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九十二章陛下圣旨到

九十二章陛下圣旨到


温竹的目光在柜门上停留了很久。

眼下时辰还早,裴行止应该还没有回来。

等到天黑,她便去找他。

熬到天黑,她努力地装作平静下来,推开衣柜的门,慢慢地走。走出一段路后,她敲响墙壁。

没人回应,她试着去推,竟然一推就推开了。

门后,灯火通明,裴行止应该回来了。她走出去,环顾四周,陡然发现暗道一侧通往的是竟是裴行止的书房。

灯火将满室器物映得通明,紫檀架上的古籍,青瓷瓶里的玉兰,案头那方澄泥砚,砚侧搁着一管用了多年的斑竹笔。

人不在。

她思考须臾,选择在一侧坐下来,静静等候。

灯火噼啪作响,一直没有人过来,她等到脊背酸麻,双腿麻了又麻,裴行止依旧没有回来。

眼看着时辰不早,她深吸一口气,看来他很忙,既然如此,自己便先回去。

温竹缓缓站起身。

坐得太久,腿麻得像有无数细针在扎。她扶着椅背站稳,又看了一眼那张空落落的书案。

斑竹笔搁在砚侧,笔尖的墨早已干透。她的心里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不肯放弃,站在原地磨蹭时间。

或许就在这一刻,裴行止推门而进。

可惜门外始终无人,她再度进入暗道,身形在书房里消失了。

回到自己的卧房,她如同疾走一圈,累得浑身酸麻。

夏禾过来伺候她梳洗,口中担忧道:“夫人说帮您商议和离,奴婢觉得夫人不可靠,温姨娘可是她的女儿呢。”

温竹静静听着,看着夏禾将玉兰耳坠从自己耳朵上取下来,她的心同样起伏不定。

嫡母不会帮她的,嫡母想要拿回那份嫁妆,拿回后给温姝。

而陆家想要扣下她的嫁妆,甚至她的铺子、田产。

她在陆家待了五年,将温陆二府的人都看得细致,她们只会为了各自的利益而行动。

前有财狼,后有虎豹,无论她怎么做,都会被盯着。

夏禾将那对玉兰耳坠放进妆匣,抬眼时看见铜镜里姑娘的神情。

那神情不是疲惫,是她在陆家那六年最常见的模样,平静的、疏离的,像隔着一层看不清的雾。

夏禾心里一酸。

嫁入陆家多年来,姑娘对陆家付出真心,对世子真是极力扶持,未曾想到走到和离这一步。

“姑娘,您别害怕。”

“不害怕,歇息吧。”温竹回身躺下来,努力闭着自己阖眸。

最后,一夜无眠,晨起时,她果断选择一身红色的春杉,领口绣着半朵未绽的海棠。

就连往日的白玉簪也换成了步摇,衬得眉眼明艳。

铜镜里的人,她几乎不认得了。

温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鬓边那支赤金步摇。流苏细碎地晃动着,在晨光里溅起点点金芒。

“走吧。”

登上马车时,齐绥赶来,勒住缰绳,“我听说你今日回陆家商议和离的事情?”

晨光下,温竹一袭红衣,明艳妩媚,眉眼凝着女子才有的韵味,看得齐绥定住了神。

温竹抬头,朝他笑了:“昨日谢谢你搭救春玉。”

齐绥觉得她对他十分客气,但她能来求救,是他的福气。

“不用谢,我等你。”

温竹没在意这句话的意思,俯身进入马车。

进入陆家后,婢女看向温竹的眼神也跟着变了,世子夫人从前也美,只是那美像蒙了层霜,沉静、疏离,叫人不敢亲近。

可今日那层霜化了。

晨光落在她鬓边步摇上,流苏一晃一晃,晃得人移不开眼。

今日陆温两家的人都在,温夫人来了,温侯爷没有过来。但是镇国公坐在主位,眉眼带着不耐。

温夫人见到她后也没有抬眼,眼里再无那日说话时的炙热,她转而看向陆夫人,含笑道:“既然来了,我们温家并无异议。”

夏禾惊住了,忙说道:“夫人,那日您来府上说会帮姑娘和离,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温夫人连眼皮都没抬。

“帮?”她轻轻笑了一声,端起茶盏,撇着浮沫,“我那是心疼她在陆家受苦,想接她回去团聚。可她领情吗?”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温竹。

目光看似慈和,话却像淬过寒冰,“温竹,你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清楚,你丢了温家的脸面,别怪我不顾念母女情分。”

温竹听后并没有意外,目光落在陆夫人身上:“陆卿言为何不来?”

“你还有脸提卿言?”陆夫人怒了,“他被你害得回来后昏迷,人刚醒,你这样善妒的女子,不配做我陆家的媳妇。你求离,我便给你一封休书。”

温竹缓缓地摇头:“我不要休书,我只要和离书。”

“你做梦,你这般善妒、不孝婆母不亲姐妹的人只能得到一封休书。”陆夫人气得摔了茶盏,将事先写好的休书递过去,突然间,有人走进来,“慢着。”

陆卿言跌跌撞撞地走出来,目光落在温竹身上,眼神炙热:“小竹,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还可以继续过以前平静的日子。”

“只是让你拿钱给卿卿置办嫁妆罢了,你非要闹到这么难看的地步?”

陆夫人听得这话,越发生气,“她不过做了些生意,手中有钱,看不上我陆家罢了。今日休她出门,是她自己求来的。”

镇国公颔首,道:“卿言,此事不怪陆家。是她自己的错,嫁入陆家五年才得一女,如此善妒,我陆家留不住这尊大佛。”

温夫人见状,立即说:“她的嫁妆是温姝,既然离开陆家,嫁妆是要留下来给温姝。当年我与你说了,嫁入陆家,嫁妆就是你的。”

夏禾急得直掉眼泪。

“小竹……”陆卿言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向来最体谅人,最识大体。卿卿年纪小,你让让她便是。何苦闹到这般田地?”

温竹抬起眼帘。

她看着陆卿言。

两人四目相对,“陆卿言,时至今日,你依旧觉得是我的错。”

“只要你拿钱,便可解决,为何要这么倔强。”陆卿言红着眼睛质问,可以一掷千金为知之办满月宴,为何不能替卿卿置办嫁妆。

卿卿嫁得好,她这个大嫂面上也有光,难道他做错了吗?

钱能解决的事情,为何要闹得这么难看。且他们是世家,有权势,钱财算得了什么。

他说:“只要你点头给卿卿置嫁妆,我不会休你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哀求,他已经伏低做小了,已经低下头,还要他怎么样呢?

陆卿言走过去,接过休书,紧紧捏紧,“小竹,我想和你白头到老,我们还会有嫡长子的。”

“我不愿意。”温竹依旧点点头。

陆卿言怒到极致,为吓唬她,索性将休书递给她:“那我便休了你,你的嫁妆是温姝的,自然还给温姝。”

话音落地,夏禾急得跺脚,“世子,您不能这么对姑娘……”

温竹没有接休书,而是平静地看着陆卿言,陆卿言一再逼迫,“我只能休了你,你也只能回到庄子里去。”

“世子……”夏禾大哭起来。

温夫人当即发话,“既然如此,你被休,我温家也容不得你,来人,将她绑起来,送入庄子里。”

话音落地,陆府的府门被撞开,齐绥高喊一声:“陛下圣旨到。”

众人脸色一变,陆家人顾不得在场的温竹,当即跪下来接旨。

齐绥大步走进,扫过众人一眼,看向温竹:“大东家,跪下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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