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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五章托住她的腰


“踏平?”

温竹被逗笑了,“裴夫人,您以什么身份踏平我温宅?”

“自然是裴相的母亲。”裴夫人倨傲。

温竹颔首,“您身上可有诰命?”

裴夫人的脸色变了。温竹继续说:“按理来说,裴相的母亲是有诰命的,但裴相并没有为您请封。您不过是一平民女子,裴家主可不是朝廷命官。”

京兆尹低下头,唇角扯出一抹笑容,不得不说,这句话戳中了裴夫人的心肺。

听说这位裴夫人上位不正,裴相怎么会为她申请诰命!

裴夫人站不住了,冷冷地看着温竹,“就算我不是诰命……”

“您不是诰命,就是普通百姓,您可知带人私闯民宅的后果?”温竹厉声打断裴夫人的话,“夫人,您此刻回去,我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至于您要的解释,让裴相自己去告诉您。”

“我温宅不欢迎你!”

裴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嫁入裴家二十年,还从未被人这般当面折辱过。更可恨的是,温竹句句在理,她竟无从反驳。

“好、好!”她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温竹,你给我记住!”

温竹神色淡淡,并不接话,只是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的姿态,分明是送客。

裴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温竹。

“你以为这就完了?”她冷笑,“待他父亲过来,这门亲事依旧做不得主,你想要嫁进裴家,白日做梦!”

温竹抬眸,与她对视,“我从未想要嫁进裴家!”

裴夫人气得拂袖离开,春玉朝她吐了吐口水,“没有镜子就打盆水照照自己的模样,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真当自己是裴相母亲呢。我若是上位不正,我便躲在家里不出门了,哪里还敢上门耍威风。”

听着婢女的讥讽,裴夫人气得要发疯,她怒喝一句:“走!”

待他父亲过来,看温竹可敢嚣张!

裴夫人浩浩荡荡过来,灰不溜秋地领着人走了。屋内的京兆尹也不好久待,起身说道:“温娘子,不、是裴少夫人,您也看到了,裴相入赘,并无文书,稳妥起见,还是需要文书。”

温竹被提醒到了,屈膝行礼:“谢李大人提醒,改日重新办宴,您再来喝杯喜酒。”

“好,本官恭贺夫人新婚,与裴相百年好合,琴瑟和鸣。”京兆尹客气地拱手,“走。”

京兆府的人也跟着走了,温宅当即安静下来,温竹深吸一口气,无力地坐下来。

她忍不住扶额,一向稳妥行事的裴行止这次可给她惹了天大的麻烦!

见她如此忧愁,春玉上前劝说:“姑娘,裴相在呢,这回裴相与您一条心,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既然敢来,势必想好了解决的办法。”

夏禾也跟着点点头:“就是,裴相是入赘,又不是您嫁去裴家,您没必要受裴夫人的气。不过这个裴夫人,着实气人。”

温竹站起身,道:“好了,回去,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要等裴家的人过来再说。

温竹回到新房,看着屋内的灯火,吩咐婢女:“好生照顾裴相,我去西厢房。”

春玉看了一眼,转头问夏禾:“今夜不圆房吗?”

夏禾暼了她一眼:“裴相烂醉如泥,怎么圆房?赶紧找两人守着,让姑娘好生睡觉。”

“也是。”春玉应了一声。

温家一阵忙碌后便陷入寂静中。

翌日天色未亮,温宅的府门便被人敲响了,定远侯来了。

门人看了一眼后,客气地将人请进来,“侯爷来了。”

定远侯神色不佳,眼下一片乌青,穿着一身官袍,透着儒雅气息。

他大步进门,看都不看门人,“让你们娘子过来。”

“是、这就去。”门人低着头答应下来。

定远侯如同进入自己府邸一般进入花厅,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门人将话传给婢女,婢女不敢耽搁,匆匆去给主子传话。

温竹还没醒,听后没有在意,翻身继续去睡,这一睡便是一个时辰。

突然间惊醒后,她忙坐了起来,昨日太累了,睡得又晚,以至于她今日起来晚了。

“怎的不叫醒我?”温竹扶着额头,匆匆起来,刚站起身就看到窗下坐着一人。

是裴行止,穿着一身宝蓝色澜袍,发丝以玉冠束起,衬得面如冠玉,眉目清隽。

此刻正倚在窗边的小几上,手里捧着一卷书,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目光清清冷冷,像是深冬的湖水,不见波澜。

温竹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裴行止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随即垂下眼帘,继续翻动手中的书页。

“等你。”他淡淡开口,“我有三日婚假,岳父来了,自然该我们夫妻一体过去。”

夫妻?温竹有些发愣,思绪还没转过来,裴行止缓步上前,“好了,赶紧更衣,岳父该等急了。”

温竹还没反应过来,裴行止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站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衣袍上暗纹的银线,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气。那是他惯用的熏香,清洌干净,像清晨的山风。

温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忘了自己坐在床上,身后没有支撑。

眼看就要往后倒去,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

温竹身子僵住了。

裴行止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中衣,贴在她腰侧,温热而有力。

他微微俯身,与她保持着这个暧昧的距离,目光落在她脸上。

“小心些。”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温竹的脸腾地红了,裴行止扶住她,“好,你慢慢更衣,我去会会岳父。”

说完,裴行止自己起身离开,还没走到前厅就听到杯盏摔地的声音,“温竹呢?让她出来,我温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就她也敢让一朝宰辅入赘她的府上,她要不要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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