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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有个男人,你要见见吗?


温竹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卿言攥着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力道,循声望去。

裴行止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相府高高的门槛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比在书房里时更显得平静,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目光淡淡扫过门口拉扯的两人,最终落在陆卿言仍抓着温竹手腕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只一瞬,便移开了。

可就是这一眼,让陆卿言觉得仿佛有冰水顺着脊椎浇下,他立即松开了手,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温竹的手腕得以自由,白皙的皮肤上已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红痕。

她顾不上揉,也顾不上去看陆卿言灰败的脸色,只直直地看向裴行止,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卿言惶恐,裴相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那幅画……

裴行止并未立即说话。他缓步走下台阶,步伐从容,陆家的小厮立即散开。

他在两人几步之外站定,目光先是掠过陆卿言带着指印的脸,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随即转向温竹,语气平淡无波,“温夫人,我记得这幅画是你的。”

简单一句话揭开了陆家的遮羞布。

陆卿言怔在原地,裴相都听到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温竹接过画,屈膝行礼:“谢裴相。”

裴行止目光沉沉,缓声道:“当年你成亲,这是裴家选的贺礼,恭祝你大喜。未曾想到,辗转到了我的手中。”

陆卿言震惊不已,这是裴家送的贺礼?

他怎么不知道。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裴行止转身走了,悄无声息,并没有再说一句话。

相府的门关上,温竹看都不看陆卿言一眼,道:“春玉,回去。”

陆卿言浑身冰凉,看着自家马车徐徐动步,他忘了去呼唤妻子,也不知该怎么说。

温竹上车后将画方才一侧,手腕上火辣辣的疼,可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裴行止。

方才,是在维护她吗?

用那样一种方式,轻描淡写又无可辩驳,在陆卿言和众人面前,点明了这幅画的真正来历,也坐实了陆家行事的不堪。

可他的眼神……

温竹闭上眼,那双琥珀色眸子里深不见底的冰冷与疏离,再次清晰地浮现。

她莫名烦躁,马车停了下来,陆卿言走进来,春玉看他一眼,紧紧抱着画卷。

“春玉。”陆卿言低声开口。

春玉识趣地下车。

陆卿言在一侧坐下,在这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对妻子似乎不怎么了解。

比如当年裴家为何送礼,她为何不说?

陆卿言坐下后,温竹不语,两人之间似乎没有话题再说。

停顿须臾后,陆卿言试图开口:“裴家送礼的事情,你为何不说?”

温竹阖眸,心中厌恶至极,低头看着脚下:“为何要说,这是我的东西。”

这样冷漠的态度让陆卿言心中不安,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开口:“小竹,我们是夫妻。”

温竹抬头,错愕地看向陆卿言:“夫妻?我以为我只是你的玩物、踏脚石。陆卿言,丢人吗?”

今日,丢人丢大了!陆卿言羞得不敢对上她的眼睛,“你应该告诉我,若不然,怎么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闻言,温竹不想再说,无论怎么做,错误的根源都在她的身上!

既然如此,何必解释。

她不语后,陆卿言的耐心耗尽了,“温竹,我在与你好好说话。”

“我累了,不想说话。”温竹侧身避开他的眼神触碰。

若在往日,陆卿言必然会拂袖离开,但今日他没有,而是紧紧凝着她的小脸。

“我们是夫妻,你便这样对待你的夫君?”

“夫君又如何?我捧着你,你视我于无物。如今我厌弃了,你何必巴巴地过来。陆卿言,你我相看两厌,不如和离。”

再度听到‘和离’的话,陆卿言握紧了拳头,“你句句不提和离,一而再地用和离逼迫我,温竹,你当真不顾念自己的女儿吗?”

“我会带她走。”

“带她走?”陆卿言震惊地看着温竹,“她是我陆家的女儿,你要带她去哪里?跟着你,成为商户女?”

“温竹,你自私也就罢了,怎可为了自己断送女儿一辈子的前程?”

陆卿言觉得荒诞不已,女儿跟着她,能有什么前程?

被人指着骂商户女?

在陆家,女儿就是国公府尊贵的嫡长女,名声权势都有。

这点难道想不清楚吗?

“温竹,你真是疯了。”

陆卿言觉得面前的人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无情、自私、贪婪。

他气得不轻,温竹冷眼看着他:“陆卿言,留在陆家有什么前程?连满月宴都办不起的府邸,指望跟着你能享福?”

“温竹!”陆卿言猛地拔高声音,脸色因羞愤而涨红,“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满月宴、那不过是暂时周转不灵!陆家的底蕴,岂是你能置喙的?女儿留在陆家,便是国公府的嫡长女,将来婚配、前程,岂是你那满身铜臭能比的?”

“铜臭?”温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冷意让陆卿言心头一窒,“昨夜是谁强行打开我的库房,盗取五千两,盗取古画。”

“盗取”两个字,如同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陆卿言的耳中,也彻底撕碎了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

“我说过,那是你给卿卿的补偿!温竹,你犯错了,就该受到惩罚!”

温竹听厌了,唤道:“停车,世子要下车。”

陆卿言闻言,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错的过分,偏偏不知道自己的错。

他拂袖下了马车。

人走后,温竹打开车窗透气,刚呼吸,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大东家。”

温竹抬头去看,恰见齐绥那张雌雄莫辨的侧脸,她怔了怔,对方丢给她一本画册。

“瞧一瞧,可欢喜了。”

温竹半信半疑地打开,暧昧的姿势映入眼帘,她立即合上,道:“齐世子,光天化日下传授这样的册子,合适吗?”

“那、光天化日下,你的丈夫搂着你的嫡姐,合适吗?”齐绥笑眯了眼睛,凑到她的面前说:“这样的礼物,你喜欢吗?”

温竹深吸一口气,将画册丢给齐绥:“回府。”

“别呀,大东家,我这里有个男人,你要见见吗?”齐绥急忙扒着车门,露出一张可怜兮兮的脸,“见一面,就一面。”

温竹纳闷:“那个男人不会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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