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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章成亲修罗场


话音落地,满堂寂静。

陆卿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当年的事……”他张了张嘴,还想辩解什么,却在裴行止的目光下溃不成军,“当年是温家将她送来的,与我无关。”

裴行止冷笑:“是与你无关,但她做了你五年的妻,你逼着她学习温姝的言行举止,逼着她用嫁妆补贴你陆家,甚至,到处宣扬她暗害嫡姐,抢夺亲事。”

陆卿言的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人当胸刺了一刀。

“我、我没有……”他本能地想要辩解,却在裴行止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你没有做,这些传言是怎么出来的?陆卿言,既要又要,你将她玩弄鼓掌之中。”

陆卿言低下头,说不出一句话,突然间有人冲进来,“哥、你成亲……”

陆卿卿及时刹住脚步,震惊地看向裴行止,“您怎么也穿着红色喜服?”

她的目光也看向温竹,两人的喜服相似,恍若是同一种款式。

“裴相,您、您要娶温竹?”她明白过来了,温竹不过是庶女,凭什么可以嫁给裴相?

那可是相府!

她转身看向温竹:“温竹,你给裴相下了什么降头,他怎么会娶你?”

“我没有下降头。”温竹终于从震惊中找到自己的声音,紧紧捏着聘礼,对上陆卿卿的声音,“你兄妹二人将顾宁成弄到哪里去了?”

听到顾宁成的名字后,陆卿卿眼神发虚,下意识躲避,“什么顾宁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你来做什么?”

“看你笑话。”陆卿卿张口就回答,“温竹,我哥不要你了,我还以为你会嫁给齐世子,没想到你最后竟然只能嫁给一个小小掌柜,甚至还是白身。”

“温竹,我说过,除了我哥愿意要你,没有官宦人家愿意要你。”

温竹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卿卿。

“你、你看什么看?”陆卿卿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又觉得自己不该露怯,挺直了腰板,“我说错了吗?你一个二嫁的商户女,能嫁什么好人家?齐世子不敢娶你,那些官宦人家的子弟更不可能要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她终于注意到了陆卿言的处境。

她的兄长跪在地上,脸色灰败,浑身颤抖,“哥哥,你跪在地上干什么?你去和她去拜堂呀,你今日过来是给她解围的,你不娶,谁还会要她这个下堂妇。”

陆卿卿冲过去,扶起亲哥哥,而裴行止一步走到温竹面前,“温竹,拜堂吗?”

温竹眼皮一颤,蓦然抬手,对上他的眼睛,心狠狠地颤了下,“你想清楚了吗?你是裴行止,江南裴氏长子。”

“清楚了,我愿意入赘。”裴行止言辞认真。

“你要入赘?”陆卿卿被惊在原地,看着裴相那张军俊秀的面容,心中嫉妒发狂,“裴相,她是下堂妇,不是公主郡主,你怎可入赘?”

她想嫁给裴相,想要做梦,裴相可以娶别人,但她没想到裴相竟然入赘温家。

温竹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让裴相连大家闺秀都不肯要?

陆卿卿的目光在裴行止与温竹之间来回游移,心中的嫉妒像野草般疯长。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努力,学习琴棋书画,练习诗词歌赋,参加每一场能见到裴行止的宫宴,托人打听他的喜好。

可裴行止从未多看她一眼。

裴行止恍若没有在意,看向书剑:“红绸?”

门口拿着红绸的夏禾猛地回神,匆匆将红绸递了过去,书剑顺势拿过来,奉给主子。

裴行止当着宾客的面接过红绸,将一端递给温竹,“小竹,该拜堂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听得女眷们脸皮都红了。

温竹看着眼前的红绸,耳边传来陆卿卿不甘心的声音,“裴相,她是下堂妇,你看清楚,你娶她会被满京城笑话的。”

尖酸刻薄的话将温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她看向裴行止,道:“可否给我一刻钟的时间。”

“好。”裴行止含笑答应了。

温竹将聘礼单子塞进自己的袖口里,转过身子,走向陆卿卿。

陆卿言怔怔看着走近的人,唇角动了动:“小竹,我可以入赘的,你与裴相不合适,裴家不会让他入赘的。只有我,是真心对你。”

温竹笑了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陆卿言,你算什么东西?我为何不能高嫁?”

清脆的巴掌声在厅中炸开,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陆卿言的脸偏向一侧,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痕。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竹。

“你、你敢打我?”

温竹收回手,目光冷得像冬日的霜。

“打你?”她轻笑一声,“陆卿言,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陆卿言张了张嘴,温竹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看得齐绥捂着自己的脸。

“你方才说,你愿意入赘?”温竹一字一句道,“陆卿言,你凭什么觉得,你还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这句话?”

陆卿言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小竹,我……”他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温竹的目光已经从他身上移开。

温竹转过身,看向陆卿卿。

陆卿卿下意识后退一步,尖声道:“你想干什么?你打我哥哥还不够,还想打我不成?”

话刚说完,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她几乎叫了起来,“你敢打我,我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你算什么?”

“你提醒我了,你们镇国公府还欠我两万两银子,何时还?”

“我……”陆卿卿说不出话,下意识推了推亲哥哥,“是我哥欠你的,与我无关。”

“这样啊。”温竹淡笑,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脸上,打得陆卿卿偏向一侧。

陆卿卿咬牙,你敢打我,她抬手就要打回去,突然间掌心剧痛,一只金簪穿透她的掌心。

鲜血从陆卿卿的掌心涌出来。

“啊……”

陆卿卿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捧着鲜血淋漓的手,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金簪穿透了她的手掌,簪头从手背露出,上面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血珠。

满堂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惊呼出声,有人捂住眼睛,有人下意识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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