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两百九十五章过往的纠缠

两百九十五章过往的纠缠


苗若安在门口站了会儿,婢女擦着手走过来,见她站着,心中纳闷,但自己没有开口说话。

里面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婢女扭头看着雅间内,苗若安回神,转身走了。

她走远后,婢女才追上去开口:“东家,里面是谁,您怎么亲自去送菜。”

“寻常客人罢了。”苗若安低头下楼,走到柜台后,一醉醺醺的男人走过来,“你怎么还没回去?”

苗若安没有理会男人的话,低头去算账,男人见状不悦道:“你是不信我?”

“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你还是防着我?”男人声音拔高了些,婢女急忙开口:“姑爷、姑爷,您声音小些,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等忙过这一阵,我们就回去了。”

男人嗤笑,伸手就正在柜台上猛地一拍,“苗若安,出嫁从夫,这是你的嫁妆铺子不假,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这件铺子的收益也有我的一份,你不要日日这样盯着。”

男人声音高扬,引得大堂内的酒客都看了过来,苗若安冷了眼,狭长的眼眸里涌着怒气。

“滚,这里都是客人,你再闹下去,我就将这间铺子卖了。”

“卖了?你还能去找你爹吗?你爹得罪了上面的人,一辈子都回不来。”男人语气不屑,凑到苗若安面前,“你不要看不起我,我告诉你,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苗若安烦躁,伸手就推开他:“滚回去。”

“我知道那人来了,你心里不舒服。”男人身子晃了晃,双子扒着柜台站稳了身影,“那又怎么样,人家是权贵,你就是平头百姓,看一眼又怎么样。”

当年苗夫人将裴家子赶走,若人没走,苗若安听从父亲的意思嫁给她,今日的权相夫人便是她了。

但没有如果,事情已经过去了!

苗若安当做没有听到男人的话,手不停地拨弄算盘,男人见她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柜台里抓钱。

千钧之际,苗若安一把推开他,“铺子里的钱都是用来做生意的,你别想动一文钱。”

男人被推得一个踉跄,想要爬起来,恰好此时客人来结账,他只好悻悻离开。

这一幕,让楼上的两人都瞧见了。温竹倚靠着栏杆,不解道:“苗夫人也是厉害的当家主母,怎么将女儿嫁给他。”

“或许是要将女儿嫁给他,才将人赶走的。”裴行止负手而立,姿态清冷,“这是苗夫人的娘家侄儿。”

温竹顿了顿,旋即恍然大悟,“是苗霁说将女儿许配给裴家的郎君,苗夫人不肯,这才将你们赶走。”

“苗夫人的娘家是本地的,他的哥哥是秀才,苗霁不过是小吏,所以算是娶了书香门第的女儿。苗夫人意图也简单,哥哥是秀才,将来必然会做官,早早定下儿女亲事。”

“但那时裴家的郎君太过优秀,苗霁的心思就变了。苗夫人心里害怕,她本就想亲上加亲,帮扶娘家一把。”

温竹摇首,面露可惜:“帮扶娘家一把就害了自己的女儿?”

“苗夫人的哥哥在我们走后两年就病死了,到死都没有中举。那时苗夫人隐隐后悔,甚至派人往江南送过书信,打听裴家的事情。你也知道家中都是裴雍做主。”

“裴雍看到书信后便撕碎了,始终没有回信。时日渐久,苗若安年岁大了,等不得,这才嫁给了自己的表兄。”

这些事情是他后来入京,苗霁找到他,亲自说的。

只那时,人已经换了,裴家郎君已死,苗霁道歉、苗夫人懊悔,一切都无事于补。

温竹抿唇,静静看着柜台中含笑应对客人的女子,又是阴差阳错的人。

“苗若安有今日,都是苗夫人识人不清的过错。只可惜,他死得太冤了。”

她顿了顿,疑惑道:“苗夫人是怎么死的?”

裴行止望着大堂来往的客人,语气冰冷:“被劫匪杀了。”

“劫匪……”温竹也诧异,不是病死的吗?

她记得上回说的是病死,怎么又变成劫匪杀的?

大堂内人来人往,有人在喊掌柜的,苗若安答应一声,急忙去招呼客人。

温竹看着她利落的一面,比起宋知云,苗若安懂得认命。

“好了,回去吃饭。”裴行止抬手,拍拍她的额头,“菜要凉了。”

温竹点头,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苗若安的声音,她疑惑道:“苗霁见到你时,苗若安嫁人了吗?”

“嫁了。”裴行止点头。

温竹眯了眯眼睛,“那他是不是提过要将二女儿嫁给你?”

裴行止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兴致勃勃的妻子,旋即大步回雅间。

“你是不是心虚?你既然选择不说话,苗霁肯定提了。”

温竹追上他的脚步,刚一进门,裴行止选择关门,将她按在门上,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

裴行止的唇落下来时,温竹下意识扶住了他的手臂。

门板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将外头酒楼里的喧嚣彻底隔绝开来。

温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伸手在他肩上推了推,他才微微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有些不稳。

“还问不问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温竹瞪了他一眼,气息还没平顺过来,嘴唇红红的,眼尾也染了一层薄红,看起来倒比平日里多添了几分鲜活气。

“不让我问?”

“还问?”

两个字说完,裴行止再度咬上她的唇。

这一次比方才更缠绵了些,唇齿纠缠,肆意撩拨。

温竹被他吻得有些站不住,后背抵着门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料。

裴行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外头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有人端着盘子路过,夹杂着几句伙计之间的说笑。

繁杂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声音恍若就传进来,温竹的耳根烧得厉害,偏又挣不开他,索性咬上他的唇。

嘶了一声后,裴行止松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女子便喜欢纠缠这些事情?”

温竹蹙眉:“你为何总是提起陆卿言?”

裴行止辩解:“你们成亲,生活五年。”

“你与苗家人在一个屋檐下也生活过。”温竹反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苗若安的声音:“贵人,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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