,不由分说就按在枕上。
“你……”温竹惊呼,声音堵在了喉咙,“你、你吓死我了。”
裴行止却说:“好,如你所说,我不喜欢你亲我,但我喜欢亲你。”
话音落地,他便将人翻过来按住,俯身吻上她的后颈、肩胛骨,一路往下,吻在了后腰间。
温竹抿唇,将呼吸声吞了回去。那只手按在她的腰窝上,掌心滚烫,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后腰敏感的皮肤,像是烙铁一样烫出一片酥麻。
后颈、肩胛骨、后腰……
温竹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呼吸从平稳变成急促,又从急促变成细碎的轻喘。
“裴行止……”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你、你够了。”
裴行止的唇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闻言微微一顿,抬起头来。
烛火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美男计,你喜欢吗?”
温竹无言以对,忙讨好他:“喜欢、我很喜欢,你放开我。”
“既然喜欢,为何要放开?”裴行止好整以暇地拍拍她的脑袋,“就这样,挺好的,下回美人计就这么来了,别穿衣裳了,自己脱,懂吗?”
温竹羞愤欲死,没成想,这人竟然这么小气。
她闷在枕头里,低声又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下回不敢了。”
“我不信。”裴行止又拍拍她的后腰,“你这人,喜欢再犯。不过你若再犯,我也不计较。”
说完,他将温竹的衣襟撩开,继续吻上她的身子。
他说不让去,温竹隔日起来睡到日上三竿,孩子不在身边,府内没有婆母,她的日子算作潇洒。
她心里惦记着温姝的事情,勉强用了两口午膳。
日头挂在空中,腊月里的阳光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眼看过年,府内各处都在忙碌。
温竹着实开始处理年节的事情,刚坐下来,文成如一阵风似的跑来。
“夫人,您真是料事如神。”文成上来就拍马屁,嬉笑道:“温家果然在变卖,不过卖的不是铺子,而是珍品。有人将府内的东西拉到外面去卖。我通知了红蕴,让她去接手。”
他是夫人跟前的人,若是擅自过去会打草惊蛇,红蕴则不同。
红蕴掌管着止云阁,麾下人才多,走的门路也多,她去做最合适。
温竹托腮,眉眼低垂,“你能不能弄到温家各处的宅子、庄园,甚至是城外的田庄。”
“这、难办。”文成摇首,他想了一计:“各家庄子的事情都是错综复杂的,不过属下去找温家婢女去问问。不如您自己去找温世子?您也是温家的人,若是吵着要温家的宅子庄子,温世子或许也会答应。”
“温玉倒是与我提及过。”温竹顺着文成的思路去思考,“也成,我去找温玉要来试试。”
她说做就做,将年礼的事情暂时交给春玉,“你先去办,回头与我说一声。”
春玉也习惯了,日后就帮着主子办过年礼。去年陆家的年礼还是她们姑娘做的,哪家送什么礼,哪家如何安排的。
今年不同了,如今身份变了,年礼一事都是下面的人巴着她们。
温竹领着人回到侯府,门口的门人见到她来吓得浑身直哆嗦,“二、二……”
“二什么?”夏禾不满地看过去,“会不会称呼人,不会就闭嘴。”
“别吓唬他,我是母老虎,自然人见人怕。”温竹笑吟吟地回应一句,拉着夏禾往里面走。
太医也从后院走来,见到裴相夫人后忙行礼,“夫人来了。”
“您也辛苦了。”温竹笑着回应,“侯爷身子怎么养了?”
“今日是来针灸,慢慢养着。”太医回答模棱两可。
温竹知道他的意思,便也不再追问,吩咐道:“您也辛苦了,回头让裴相请您喝酒,您慢走。”
太医听后心里也高兴,能让裴相请他喝酒,是他的荣幸。
“夫人客气。”
温竹目送太医离开,等人走了才领着人去侯爷的院子里。
没进门就听到了笑声,她刚跨过门槛,笑声就停了。她探头看过去,原来是温家姑奶奶回来了。
她看过去,轻轻地开口:“怎么不笑了,我记得姑母最爱笑,我替嫁的时候,您笑得最欢,说什么是我的福气。您是不爱笑了?”
温碧华愣在原地,她默默后退一步,想不明白温家不要的弃女是怎么会爬到她们头顶上来的。
温竹却不理会她,缓缓走进来,望向口鼻歪斜的温侯:“侯爷,您怎么还笑得出来,你的嫡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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