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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章拿她的画给裴相送礼


“裴相?”镇国公爷也震惊了,裴相怎么会帮卿卿呢?

陆卿言颔首,眉眼和煦,道:“确实是裴相,他说女子重名声,为些银钱不值当,便提议先放了我们回来。容后再补银子,裴相也是为卿卿的名声着想。”

话音落地,陆卿卿一脸娇羞地从陆夫人怀中退出来,轻声说道:“裴相顾及女儿的名声,是为了女儿着想。”

“母亲,这回女儿能出来多亏裴相相助,要不您备份厚礼送去相府?”

这么一来,她与裴相也算些情分。

她不忍错过机会,继续说:“母亲,这么一来,日后裴相对咱们陆家也可多照拂些,您觉得呢?”

陆卿言听后觉得不妥,忙要否决,陆夫人高兴道:“是该如此,裴相帮了这么大的忙,理该答谢,国公爷,您说呢?”

“卿卿说得对!”国公爷面上露出几分笑容,“那就去安排,夫人多操劳些。”

陆夫人目光撇向儿子,眼中带了些算计:“卿言,我记得你屋内有副大家的山水图,我听闻裴相爱书画,不如拿了这幅图感谢裴相,若不然,人家会说我们不知分寸。”

山水图?陆卿言疑惑,“我屋里并没有此物,母亲记错了不成?”

“你媳妇的屋子里有。她是个乡野村妇,如何晓得此物的珍贵。好物需配好主人,裴相才是此物的主人。”陆夫人说得云淡风轻。

此事是温竹招惹出来的,如今给她弥补的机会,是她的福气!

陆卿卿含笑道:“大哥,你莫要忘了,是她派人去衙门告状的。我为何吃这么多苦?”

闻言,陆卿言无言以对,或许这是让小竹弥补的好机会。

“好了,既然回来,那就好好休息。”陆夫人怜爱地抚摸女儿的小脸,眸中都是慈爱,“这些事情都忘了,既然裴相愿意出手帮你,此事必然会好好解决。”

陆卿卿笑吟吟地点点头,脸色生红,陆卿言忽而说:“卿卿,将那五千两拿出来,明日要交给京兆府。”

闻言,陆卿卿瞪大了眼睛:“哥,你有那么大钱,为何要来要我的银子。”

说完,她看向母亲,急得掉眼泪:“母亲,我都已经这么苦了,哥哥还来怪我。这件事本就是大嫂的不是,她阳奉阴违,有违家规,这些钱就当她孝敬您的。”

“这么一来,她下回就不敢再违逆你的意思。您说,对不对?”

陆夫人看着女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疼得不行,立刻将人揽入怀中。

她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卿言,你妹妹刚受了惊吓回来,你怎么还提银子的事。”

“你说的五千两,就当是温氏不懂事,孝敬我的,也是给她个教训!””

“母亲!”陆卿言眉头紧锁,“此事并非如此简单。裴相虽出面说情,但春园那边咬死了是抢夺,京兆府也只是暂时放人。”

“裴相提及,明日必须归还银两并缴纳罚金,否则还是要缉拿归案。五千两不是小数目,公中一时也难凑齐,卿卿既然拿了钱,自然该……”

“该什么该!”陆夫人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难道要让你妹妹把到手的银子再吐出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来的五千两?说出去像什么话!这钱,必须让温氏出!是她惹的祸,就得她来平!”

陆卿卿依偎在母亲怀里,小声啜泣,眼睛却悄悄瞟向兄长,带着委屈和控诉。

陆卿言周身无力,陆夫人哭着开口:“你妹妹再过两年就要出嫁了,还能在家待多久,你不宠着让着,日后谁给她撑腰!”

陆卿言无言,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夜色深深,他回到自己的院子,卧房内灯火已灭,妻儿已经睡下了。

他走过去,唤来守夜的婢女,“库房钥匙在哪里?”

婢女愣了一瞬,摇头说不知。

见状,陆卿言不再为难她,他知道温竹疑心重,不信陆家的婢女,重要的事情只吩咐自己的陪嫁婢女。

他退后一步,夜风吹佛衣摆,“将春竹找来。”

“奴婢这就去。”婢女低头行礼,忙不迭跑出去。

片刻的功夫,春玉穿着外衫,三步并两步走来,“世子。”

陆卿言颔首,淡然道:“将库房钥匙给我!”

听到这里,春玉双腿险些软下去,她不自信地抬头:“您说什么?”

“库房钥匙。”

“那是世子夫人的库房。”春玉小声提醒,库房里都是她家姑娘的宝贝,世子的库房都在书房那里。

两人的库房是分开的,春玉拿着钥匙,只管世子夫人的库房!

陆卿言闻言后,眉眼添了几分冷意:“钥匙。”

春玉后退一步,陆卿言不恼,语气平静:“你若不拿,我去见你们主子,她也是会拿的。”

闻言,春玉蹙眉,确实如此,她家姑娘喜欢世子,世子要什么,姑娘都不会皱眉。

且此刻已是半夜,惊醒姑娘,对姑娘身子不好。

春玉心疼主子,不愿主子半夜惊醒,只好说道:“奴婢随您过去。”

陆卿言这才满意点头,语气冰冷:“带路。”

春玉敢怒不敢言,领着世子进入库房,自己则站在门口紧紧盯着。

库房内点了灯,架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珍品,见到这一幕,陆卿言惊在原地。

烛火映照下,库房内光华流转。

多宝阁上,玉器温润,瓷器莹洁,金器璀璨,绸缎如云。

角落里的紫檀木箱半开着,隐约可见里头码放整齐的银锭和成卷的银票。

更有不少连陆卿言都叫不出名字的古玩珍奇,随意摆放着,却件件不凡。

陆卿言虽知温竹嫁妆丰厚,却从未亲自进来过!

此刻一见,心头震撼之余,涌起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恼怒、难堪,还有一丝被比下去的涩然。陆家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虚空,何曾有过这般实在的富贵景象?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目光逡巡,很快落在了靠墙的一个长条形锦盒上。

盒上积尘多,显然主人并没有赏玩过。他走上前,打开盒盖,一幅画卷静静躺在丝绒衬垫上。

展开寸许,山水图便映入眼帘,墨色淋漓,气韵生动,果然是那幅《春山晴霭图》。

陆卿言指尖拂过微凉的画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母亲说得对,此等珍宝,放在温竹这里确是蒙尘,唯有裴相那般人物才配赏玩。

今日取画,是为解陆家之困,更是物尽其用。

他将画卷仔细卷好,放入带来的空画匣中。

他带走了画,甚至走到角落里,拿起一卷银票,转身就走了。

春玉欲言又止,见世子并未动其他珍贵宝贝,心中也算松了口气,一幅画,些许银子罢了。

若在以前,不需世子过来,只要他说句话,姑娘都会巴巴地给他拿。

天亮后,春玉走进卧房,等着姑娘梳洗用过早膳。

等姑娘吃饱后,她才开口说:“昨晚世子过来让奴婢开库房,他拿走了那幅裴相送您的《春山晴霭图》,还、还有五千两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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