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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八章打了皇后的脸


一句话打了皇后的脸。

皇后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威仪,裴行止却淡淡笑了,道:“贵妃娘娘如同天上的月光,失去过一次,再度拥有的时候,总是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话,让皇后笑出声,“本宫以为裴相是官场中人,冷清薄性,未曾想到,你还是如此重情重性。”

裴行止垂下眼,唇角那抹笑意淡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娘娘谬赞。”他说,“臣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皇后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实话?”她轻轻笑了,旋即面色阴狠,“裴相,你可知道,你这句实话,打了本宫的脸?”

裴行止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臣不敢。”

皇后已然很不满,她数度将自己娘家侄女介绍给裴行止,他拒绝就罢了,转头就要娶和离的妇人,这一巴掌可真响。

裴行止低头,姿态挺直,看似恭谨,但皇后知晓他有骄傲的本事,如今的裴行止得皇帝宠信,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裴行止,本宫侄女倒也不错,给你做平妻,也很好。同时娶两位妻子,你也高兴高兴。”

皇后换了方式,只要能笼络裴行止,她的侄女做平妻也无妨。

“皇后娘娘,臣做不到。”裴行止生硬地拒绝,“臣不娶平妻不纳妾。”

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看着裴行止恭谨的姿势,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裴行止。”她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本宫给你脸,你不要?”

裴行止淡笑,“臣的脸面是自己挣来的,不是您给的。若是陛下知晓您这么做,会不会猜疑太子?太子如今入朝理事,前程正好,您闹什么?”

“难不成让您娘家侄女将朝臣都嫁一遍,您才放心?”

一句话提醒了皇后,高处不胜寒,皇帝猜疑他们母子。

“皇后娘娘,您该进去了。”裴行止后退一步,举止依旧恭谨,可散漫的姿态透着他身上的不羁。

皇后娘娘沉默须臾,自己也想通了,冷哼一声,大步入殿。

皇后大步往殿内走去,女官立即去禀报,殿内抱着孩子的温竹下意识朝门口看过去。

“不用在意。”贵妃懒洋洋地嘱咐一句,“她想来就来,闹够了、吃憋了,自己就回去了。”

这些年来,皇后哪日不闹,最后又能怎么样,皇帝每回都来安抚她,甚至不往皇后那里去。

温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却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几日不见,知之长得不错,粉雕玉琢,甚至一逗还会咧嘴笑了。

贵妃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血玉,这是皇帝得到后巴巴送来的,她随手递给温竹,“男人的东西,不值钱,给你了。”

皇后的目光恰好落在那方血玉上,这是外族进贡的,只此一块。她开口要过,皇帝以血玉有气,滋补身体,适合身子弱的贵妃。

但贵妃当着她的面赏给了温竹!

一瞬间,皇后压制的怒气蹭蹭涌上来,她大步走过去,贵妃不得不站起来,敷衍一礼:“今日刮的什么风,竟然将您吹来了。”

“听闻你身子不适,本宫来看看你。”皇后扶着女官的手坐下来,也不让贵妃坐,继续说:“看来你身子好了。”

“是呀,好多了。”贵妃自顾自坐了下来,笑意浅浅,“您来得巧,刚好温娘子也来了。”

皇后的目光从血玉上移开,落在温竹身上。

目光像是淬了毒的刀子,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把温竹刮了一遍。

“孩子抱来,本宫瞧一眼。”皇后娘娘淡淡出声。

温竹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贵妃轻笑一声:“皇后,你别闹,万一摔了孩子,陛下又得说你善妒。你在你的坤宁宫好好的,来我这里做什么?”

皇后冷冷看了贵妃一眼。

“本宫是皇后,六宫之主。这宫里的孩子,本宫哪个看不得?”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贵妃,你这话说得可有些过了。”

贵妃玩着桌上的摆设,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两个女人对视,目光在半空中交锋,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温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她感觉到怀里的知之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小身子扭了扭,不安地哼哼了两声。

温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听见贵妃软绵绵的声音:“皇后,这又不是陛下的孩子,你看什么?你要回去就回去,我可不想招待你,回去吧。”

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贵妃,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贵妃。”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本宫是皇后,你一个妃子,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贵妃轻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慵懒,几分不屑,“闹什么?我又没儿子和你儿子争皇位,你盯着我做什么?”

“本宫是想提醒你,你自己的身份。”皇后咬牙,“你不要忘了,你之前嫁过人,你的身子不洁。”

本以是杀心剖肝的一句,可贵妃得意地笑了,“那又如何?陛下喜欢,你能怎么办?皇后,你我相识二十多年,你该知道陛下的心思。”

贵妃的话像一把软刀子,轻飘飘地捅出去,却正中要害。

温竹听后,后退一步,尽量不掺和皇后与贵妃之间的事情。皇室秘辛,多听一句,都会要命。

贵妃似乎觉得不够,忍不住又添一句:“你何苦纠缠于我,二皇子三皇子虎视眈眈,你盯着我做什么?”

当真是个蠢货,男人的宠爱有什么用?

皇后气得起身就走了。原本以为大闹一场,未曾想到皇后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

贵妃低叹一声,与温竹说道:“本宫曾经也有个孩子,后来没了,你以为本宫无子是皇帝所害?”

她似乎找到了倾诉之人,破罐子破摔,直言道:“本宫是不想给皇帝生!”

她的孩子只有一个,已经死在了牢里!

温竹听后,震惊不已,贵妃却执拗地看着她,“你该知道,世上男人都不可信,都是狗东西。”

门后的裴行止停下脚步,贵妃在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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