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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满月宴送男人给你


齐绥当街拦住了陆家的马车,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温竹看着探首的路人,扭头不悦道:“你瞧你引来多少人。”

听着熟悉的口吻,齐绥摆摆手,快乐道:“我与你谈一谈生意罢了,大庭广众下,你我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别打岔,那个男人要见吗?”

“见。在哪里?”温竹不知他何意,但两家时常做生意,她不好拂了他的意。

齐绥听后,顿时就乐了:“别急,令嫒满月,金银珠宝一类的物什十分俗气,不如送你一个男人,保管让你药到病除。”

温竹愈发疑惑,齐绥却转身走了。

男人?温竹冥思,一时间想不出齐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府。”她懒得计较,眼下回去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回到府上,陆夫人坐在她的院子里,扫视一圈,道:“孙姑娘呢?”

温竹上前行礼,低眉顺眼:“老夫人惦记重孙女,派人接走了。”

“接走了?”陆夫人不满道,“她派人来接,你便放手,我让人来接,你又哭又闹。温氏,你是何意?”

面对陆夫人的发难,温竹面色冷静,再无往日的不安。

“祖母想念重孙女,您是想将孙女带走,自然不一样。”

陆夫人皱眉,指着温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温竹在指责她图谋不轨!

她反应过来后,冷冷地笑了:“跪下。”

温竹抬头,眸色清湛,淡淡道:“不知我哪里错了,竟让夫人动怒,您身子刚好,气大伤身,不如回去休息。”

话音落地,温竹往内室走去,丝毫不在意陆夫人铁青的面色。

陆夫人初次碰壁,气得砸了杯盏,“温竹,我倒要去温家问问,温家如何教养出你这等不服管教的女儿,也让京城的人看看你这般不服管教的模样。”

温竹听后,当做没有听到,平静地坐下来,拆下钗环首饰。

陆夫人骂一通后,见无人理会,自己气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她环顾左右,吩咐道:“让世子来见我。”

仆人出去找了一圈,“夫人,世子今晨出门还没回来。”

今晨?陆夫人心中了然,多半是京兆府送罚银。

陆夫人缓缓松了口气,既然温氏愿意拿钱,这件事她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她冷笑一声:“我知道她离不开卿言,能够嫁进陆家,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

温竹回去后,一觉睡到黄昏,醒来时,孩子送回来了。

孩子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双脚瞪着被子,咿咿呀呀地不知说什么。

她走过去,轻轻地点了点孩子的鼻子:“你回来啦,玩得高兴吗?”

“姑娘,您说的话,孙姑娘也听不懂。”春玉笑话主子,“再过两三月,她就可以听懂您说的话了。”

温竹眉眼温柔,眼中都是自己的孩子,她自小没有母亲照顾,她知道没有母亲日子艰苦。

因此她和离一定要带走孩子。

她直起身子,道:“去前面知会一声,若是世子回来了,让他过来。”

昨夜私自拿她的钱,这笔账目也该算一算。

不曾想陆卿言又是一夜未归。

清晨起来,温竹换了身衣裳,收拾妥当,再度将孩子送到老夫人处,自己领着春玉去春园看一看。

春园景色好,初春的园子还带着料峭寒意,但迎春花已冒出了嫩黄的点子,花草萌生绿意。

温竹走在熟悉的石子小径上,心思却不在景致上。

昨日齐绥那番没头没尾的话,总在她心头绕。

春园临着一条不宽的活水,引的是城外的河水,河上有座小巧的拱桥。

温竹刚踏上桥头,春园的管事匆匆走来,“温夫人来了,您这边请,您来得正好,昨夜帖子都已经写好,您过目一番后就可以派人送出去。”

“好。”温竹颔首,跟随管事前往主院说话。

进了主院小花厅,桌上已整齐摞着写好的请柬,泥金笺子透着雅致。

温竹坐下,一份份仔细看过。名单上多是勋贵官宦家的女眷,也有几位与止云阁生意往来密切的富商内眷。

她一一过目,满意道:“好,送出去便是。”

管事笑着应下,又说道:“既然如此,劳您听一听春园的安排。为了避免孩子颠簸,我们这里准备了上好的房间,您可提前两日过来住着。您若觉得不妥,也可当日过来。”

听后,温竹觉得很好,便道:“好,我提前一日搬过来,劳你安排。”

“温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该做的。”管事笑得比花还好看。

细细商议后,温竹又去选了小住的院子,院子不大,但屋舍干净,甚至连小床都准备好,一时间让她挑不出毛病。

“很好。”温竹满意道。

管事谦虚道:“您满意便好。”

离开春园,已经是午时。她也累了,索性去酒肆用午膳。止云阁掌管数间酒肆,随意找一间即可。

许是凑巧,她刚走进去便看到了文成。

文成靠着柜台,手中抓着一把花生米,当见到温竹后吓得立即丢了花生米,匆匆站好,“温夫人。”

“裴相也在?”温竹诧异道。

文成点点头,“是您父亲约主子说话。”

宁远侯?温竹疑惑,文成上前说道:“您要去吗?”

“我想知道他们说什么。”温竹开门见山。

文成没多想就答应下来,引着大东家前往裴相所在的隔壁房间。

房间雅致,隔壁寂静无声,温竹等候片刻后才听到裴行止的声音。

“原来如此。”裴行止语调悠扬,似是嘲讽。

温竹蹙眉,什么原来如此?

没等她听明白,隔壁门打开,有人走出来,接着雅间的门打开,裴行止走进来。

裴行止今日穿着一身家常的竹青色锦袍,玉冠束发,面容清隽,周身却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疏冷气息。

他看到房内的温竹,脚步微顿,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旋即恢复如常。

“大东家。”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语气平淡无波。

“裴相。”温竹起身回礼。

雅间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楼下隐约的喧嚣和远处传来的市井之声。

温竹心中有些忐忑,裴行止与父亲说些什么?

“今年科举,你弟弟不想考,想去吏部做事。”裴行止直接开口,目光扫过温竹莹白的小脸上。

几日不见,她似乎消瘦许多,都说坐月子的女人会丰盈许多,可她日益消瘦。

因为陆卿言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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