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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章奴婢什么都告诉您


温夫人脸上端着慈和的笑意,眼神却在屋内那些价值不菲的陈设上流连,最终落在温竹沉静的面容上。

“小竹。”她放柔了声音,仿佛一个真正为女儿打算的母亲,“母亲知道你心里苦,在陆家受了大委屈。既然过不下去了,和离便和离。”

“咱们温家的女儿,离了陆家,难不成还活不下去了?你放心,母亲和你父亲,定会为你做主。”

“等和离书一到手,你就跟母亲回温家去,咱们一家人,还像从前一样。”

温竹听后,不禁泛起冷笑,她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她回温家不如留在陆家!既然如此,她何必折腾和离。

见她不语,温夫人面上的笑容愈发柔软,哀叹道:“你是温家的女儿,骨肉至亲,打断骨头连着筋。过去母亲或许有疏忽的地方,可到底血浓于水。”

“待回到侯府,有父母兄弟护着,谁还敢轻看你?总好过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外头,没个依靠,让外人看了笑话,说我们温家不顾骨肉亲情。”

她说得动听,让温姝不满,为何要和离,就应该将她休了才是。

温夫人好心劝说,她将目光落在春玉身上,旋即就要走出去。

她突然离开,春玉生疑,果然悄悄跟了上去。

厅内温夫人说得口干舌燥,温竹一句话都没有回应,她停下来喝杯水,温竹慢悠悠地说:“夫人的意思,我明白,我只要和离,拿回自己的嫁妆即可。”

“好说,我与陆家商议。”温夫人拍着胸脯保证,“等我与陆家商议好了,我便带你去签和离书。”

温竹不动声色,颔首道:“谢谢母亲了。”

听着她改口,温夫人如同吃了定心丸,笑容满面地离开。

温竹将她送至二门,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前,温陆二家都想要她的嫁妆,既然如此,就让她们自己去争。

“春玉哪里去了?”温竹想起方才侍候的春玉,目光寻找一圈,竟然找不到人。

婢女们对视一眼,夏禾先开口:“似乎跟着温姨娘走了,温姨娘方才无故离开,春玉姐姐估摸着放心不下,便跟着过去。奴婢这就让人去找。”

温竹颔首,转身回庭院。

等了半日,依旧不见春玉回来。

夏禾领着婢女找了一圈,莫说是人,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她开始慌了,“姑娘,难不成被温姨娘带走了不成?”

秋穗吸了口气,“温姨娘带走春玉姐姐做什么?要不再等等?指不定就要回来了。”

婢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开,温竹听后,心中忐忑,春玉并非糊涂的人,不会贸然跟着温姝离开。

府里就这么大,走了三圈也该回来了。

多半是被温姝带走了。

时至今日,温姝带走春玉做什么?只要她愿意和离,温姝就有扶正的希望。

温姝必然会迫不及待地希望她离开陆家。

温竹坐下来,定定思考,夏禾忽而说了一句:“温姨娘会不会将春玉带回了陆家?”

“带回陆家做什么?”秋穗莫名不安,“奴婢们的身契都在姑娘手中,不属于陆家的。”

夏禾脸色难看,“会不会对姑娘不利?春玉可是知道许多事情,万一……”

若是知道她们住的是裴相的宅子,万一闹出来,势必会牵连裴相。

不用她说,温竹也清楚夏禾的意思,温姝掳走春月,想必是为了探听她的底细。

夏禾被吓到了,“不如去问问裴相,想来这些事情于他而言,不算事情。”

温竹摇首,“不能,不能事事依靠裴相,他帮的忙已然很多了。”

眼下她应该自己寻找出路。

温竹回屋,立即取出身契,脑子里快速周旋,立即说道:“夏禾,你找齐世子,将身契给他,就说春玉是我送给他的婢女,烦请他去陆家要人。”

身契在谁手里,春玉就是谁的婢女。且只有齐绥才可让陆家放出春玉。

除非陆卿言不想在漕运继续当值。

夏禾点点头,接过身契匆匆出门去了。

其余的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且说失踪的春玉被人从麻袋里揪出来,睁开眼睛就对上陆卿卿的视线,吓得后退一步,“大、大姑娘……”

陆卿卿挑眉看着她,笑容满面,“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如实回答我,我便放你回去。若是说谎,我会让你丢到男人窝里去……”

春玉浑身一颤,脊背抵上冰冷潮湿的墙壁,再无退路。

她认得这里,这是陆家后院那处废弃多年的柴房,窗棂积满灰尘,鲜少有人来这里。

屋内唯一的亮光是陆卿卿身后丫鬟手里提着的羊角灯。

陆卿卿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新裁的苏锦襦裙在昏暗里泛着光泽,衬得那张娇美的脸愈发矜贵。

“怕了?”陆卿卿轻轻笑起来,声音甜软,伸手抬起她的脸,“告诉我,温竹有多少间铺子?”

温竹陪嫁不过两三间铺子,这些年来的收益不足以让温竹如此显赫。

她断定,温竹必然还有其他产业。

春玉被迫仰起头,羊角灯的光刺得她眼眶发酸。

她看不清陆卿卿的表情,只看见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眸里,映着自己狼狈而惊惧的面容。

“奴婢不知。”她声音发颤,却还是咬着牙,“姑娘的产业、奴婢从不过问。”

“从不过问?”陆卿卿轻轻笑起来,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到脖颈,死死掐上去,眼神狠厉,“那你跟着她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吃闲饭么?”

春玉死死抿着唇,不答。

陆卿卿的指尖顿住,笑意一点点收敛,“既然没有用,那就丢了,我会让夏禾过来说,我想她应该会说的。”

夏禾?春玉浑身发颤,不能再让夏禾牵连进来。

“我说……”

陆卿卿得意地笑了,“说呀,我听着。”

春玉深吸一口气,看了眼墙壁,趁着陆卿卿放松,试图撞墙,可她刚起身,一旁的婆子就将她按住。

陆卿卿怒了,抬手一巴掌甩过去,“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奴婢说、奴婢说……”春玉惊恐地喊出来,“奴婢什么都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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