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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与太皇太后同住


人影悄悄靠近,行动迅疾,暗中的文成书剑盯着一行人,文成纳闷道:“我总算知道主子为何掺和太皇太后的事情了。”

书剑嗤笑一声:“那是因为二东家,主子呀,精着呢,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

话音落地,只见人影蹿到庭院门口,翻墙而入,很快,门口响起婢女的尖叫声。

“刺客、抓刺客。”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山寺夜晚的宁静,像一把利刃,瞬间捅破了表面的安谧。

各院禅房内,灯火骤然亮起,人影憧憧,夹杂着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惊慌失措的呼喊。

“保护夫人!”

“刺客往那边跑了!”

“快!封锁各院!”

隔壁太皇太后所居的院落方向,也立刻有了反应,更多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呼喝声向这边涌来,显然守卫被惊动了。

树上偷窥的文成书剑对视一眼,两人翻下树,冲到太皇太后的院子,高声怒喊:“刺客、刺客、抓刺客。”

禅房内的太皇太后被惊醒,文成拔剑站在窗下,“太皇太后,有刺客,您在屋内不要出来。”

屋内一众婢女吓得瑟瑟发抖,太皇太后年岁已大,夜间少眠,此刻也是轻轻蹙眉。

是谁要杀她?

是皇帝?

来不及多想,刀剑碰撞的声音响彻整座寺庙。

同样,房内的温竹站在窗边,透过缝隙去打量庭院内景色,众人乱作一团,黑夜下,分不清是刺客还是护卫。

她身边带着止云阁的护卫,若单单只有陆家的婢女,此刻只怕早已倒在血泊中。

刀光剑影在庭院中交错闪烁,黑夜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人影憧憧,难以分辨敌我,只觉一片混乱。

温竹紧贴在窗边,指尖冰凉。不知为何,她不慌也不乱,甚至很安心。

一如多年前,她遇到难事时,裴行止会挡在她的面前,与管事争辩、与庄子里百姓对骂。

有他在,她很安心。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但两个院子的墙壁倒塌了,远远看去,像是一个院子。

天亮时,裴行止赶了回来,站在两院倒塌的墙壁前,眉眼蹙起。

破败的院墙在天光下显得格外狼藉,侍卫立于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自己招来裴相的怪罪。

裴行止一袭深青色常服,立于废墟之前。

他背脊挺直如松,晨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周身却散发出一种比清晨山岚更冷冽的气息。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眉眼是惯常的疏淡,薄唇微抿,目光沉静地扫过倒塌的墙壁、散落的兵刃、以及地面上已然干涸发黑的斑斑血迹。

“刺客怎么说?”

“都死了。”书剑低下头,“没有留活口。”

裴行止回头看着他:“一个活口都没有?”

书剑立即跪下来:“没有,昨晚太慌乱,唯恐惊到了主子,当时下手狠了些,今早检查,都死了。”

“糊涂。”裴行止呵斥一声,抬头就看到廊下静立的女子。

廊下,温竹正在看着他,晨光为她周身镀上浅金色的柔晕,裙裾在微风中轻漾,眉眼沉静如秋水。

裴行止转身进屋,走到太皇太后跟前请罪,“昨夜惊扰您了。本想让温氏今日搬走,可昨夜闹成这样,一行人都吓到了。”

太皇太后手中转着佛珠,低声说道:“可有活口?”

裴行止摇首:“没有活口,似乎是死士,任务失败后便自尽,并未留下线索。”

太皇太后沉默,裴行止慢慢直起身子,“院子坏了,臣让人去修补。”

“罢了。”太皇太后轻叹一声,吩咐他:“好生安抚隔壁的女眷,不用搬了,折腾一夜又让人搬走,显得哀家不厚道。昨夜让她惊恐,也是我们的不是。”

她思索须臾,无故让人家受到波折,也是她们害的。

“回宫后,让人拿些今年的贡缎给她,便是哀家的补偿。”

都是官宦女眷,若是苛待了些,少不得让人费些口舌。

裴行止立于原地,听到后,道:“好,臣这就去安排,不过这里无法居住,臣让人给您换个院子?”

“不用折腾了,就这么几日。”太皇太后摇首,她年岁大了,懒得折腾,若非心中挂念,日思夜想,她也不想出宫。

裴行止看了太皇太后一眼,屏息凝神,“臣遵旨,臣让人去修补院墙。”

太皇太后累了,昨夜焦心,一夜未眠,此刻倒有些困倦。

屋内恢复寂静,裴行止退出来,走到门口,吩咐道:“将院墙修葺好。”

文成忙答应下来,“属下这就去办。”

不到半日的功夫,院墙修葺好了,可到了晚上,雷雨交加,院墙又塌了。

隔日醒来,太皇太后站在院墙下,看着院墙叹气,随后看到廊下静立的女子。

女子缓步走上前,屈膝行礼:“妾身见过贵人。”

她没有见过称呼太皇太后,可见是懂礼的人。

太皇太后看着面前的女子,女子敛衽行礼,姿态端方如莲,一袭素衣掩其清华风骨。

晨光在她低垂的眉眼上跳跃,肌肤如新雪映玉。

观看她的样貌,并非传闻中的粗鄙不堪。

“你倒是个懂事的。”太皇太后叹气,旋即问道:“来做什么的?”

“回贵人,妾身给母亲点长明灯。”温竹低头回话,知分寸,眼睛也不会胡乱去看。

太皇太后看着倒塌的院墙,又看着温竹,道:“看来天有意让你我同住一个庭院,既然来了,进来陪我说说话。”

闻言,温竹浅笑:“听贵人的。”

她跟着太皇太后回屋,远处的裴行止凝神看着他们,一侧的齐绥沾沾自喜,“你别说,昨晚的雷来得真及时。裴相,您这么帮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您。”

“待我们成亲,一定请您做主婚人,您千万不要拒绝。到时候我们的孩子还得喊您舅父,您这个大舅哥是我的贵人。”

齐绥惯来话多,唠唠叨叨说了一番后,裴行止看都不看他,而是转身走了。

“裴相,您怎么走了?”齐绥立即跟上,继续巴巴地说:“我和您说,我找到刺客了,是定远侯夫人安排的,我握着证据呢。您说,我们要不要去温家大闹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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