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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二章想吻她


裴行止淡然收回手,“来者都是客,你们也可以观礼。”

陆卿卿疼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着宾客的面,裴行止将红绸递到她温竹面前,吩咐道:“春玉,取火盆来,新人跨火盆,驱除晦气。”

春玉高兴地答应一声:“好,奴婢这就过去。”

春玉飞快地跑向后院,不多时便领着两个小丫鬟抬着一个精致的铜盆出来。

“姑娘,裴相,火盆来了!”春玉欢喜地喊道,将火盆摆在台阶下。

满堂宾客的目光都落在那火盆上,又看向温竹和裴行止。

跨火盆,是新妇入门驱邪避晦的习俗,寓意从此晦气尽除,日子红红火火。

可今日是裴行止入赘,这火盆……

温竹也有些迟疑,看向裴行止。

裴行止却神色自若,牵着她的手走到火盆前。

“一起跨。”他轻声道,“你的晦气,就是我的晦气。要除,一起除。”

温竹被他握着手,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热气,心头跟着暖了几分。她由着他牵着手,笑着点头:“好。”

两人握着红绸,同时跨过火盆,一侧的陆卿卿疼得昏了过去。

陆卿言匆匆抱着妹妹,眼中的带着恨意,咬住了牙根,他抬脚想走,书剑拦住他:“陆世子,还未观礼,不得去观礼。”

“这是我家主子的吩咐,免得您日后还要惦记我家夫人。”

陆卿言的脸色青白交加,抱着昏迷的妹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满堂宾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嘲讽,或怜悯,或冷眼旁观。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

怀中陆卿卿的手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她的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皱,即便是昏迷中,也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而那一头的裴行止拉着红绸,与温竹一道步入喜堂内。

喜堂内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生辉!

裴行止牵着红绸的一端,温竹牵着另一端,两人并肩跨过门槛,步入喜堂正中央。

脚下是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高堂之下,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朵上。

温竹的心跳得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

不少女眷偷偷看向裴行止,一身红衣的裴相,当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红烛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面容清冷如玉,却在这一刻,被烛光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

他穿着一身绯红的喜服,鲜艳明媚的红色却又压不住他周身清冷的气韵。

温竹看得有些怔住。

十多年过去了,他从当初倒在路上无人搭救的青涩少年,变成了如今这个清冷矜贵的宰相。

那张脸,却比十五年前更好看了。

“一拜天地……”

管事的声音在喜堂中回荡,将温竹从恍惚中唤醒。

她连忙收回目光,与裴行止一同转身,面向门外。

暮色四合,红灯摇曳。

温竹握着红绸,感觉到另一端传来的微微拉力,那是裴行止在牵引着她。

两人同时弯下腰,深深一拜。

裴行止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日娶温竹为妻,此生不渝。

起身时,裴行止的目光落在温竹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红烛的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

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是烛光映照,还是方才那深深一拜时涌上的泪意。

他想起十多年前,自己醒来时,她正蹲在他的面前,托腮看着他:“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

那时候她还小,童言稚语,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

他从未见过那般好看的眼睛,干净极了。

待转身时,桌上摆了两块灵位,是裴家夫人,与温竹的母亲。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门口的陆卿言满怀羞愤地看着两人行礼拜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喜堂中央那对新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陆世子,您还站在这里?”

“就是,陆世子,我若是你,赶紧离开这里。你看不上,人家二嫁。裴相可当宝贝疙瘩似的供着。您当初弃如敝履,说什么人家配不上你,可如今,你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一句一句钻进陆卿言耳中。

陆卿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像是被人当众剥光了衣裳,露出内里最不堪的皮肉。

“送入洞房……”

一声高喊,书剑退后一步,玩笑道:“陆世子,您可以离开了。”

书剑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

陆卿言抱着妹妹的手青筋暴起,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喜堂内红烛高照,宾客们簇拥着那对新人朝后院走去,温竹的背影消失走廊尽头。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她嫁入陆家的那一日。

她也穿着大红嫁衣,也是这样从他眼前走过,走向他们的新房。

那时,她青涩如果子,眉眼如画,顺从温柔。

他忘不了,掀开盖头的一幕,红布下露出一张如玉的面容。

书剑再度催促:“陆世子,你难不成还要看着我家主子与副夫人洞房不成。”

陆卿言浑身一颤,抱着妹妹,逃也似的离开温宅。

宾客跟随至新房,文成挡在了门口,齐绥冷笑一声,“让他出来,今夜若不灌醉他,我心里这口气出不来。”

他怀疑今日的一切,就是裴行止算计得来的。

当日答应温竹入赘,不过是他的障眼法。

话音落地,屋内的裴行止静静看着温竹,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角上。

裴行止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

他的手指微凉,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痕迹。

他的触碰轻柔得像羽毛,一下一下,撩得温竹的心尖发颤。

温竹偏首,看了眼外面,“他们在等你。”

裴行止没有理会门外的喧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温竹身上,落在她染着口脂的唇上。

这是他的妻!

他想去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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