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章大嫂告状,小姑子被抓
跪祠堂?
温竹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卿言那张熟悉的脸上。
烛火跳动,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这一句话彰显出镇国公世子的威仪。
温竹冷笑,站起身,直视对方,身形依旧纤细,却站得笔直。
“世子,状纸是春园递的,冤有头,债有主。你也是男人,出事后只会将怒火发在女人身上,你还是男人吗?”
“温竹!”陆卿言低喝,一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温竹笼罩,“你若不去租春园,岂会有今晚的祸事。卿卿还小,我是我的亲妹妹,你就这么任性地算计她。”
听着男人偏袒的话,温竹倍感头疼,当不爱后,陆卿言身上这些自以为是的毛病便彻底暴露出来。
陆卿卿拿了她的钱,转头却责怪她将钱摆出来!
世上竟有如此不讲理的事情!
“出去。”温竹疲惫,指着门外,“我不想看见你。”
道理说不清,她便懒得再说,只有一点,她不想再看到眼前的男人。
陆卿言站在原地不动,眼睛紧紧看着温竹:“让春园的人撤下状纸。”
温竹摇头:“我无法指挥旁人做什么。”
“温竹,你嫁入陆家五年,我待你不薄,母亲怜爱你,卿卿敬重你。就算你出身卑微,我也未曾嫌弃过你。可你如今变成这般锱铢必较,非要闹得陆家家破人亡,你就满意?”
“再闹下去,你便没有回头路,将来你让孩子怎么在陆家生活下去!”
听着无情的威胁,温竹不以为然,她打定主意离开,这些事情便不在她考虑之中。
温竹选择辩驳:“我没有胡闹,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女儿罢了。陆卿言,写下和离书,一切的矛盾都会迎刃而解。”
陆卿言并没有听进去,他与她成亲五年,鲜少吵架,一再纵容才让她失了分寸,竟然连卿卿都敢算计。
他后退一步,目光落在小床上。
一眼看过去,温竹便明白他的想法,急忙冲过去,不顾孩子熟睡,立即抱了起来。
陆卿言慢一步,手摸了空,他冷冷地看着她:“孩子给我,你越发让我失望,你已没有资格教养孩子。”
“我生的孩子,我为何不能教养。”温竹气笑了,手指着门口,“陆卿言,滚。”
这不是她的错,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错。
陆卿言不辨是非地来问责她,不过是觉得她好欺负罢了。这些年来,她顺着他,爱着他,敬着他,让他产生自己离开他便过不下去的错觉。
陆卿言上前一步,门口的春玉冲进来,挡在了姑娘面前。
“世子,您也是体面人!”
一句话唤回陆卿言的理智,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妻子,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他便拂袖离开。
春玉吓得拍着胸口,转头看向同样变了脸色的姑娘,她顿时就哭了,“姑娘,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
温竹缓了口气,低头看着襁褓中呼呼大睡的孩子,或许,她应该加快步伐了。
多待一日,孩子便会多一分危险。
原本以为孩子是陆卿言的,他会疼爱两分,可他再而三地用孩子威胁她,明显是当做拿捏她的软肋了。
镇国公府里,金钱至上,所谓的爱情、亲情都是假的!
春玉哭得说不出话,温竹却坐下来,静静思考面前的对策。
她想到了办法,吩咐春玉:“天亮后,你去止云阁调两个有功夫的婢女,就说是我新买的婢女,日夜跟着孙姑娘。”
“好,奴婢这就去办。”春玉不哭了,擦擦眼泪就是去办事。
去老夫人处的青禾回来了,手中捧着老夫人写的宾客礼单。
夏禾上前行礼,低声说:“老夫人说既然是府里的孙姑娘满月,就该好好办。这是府里孙辈的第一个姑娘,便是陆家的嫡长女,马虎不得。”
温竹接过礼单,随意扫了一眼,看到老夫人娘家的名字后笑了起来,“看来老夫人不满夫人许久了。”
自从夫人掌家后,老夫人的娘家靖安侯便鲜少来府上。当年她成亲时,侯府送礼,但人没有到。
后来打听后才知道是夫人嫌弃侯府送的礼轻了。
不得不说,陆夫人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子,就算礼物轻也不能在仆人面前嚼舌根。
“你将礼单送到春园。”温竹吩咐婢女,“避开人去办。”
“奴婢明白。”夏禾屈膝行礼。
婢女走后,温竹上床安置,将陆卿言抛之脑后,伤心、心疼都无济于事,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
温竹好眠,主院里却是灯火通明。
陆夫人喘着气,呼吸困难,婢女一直替他顺气。
镇国公则是怒而拍桌,“这到底娶的什么媳妇!大嫂告状将小姑子抓进京兆府,简直是旷古奇闻!”
“哪家出了丑事不是遮遮掩掩,她倒好,广而告之,生怕旁人不知陆家丢人的事情!”
陆夫人同样气得不行,拍着自己的胸口,“我早就说过,这个女人野蛮,不通教化,如今闹得卿卿失了名声。她才多大呀,还没定亲,日后可怎么办呀。”
镇国公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几乎要被踏出火星来。
“明日一早,就让卿言写休书!这样的毒妇,我们陆家要不起!”
“国公爷,现在不是休不休的问题!”陆夫人缓过气来,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休了她,卿卿被关在京兆府的事就能抹平了吗?外头只会说我们陆家理亏,才急着休妻撇清!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温竹手里,可有温家当年给她的嫁妆”
“还有这些年在府里中馈的账目。她若被休,闹起来,非要核对清算,我们……”陆夫人没说完,但镇国公的脸色已经铁青。
温竹的嫁妆丰厚,这些年陆家表面光鲜,内里却有亏空,少不得从儿媳的嫁妆里挪补贴用,此事若掀开,对卿言的名声不好听。
话音落地,门外响起脚步声,陆卿卿提着裙摆扑进来,扎进陆夫人的怀中,“母亲,我回来了,我好苦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阵阵,哭得陆卿言都跟着红了眼眶。
“母亲,她的人都是陆家的,我拿家里的钱怎么了。再说,您三令五申说不准办满月宴,你偏要与你作对。”
陆卿卿哭得抬不起头,语气艰难,“母亲,我好苦,日后,我还怎么见人。”
镇国公看着一双子女,心中起疑,“怎么会这么快出来了?”
陆卿言上前行礼,语气柔和:“是裴相,他恰好在京兆府,听闻此事后就放了卿卿,让我们明日再补上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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