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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章不如写下和离书,好聚好散


这些年来,陆夫人从公中贪的钱,不计其数。温竹本不想计较,都是一家人,何必算得那么清楚。

正是因为她的不在意,才让自己陷入困境中。

“不用了,既然都卖了,那就卖了。”陆夫人咬牙吞下这口血水,闭上眼睛,“都回去吧,我不用你们伺候。”

温竹低下头,语气温柔:“母亲说笑了,您病了,儿媳自然要伺候您。”

闻言,陆夫人眼皮颤了颤,“不怪你,你回去。”

她拒绝,温竹偏不让她如意,“母亲不用我伺候,我心里过意不去,您放心,我就在这里陪着您。”

陆夫人又是一气,翻身面对里侧,索性不理会她。

见状,陆卿言松了口气,母亲与妻子和睦相处,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

“母亲,儿子今日要去官署。”

陆卿言转身离开。

若是以往,温竹势必要追过去嘘寒问暖,但今日她看都不看一眼,在屋内找了位置坐下来。

陆夫人不想见她,她偏偏要坐在这里,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片刻后,婢女走进来,“夫人,世子夫人,温姨娘来了,说是带着补品给夫人补身子。”

帘子轻动,温姝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藕荷色的衣裙,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脂粉薄施,眉眼低垂,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

比起往日做姑娘时的娇艳明媚,如今更多了几分刻意营造的柔顺与怯弱。

她先是飞快地瞟了一眼端坐一旁的温竹,随即快步走到床前,屈膝行礼,声音细细软软:“给夫人请安。”

“听闻夫人身子不适,妾身心中惦念,特备了些燕窝和人参,给夫人补补身子。”说着,她将食盒轻轻放在床头矮几上。

陆夫人听喝细弱的声音,眉眼轻动,伸出手,温姝立即扶着她起来。

“姝儿懂事,只是近日委屈你了。”陆夫人故意开口,目光扫过一侧的温竹,继续说道:“卿言近日忙,慢待了你,待此事过后,他会常去你的院子里。”

温姝闻言,脸上立刻飞起两团恰到好处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羞柔弱。

她低垂着头,声音更细了:“夫人说哪里话,伺候世子是妾身的本分,不敢言委屈。只是怕妹妹生气。

陆夫人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欣慰之色,轻轻拍了拍温姝扶着自己的手:“好孩子,你有这份心就好。你既然进门,就是卿言的人,你与卿言青梅竹马,他这时是在气头上,将来会原谅你的。”

“你肚子里可是卿言的长子。”

这话里的指桑骂槐,再明显不过。

温竹却仿佛没听见,低头绣着荷包,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份置身事外的从容,而衬得陆夫人那点刻意挑拨,显得尤为可笑和拙劣。

温姝见温竹毫无反应,心下微恼,却又不敢表露。

她眼珠一转,想起另一桩事,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几分试探:“夫人,这两日府里闹腾,您又病了,想必妹妹甚是辛苦,不知妾身可能帮忙?”

她想掌家。温竹撂挑子不管,陆夫人病了,正是她趁机掌家的好时候。

唯有掌家,她才有翻盘的机会。

听到她的话,陆夫人心中大喜,面上叹气:“小竹要照顾孩子,无暇分身,我这病了,府里的事情多,不如你承担一二。”

温姝险些要笑出来,正想瞌睡,陆夫人便送来枕头。她故作哀愁,“我若接管,只怕外人会说小竹的不是。”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温竹落下最后一针,道:“姐姐想多了,你想管便管。”

你愿意往火坑里跳,那是你的事情。

“姐姐伺候夫人罢,我先回去了。”

温竹笑着与陆夫人行礼,嘴角弯了弯,不敢笑,等走出门后,她才笑出声。

温姝以为掌家就可以成为正头娘子,陆家的烂摊子,财神爷来了也要脱一层皮。

温竹带着春玉,不疾不徐地走在回自己院子的青石小径上。清晨微凉的风拂过面颊,带来几分清爽。

回到卧房里,陆卿言还没有离开,抱着孩子说笑。

见她进来,陆卿言将孩子交给婢女,将一张纸条递给温竹:“这是我给孩子取的名字。”

纸上有三个名字,陆梓安、陆灵韵、陆敏慧。

温竹越过他,径直走向窗下的坐榻,“不用,我已经想好了,知之。”

“陆知之?”陆卿言重复一遍,温竹看他一眼,旋即低头,是温知之。

她的孩子,不用跟着陆家的姓,日后随她姓即可。

陆卿言主动开口:“好名字,这个名字很好。”

温竹颔首,裴行止取的名字,自然好听。

往日里都是温竹主动开口,今日她不说话,陆卿言不知该说什么,思来想去,道:“过两日便是休沐,我带你去城外走走,春日里踏春也是好去处。”

温竹指尖微顿,抬起眼,看向陆卿言。

他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笑,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想用这个寻常夫妻间的邀约,来弥合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

春日踏青?温竹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荒谬。

往年的春日,她确实期盼过能与他一同出游,哪怕是去城郊的寺庙上香,只要是他主动提起,她都能欢喜许久。

如今她不喜欢了,他却满心欢喜地来邀请。

太晚了!

她低下头,轻轻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不想去。”

陆卿言面容稍稍僵硬,“你还在生气吗?小竹,此事过去了,我们是夫妻。且你的嫡姐不过是妾,并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他不解自己的妻子何时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自己已然不再娶平妻,她为何还要闹。

她与他是夫妻,二人应该共患难,这回漕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袖手旁边,他都没有怪她。

陆卿言心中不满,稍稍压制怒气,低声下气道:“小竹,我们是夫妻,难道就这么冰冷冷地过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温柔,是温竹从前喜欢的。但此刻再听,她觉得虚伪至极。

她站起身,走到一侧的柜子里,取出纸笔,随后放在陆卿言面前的桌上。

“世子,你说得对,与其厌恶对方,不如写下和离书,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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