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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四章难不成要圆房?


祠堂里烧了一把火,很快传到裴行止的耳中。

裴行止没有说话,垂着眼,烛火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面上的落寞都照得清清楚楚。

温竹看着他的神色,抬起手,吩咐说话的文成:“你去一趟庙里,重制牌位,找个日子,送入温宅。记住,一定要隆重些,有多少和尚请多少合适,务必要大办。”

文成听到后,有些糊涂,“为何要闹得这么大?”

温竹听后耐心解释:“家主不给我们颜面,我们也没有必要给他颜面。便是要世人知道,如今的裴夫人是继室,而裴相的生母另有其人,也戳破父子不和、兄弟不和一事。”

文成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娘子,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还故意扬一扬?”

温竹冷笑,“若是不扬,便是给他们脸面,你想看到裴家主出门后因为裴相而被人尊重,亦或是打着裴相的旗号给裴二郎谋些好处?”

“你越忍着,他们越会放肆。所以,不如主动揭开,并宣扬先夫人的牌位无故被烧的事情。京城是繁华之地,世家这些人心思深,只要一想就知道了症结。”

“比如裴家主第一日来,先夫人的灵位就被烧!”

文成恍然大悟,甚至拍手叫好,“好极了、好极了,夫人聪明,我这就去办。”

拍过马屁后,文成爽快地走了,留下屋内两人。

裴行止垂着眼皮,像是遭受巨大的打击,温竹轻叹一声,她能理解他的心思!

她的母亲在温家也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但她是妾,是主人家买来的玩物。可他的生母不同,那是裴家八抬大轿娶来的正妻!

“裴相,该歇息了。”

裴行止没有动,抬头看着她,她也紧张地看着她。

两人对视一眼,裴行止说:“这座宅子我买来的,但写的是你的名字!”

温竹愣了愣,“我记得这以前是尚书府,是你很多年前就买的。”

怎么会写她的名字?

裴行止的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你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你若将我赶出去,我只能出去了。”

话里话外有些可怜,裴行止声音沙哑:“因为我知道写了我的名字,依旧是裴家的。这就是为何多年来,止云阁都是你的,我没有碰过。”

他在背后出谋划策,但钱却没有拿一文!

温竹听明白他的意思,在她名下是最好的。裴行止可以压制定远侯府,但无法压制自己的亲生父亲。

“好了,该歇息了。”温竹低叹一声,语重心长道:“我在,总不会让你吃亏的。”

她欠裴行止良多,见不得旁人欺负他!

烛火轻轻摇曳,在裴行止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温竹转身走了,“我回温宅休息。”

洞口还在,她从洞口穿回温宅去了。

刚回卧房没多久,梳洗、卸下钗环,有人便跟了过来。

裴行止走进她的卧房,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得她心口发紧,他想做什么?

她有些紧张,难不成要圆房?

她与裴行止之间是合作,她为他挡住裴家的麻烦罢了。

温竹犹豫着,朝着裴行止看过去,小声开口:“你晚上歇在这里吗?”

“嗯。”裴行止点头,温竹彻底慌了,急忙站起来,“这、我让人去准备热水,你先去梳洗,还要准备被子。”

她慌慌张张地出门去吩咐,裴行止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弯了弯,带着几分满足。

温竹几乎是逃一般出了卧房。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热意。她站在廊下,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心跳平稳下来。

“夫人?”守夜的婢女迎上来,疑惑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没、没什么。”温竹摆摆手,声音有些发紧,“去、去准备热水,相爷要梳洗。再、再拿一床新被子来,要厚实些的。”

婢女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是,奴婢这就去。”

温竹看着丫鬟快步离去的背影,心里更加不自在了。

她回到卧房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门半掩着,烛光从里面透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她能听见里面轻微的响动,是裴行止在走动的声音。

她忽然想起方才他说的话。

“这座宅子我买来的,但写的是你的名字。”

“你是这座宅子的主人,你若将我赶出去,我只能出去了。”

那样可怜的语气,那样委屈的眼神,让她一时间忘了他们之间只是合作的关系。

不该心软留下他过夜!

温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替他挡裴家的麻烦,他给她撑腰。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他追过来做什么?

门口的风吹散了她身上的热意,耳听着屋内的动静,裴行止似乎离开了,她这才进屋。

入屋后,屋内空荡荡,婢女在床上摆了两床被子,她躺在里面,阖眸就寝。

时辰不早了,东方似泛白,她早就困了,没等到裴行止回来,她便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身侧之地陷了下去,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太重了。

一觉醒来,身侧空荡荡,已近午时。

婢女几步走来,“裴相入宫去了,说是陛下相召,他吩咐过,让您自己用午膳。”

温竹坐在床边,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忽然有些恍惚。

昨夜的事模模糊糊地浮上心头,身侧床榻陷下去的触感,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还有谁轻轻替她掖被角的动作。

是梦吗?

她低头看了看身侧。

枕头上有轻微的凹陷痕迹,被子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皂角味道。

温竹调整自己的呼吸,如常梳洗,准备用午膳时,不速之客来了。

裴夫人领着婢女走进来,她如同进自己的家门一般,甚至摆起了婆母的架子,站在门口等着温竹来迎。

可温竹看都不看她,径直夹了块鱼肉吃,将人直接晾在门口。

“温氏,我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温竹冷笑,“你昨晚求我嫁给裴相时,你可不是这般姿态。夫人,我劝你,不要折腾,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裴夫人捏紧了袖口,故作高傲道:“我来是告诉你,临来京之前,家主给大郎定了一门亲事。既然你要嫁给他,不如一道办了亲事。不过你是正妻,她是平妻。”

“你若不愿,那就算了,你连正妻之位都没有!”

温竹连头都不抬,春玉从里面走出来,径直泼了一盆水,好巧不巧地泼在了裴夫人的身上。

“你个贱丫头,你要干什么!”裴夫人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就要刺破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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