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 七十三章裴相不肯帮您和离?

七十三章裴相不肯帮您和离?


陆卿言盯着那方铺开的宣纸,笔架上悬着的狼毫笔仿佛带着千钧之重。

“和离?”他紧紧抿着唇,声音干涩得厉害,“温竹,你想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向前一步,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赌气的痕迹,可什么都没有。

那双曾经盛满对他依赖与爱慕的清澈眼眸,此刻平静得像冬日结冰的湖面。

温竹揪着袖口,抬头直视面前陆卿言:“我与你提过很多遍,并非赌气,也非一时兴起。”

陆卿言最后一丝耐心耗尽了,俊秀的面容上浮现冷意:“我答应过你,不让温姝威胁你的地位,也顺从你的意思纳温姝为妾,你还要我怎么做!”

“我如今事事依从你,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听着他自以为是的话,温竹只觉得好笑,究竟是谁在闹?

是谁在她坐月子的时候与嫡姐苟合?

甚至在女儿满月宴上不顾廉耻地滚在一起。

这些年来对她疏冷,她当他性子如此,未曾想到,他的心里始终留着温姝的地位。

这样追逐男人的日子,她过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道:“和离便够了。你太脏了!”

陆卿言整个人僵在原地,面前的女子温柔,声音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我脏?”陆卿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扭曲,“温竹,你疯了不成!我是你的丈夫,是这侯府的世子!你竟敢、竟敢如此辱我!”

他猛地挥袖,带倒了桌上的笔架,狼毫笔滚落在地,溅开几滴浓墨,污了洁净的地面,也像在他极力维持的体面上满是脏污。

“温竹,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些钱便可以目中无人,我是你的丈夫,这里,我才是你的天!”

温竹看着面前易怒的男人,瞬间似乎不认识他了。

是陆卿言本该如此,还是她从未认识过眼前的人。

她心目中的陆卿言,冷清冷性,正直待人,如同九天之上的冷月。

可面前的陆卿言,易怒暴躁,甚至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般,苦苦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没有清风明月,只有凡夫俗子的恼羞成怒。

陆卿言见她不语,只当她是心虚,语气稍稍缓和,“温竹,我们是夫妻,我为你着想,你应该也为我着想才是。”

温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不是笑他,而是笑自己。笑自己那些年对着一个幻影倾注了全部的热忱与期盼,何其痴傻。

“陆卿言,你自觉深情,对吗?”温竹缓缓坐下来,嗤笑道:“你最会的就是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陆卿言冷笑,试图夺回话语的掌控,“温竹,若非顾念夫妻情分,我何必对你一再忍让?你扪心自问,自你嫁入侯府,我陆家可曾亏待于你?”

“母亲虽有不是,但长辈训诫,你听着便是,何至于闹到如此地步?便是温姝、她已为妾室,难道还能越过你去?你非要这般不依不饶,将家宅搅得鸡犬不宁,便是你的道理?”

他又开始熟练地堆砌那些情分、规矩、大局的砖石,试图构建起一座道德的高塔,将温竹的反抗压在其下,衬托得她无理取闹,不懂事,不惜福。

两人再度争吵,门外的婢女吓得不敢言语,皆是面面相觑,无人敢去劝说。

温竹一句话不肯让,句句扎着陆卿言的心,陆卿言忍了又忍,终是拂袖而去,不愿热脸贴她。

走出庭院,恰见温姝一袭鹅黄色长裙,袅袅婷婷地立在月洞门外的一株海棠树下,正抬手轻抚着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晨光熹微,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越发衬得她身姿纤弱,眉目楚楚。

她似是专程在此等候,听到脚步声,立即转过身来,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怯弱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卿言,夫人让我管家了,说明她认可我了。”

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她伸手抚摸肚子上,陆卿言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温姝怀了他的孩子。

陆卿言徐徐缓过心神,语气疏冷:“母亲让你掌家,你便好生管着,莫要出了差错。”

“我知道,我自幼便学习,不会出错的。”温姝小心地附和,走上前,轻轻勾着陆卿言的袖口,“我瞧你脸色不好,可是累着了,不如去我那里坐坐,我让人熬了些参汤。”

陆卿言的目光,落在她那只轻轻勾着自己衣袖的纤指上。那力道很轻,带着讨好的试探,仿佛藤蔓试图攀附。

这份恰到好处的柔顺与体贴,慢慢慰藉了他不安的心。

他轻轻点头,回头看了眼门口,婆子们正站在门口。

见状,他握住温姝的手,故作亲昵,“走吧。”

温姝大喜,得意地看了眼门口的婆子。

婆子急得不行,转头就去告诉世子夫人,“世子夫人,世子和温姨娘走了。温姨娘故意当着您的面将人劫走,太不知分寸了,当真是不知廉耻。”

春玉得了婆子报信,气得脸色发白,咬着牙就要往外冲:“她、她欺人太甚!小姐,奴婢这就去……”

“不必。”温竹的声音从内室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温竹低头看着账簿,“何必在意,你去止云阁一趟,找个医女过来伺候知之。”

温姝歹毒,陆夫人坐山观虎斗,她不能掉以轻心,务必要将孩子保护好。

等卧房安静后,她躺回床上休息,睁眼看着横梁,心中沉沉,这条和离的路太难走了。

没有人会帮她!

她阖眸,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夏禾过来,递来一封信,悄悄说:“姑娘,裴相让人送信过来。”

温竹坐起来,将书信打开,眉眼轻轻皱起,夏禾紧张道:“可是裴相不肯帮您和离?”

信上的字迹信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带着裴行止一贯的沉稳气度。

夏禾见她不语,心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有些发颤:“姑娘,毕竟、毕竟他是外男,又身居高位,想来不便插手内宅的事情。”


  (https://www.shubada.com/129221/3835131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