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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章嫡姐做妾?倒反天罡


方铭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温夫人缓缓松了口气,脸上多了些笑容,转头与陆夫人说道:“陆夫人,你儿子玷污姝儿的清白,您觉得应该怎么办?”

陆夫人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轻轻蹙眉,厌恶道:“残花败柳罢了。”

陆夫人这轻飘飘的五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温夫人的心口,也将温姝最后一点的尊严彻底碾碎。

温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青。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看到陆夫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股腥甜的血气。

残花败柳……

堂堂定远侯府嫡长女,在她嘴里,竟成了如此不堪的物件!

温夫人咬着牙,说道:“陆夫人,你我都是体面的人,姝儿虽说做错了事情,但卿言心里有她。若是事情闹开了,卿言的前程……”

一句话反客为主,恍若一巴掌抽在陆夫人的脸上。

陆夫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对母女赶出来,自己竟然猪油蒙了心相信她们说的话。

白白得罪了温竹。若没有温姝,温竹掌家,陆家和睦,家财兴盛。

如今温姝是残花败柳,温竹袖手旁观,陆家该怎么办?

“我不会娶她!”陆卿言表态,走到温竹面前,看着她淡漠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小竹,是我错了。”

简单六个字就想得到温竹的原谅。

温竹嫌弃地后退一步,却说道:“我会查清楚屋内的催情香,还我自己清白。”

言罢,她自顾自进门,拿起桌上的三角炉,这时,陆卿卿脸上露出慌张。

陆卿卿悄悄后退一步,温竹扫了她一眼,当即走过去抓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温竹不由分说摊开她的手,指甲缝隙里竟然残留着香粉末。

“这是什么?”温竹呵斥一声,陆卿卿猛地推开她,“你别碰我。”

温竹冷冷地笑了,眸色锐利:“春玉,报官!”

“温竹、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陆卿卿又惊又怒,声音尖利得变了调,“这是我房里的安神香,不小心沾到的。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安神香?”温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要不然让人来验一验?”

陆卿卿慌了,急忙辩解道:“是我放的香,那是、那是……”

她用手指着门外的温姝:“是她让我这么做的,都是她欺骗我的,说这是安神香,我怎么知道的催情的。”

“那是你自己贪财,怪得了谁。”温姝也不纵容她,当即揭开真相:“这个主意可是你想的。你说这是温竹的卧房,只要咬定是她做的,她就没有理由拒绝卿言娶我。”

听着两人狗咬狗的反驳,温竹淡淡地笑了,“既然如此,此事也查清,与我无关,切莫泼我脏水。”

她走到温姝面前,打量嫡姐我见犹怜的模样,道:“姐姐想嫁给我丈夫,我也可答应你,侧门进入,做陆卿言的妾!”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昔日嫡出的侯府姑娘竟然要做陆卿言的妾。

温夫人也没想到温竹会这么说,当即怒到抬手就抽过去。

她的动作,温竹的反应更快,她侧身不开,身形凌厉,淡然笑道:“既然不愿意做妾,那就送客!”

她弯眉浅笑,眸色如水,清澈如一泓泉水,比起温姝更显端正。

温姝不甘心,咬咬牙道:“卿言,我怀了你的骨肉,你说过要让我们的儿子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温姝此言,不啻于又一道惊雷,在已经趋于死寂的牡丹阁内轰然炸响!

怀了、骨肉?

所有人都愣住,今日不是第一回?

两人早就苟合在一起。原来堂堂青云公子,人前光风霁月,谁能想到他竟然背着坐月子的妻子与妻姐苟合!

陆夫人倒吸一口凉气,身形晃了晃,被身旁的嬷嬷急忙扶住。

陆卿卿也忘了哭泣,张大了嘴巴。

连一直摇扇看戏的齐绥,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有孕了?看来大东家和离一事是板上钉钉了。

而陆卿言,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温姝,那张清俊的脸上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地狱般的寒气。

温姝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浑身剧颤,却仍旧强撑着,泪水涟涟,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

“卿言,是真的、大夫说月份尚浅。我本想等胎稳了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可是如今、我不能再瞒了。这是你的骨肉,是陆家的血脉啊!”

她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那里真揣着稀世珍宝。

温姝转头扑向母亲,埋头痛哭,哭得肝肠寸断:“母亲,我该怎么办呀。”

“这个孩子是卿言的、妹妹逼着我做妾,我日后怎么见人!”

温竹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无辜,道:“姐姐不想做妾,难不成还想做正室夫人吗?”

温竹这轻轻巧巧的一句反问,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温姝头上,让她哑口无言。

做正室夫人?

她当然想!她做梦都想!

她哭着看看向陆卿言,陆卿言看都不看她一眼,觉得肮脏,转身就走。

“卿言、卿言……”温姝痛哭流涕,陆卿言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她未曾想到陆卿言竟然如此绝情!

眼看着陆卿言走了,张夫人等人也纷纷道别离开。

齐绥更是摇着折扇,看向温竹,“温夫人,叨扰了,我也要离开。”

罪魁祸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温家母女恨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若没有齐绥前来搅局,今日坐实温竹的罪名,温姝进门便是陆家世子夫人!

温竹撂下一句话:“若进陆家门,那便只能做妾!”

说完,她也跟着一道离开。

离开的时间久,院子里宾客早已开席。

而裴行止坐在首位,周围的喧闹、奉承、推杯换盏,似乎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无法侵扰他周身三尺之地。

他偶尔抬眸,眼神也是淡淡的,掠过席间众人,不带丝毫情绪。

直到温竹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步履从容地向他这边走来。

裴行止手中的酒杯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他没有立刻望去,只是将杯沿送至唇边,浅啜一口。

酒液微凉,滑入喉间,带着一丝清洌的涩意。

温竹走近了。

步履有些快,发髻微有凌乱,脸颊因春日暖阳和方才的周旋而透着淡淡的绯色。

裴行止这才缓缓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静,像深秋的寒潭,平静无波。

温竹走近,相好的夫人们走近询问:“这是怎么了,你这个主人家怎的迟迟才出现?”

“我怎么听说陆世子和你嫡姐睡到了一起,是真的吗?”

“小竹,她们可是青梅竹马,你可要当心些。”

温竹听后,笑容得体,道:“无妨,聘为妻,奔为妾,她愿意自降身份给卿言做妾,也是陆家的福气!”

一句话,让众人愣在原地。

“定远侯府的嫡出大姑娘给陆世子做妾?”

“庶出的妹妹做妻,嫡姐做妾?倒反天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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